“你出去吧,我要用膳了!”

尹依依毫不客氣對他下了逐客令。

“本公子要親眼看著你吃完。”

尹依依冷哼道:“隨便你。不過,本姑娘吃飯喜歡吧唧嘴,還會衝人打飽嗝,如有冒犯住處,還請城主大人見諒。”

“無妨。”

尹依依拿起筷子,努力扒飯,一碗白米飯三兩下就扒了一半,用四字成語形容就是狼吞虎咽,囫圇吞棗。

淩雲木目不轉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慢點吃,小心噎著。”

說什麽來什麽,隻見尹依依麵色漲紅,瞪著眼睛,不停捶著胸口。

淩雲木慌忙倒水遞過去:“你看吃噎著了吧?”

尹依依大口喝水,好不容易將堵在食道上的那口飯吞了下去。

“要你烏鴉嘴!”

淩雲木嬉笑道:“小庸醫,聽燕飛說你已從偷衣賊小乞丐晉升為了洛川女首富了”

“小乞丐怎麽了?乞丐也有當上皇帝的。”尹依依白了他一眼。

說到逆襲,朱元璋絕對是曆史上逆襲第一人。

“小庸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用之有度。姑娘家的若是沾惹了商人們那些見錢眼開,唯利是圖的臭毛病可不好。”

“你想表達什麽你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唉!本公子要怎麽解釋你才能明白呢。”

“用不著解釋,階級不同,利益不同,立場也就不同。你不就是想說商人縱使有金山銀山也換不來一個身份是嗎?的確,在重農抑商的年代,統治階級有他的治國理論。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多了也是對牛彈琴。”

“並非本公子看不起商人。”

“萬幸!”尹依依淡然道:“淩雲木,我說過金山銀山我會自己賺,無論我是偷衣賊小乞丐,還是令人不恥的奸商,說實話我並不在意。人活在世,問心無愧,何必為了世俗的眼光委屈自己?”

“小庸醫,你可知自己是個奇女子?短短三年時間,洛川城內商賈雲集,百姓安居樂業,富得流油。從胭脂水粉、藥材批發到棉衣棉被等等,是你帶著百姓發家致富,身為洛川城主,本公子要替洛川百姓感謝你。”

“並非如此。我隻是運氣好,遇到了師父和姣姣他們而已。”

淩雲木聽她提起令沐華,頓時醋意橫飛,出言譏諷道:“小庸醫,你就放任世人誤會你和你師父有私情嗎?”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了。”

“依我之見,明著是師徒關係,私下裏恐怕不止如此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尹依依賭氣道。

淩雲木憤然起身:“尹依依,本公子警告你,若不想你師父出事的話,你最好離他遠點。”

“淩雲木,你若敢動我師父一根毫毛,我跟你沒完。”

“尹依依,你是本公子的女人,別忘了自個的身份。”

“少來了。人都是獨立的,誰是誰這些話,隻不過是男女熱戀時自欺欺人的語罷了,誰當真誰就輸了。”

淩雲木眉頭緊鎖,冷悠悠地問道:“倘若有一日,本公子和你師父同時被毒蛇咬傷了,你會先救哪一個?”

淩雲木全身的氣勢驟然放開,整個房間的溫度下降了幾度。

這種作死的問題,她該不該回答呢?尹依依略微思考了一番。

“說!”

淩雲木惜字如金,逼著她回答。

尹依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先救你吧。”

淩雲木臉上的冰凍模式瞬間解封,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很好,你的答案本公子很滿意。”

“幼稚!”

尹依依譏諷道:“我師父醫術高明,妙手回春,一隻毒蛇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麽?你當他華佗再世的外號是白叫的嗎?”

此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淩雲木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放肆!”

“咣當!”

“叮鈴啪啦!”

桌上的飯菜被淩雲木一把掀翻,殘羹冷炙撒了一地。

尹依依嚇得目瞪口呆,小聲道:“你……瘋了吧?”

眼前這位戰神大人,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淩雲木攔腰抱起尹依依,扔小貓似的往**一扔。下一秒,高大的身子如泰山壓頂一般將尹依依牢牢禁錮在身下。

淩雲木渾身上下帶著濃濃的侵略氣息。

尹依依掙紮道:“你做什麽?你瘋了吧?”

“女人,重溫一下親密無間,你才能認清誰是你男人這個事實。”

“淩雲木,要在我們那,你這種行為是要被送進監獄的。”

“本公子倒要看看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淩雲木,如你這般睿智的男人,應該用上半身思考問題而不是下半身。”

“閉嘴!”

淩雲木用唇堵住了她的口,用實際行動證明敢在老虎頭上動毛,無異於自找苦吃。

耳邊的喘息聲漸漸變粗,尹依依停止了反抗,像具幹屍直挺挺地躺在那,任由他肆意妄為。

許是察覺到她的變化,淩雲木輕笑一聲:“怎麽不反抗了?乖就好。”

“哈哈哈!”

尹依依故意大笑三聲。

“女人,你在笑什麽?”

尹依依挑釁道:“高高在上的戰神將軍就這點本事?”

“激將法?”

“沒本事征服女人的心,就隻會耍些流氓手段,實在有辱戰神威名。”

“嗬嗬,繼續。”

淩雲木解開係帶,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一覽無遺,塊塊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尹依依不自覺多看了幾秒,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完美。

“看夠了嗎?”淩雲木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輪到你了。”

淩雲木動手去解她身上的係帶。

尹依依拽起他的手臂,埋頭狠狠咬了下去。

淩雲木吃痛地喊出聲:“啊!”

這女人除了咬他就是踢他,但凡他稍不留神,她就得手了。

想他堂堂威風凜凜的將軍,即便是在戰場上,敵人若想傷他一分一毫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但是,在這個女人麵前,他屢屢失算,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淩雲木掄起大掌,照著她的翹臀拍了下去。

隨著清脆的“啪”得一聲,尹依依鬆終於舍得了口。

淩雲木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齒痕,顏色淤青。

“屬狗的嗎?”

淩雲木俊臉一沉,黑得嚇人。

尹依依唇齒相譏道:“那你屬狼的嗎?色狼的狼。”

“你是我娘子,夫妻同房本就天經地義。”

“我且問你,咱倆拜堂了嗎?我連八抬大轎都沒瞧到,我怎麽就成了你娘子了?”

“孩子都有了,你敢說不是?”

“孩子那是意外,辦事還得按規矩來,說的就是這個理。”

淩雲木目光如炬,諱莫如深:女人伶牙俐齒真不好!

難怪世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世人誠不欺我。

淩雲木思慮再三,開口說道:“小庸醫,就按你說的,一切按規矩來。明日本公子會派人將你送往陳國睿王府,聘禮也會一同送到。”

“什麽?又要將我送回睿王府?”

尹依依大驚,搖頭拒絕道:“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六七日,你不是多此一舉嗎?”

“是你說要按規矩辦的。”

“我的意思是沒成婚入之前,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睿王府那個鬼地方,本姑娘可不想再。”

“由不得你,本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自己挖坑自己跳,尹依依後悔莫及。

尹依依轉換了話題道:“淩雲木,你答應明日將英鎊和美元帶來見我的,難道你是騙我的?”

“辦正事要緊。”

“你竟敢出爾反爾!當自個是撒謊馬嗎?”

“莫再說了,本公子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淩雲木起身穿衣,準備拂袖而去。

尹依依拽著他的衣袖說道:“且慢!陳國太子陳英羽曾輕薄我,你忘了嗎?”

“他敢!除非他嫌脖子上的項上人頭待的時間太長了。”

尹依依輕歎一口氣:“那好吧,說起來六小王爺和東方連赫和我交情匪淺,多年未見,是時候見見老朋友了。”

淩雲木沉思了幾秒,立馬改變了主意:“算了,你還是呆在這吧,哪都不能去。”

說完,淩雲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變色龍也沒他變得快。不過,隻要不去陳國,結果對她還是有利的。

淩雲木怒火中燒,心中似乎有一團火焰壓不下去:令沐華、慕白言、六小王爺、陳英羽、東方連赫,這女人究竟要招惹多少男子她才能肯罷休?

若是有朝一日被他知道了,她差點成了五毒教教主的二夫人,五毒教恐怕就要遭殃了。

一個鐵的事實擺在眼前:堂堂戰神,也是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