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王爺遞過去一張陪嫁清單:“小妹,這是父王給你準備的陪嫁清單,你看一下。”

尹依依大致看了一下,無非是些黃金、白銀、玉器、馬匹、綢緞等等。

相比駱國公主的嫁妝,她的嫁妝委實寒磣了不少。

聽丫鬟們私下在說,此次駱國公主出嫁,駱國皇帝準備了豐厚的嫁妝,彰顯駱國大國風範。

光是各式朝冠就不下二十頂,金釵步搖八大盒,宮錦宮緞,蜀錦雲錦等各三百匹,銀狐貂皮二十張,各色荷包四百件。

其他的家具、擺設、古董字畫等自不必說,真可謂是風光大嫁。

晚些時候,下人們遵照淩雲木的指示將大紅嫁衣送至尹依依房間,豈知這套嫁衣被尹依依無情退了回去。

淩雲木一時氣不過,親自過來審問:“尹依依,本城主念你不會女紅,賜你嫁衣,你竟敢辜負本城主的一片心意。”

尹依依冷笑道:“多謝城主大人細心如發,體貼入微。不勞城主大人費心,嫁衣我早就準備好了。”

“哦?”淩雲木眉毛上挑,驚喜道:“小庸醫,你會女紅?”

尹依依不屑一顧道:“不就是繡荷包、縫衣裳嘛,沒啥了不起的。”

想她平時穿的裹胸、內衣、睡褲,哪件不都是她自個裁的?

淩雲木饒有興致笑道:“不妨拿出來給本公子瞧瞧。”

“想看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又談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尹依依問道:“我何時能見到我師父?”

淩雲木眸色變冷,冷聲道:“這才幾日不見,你當真這麽想他?本公子行軍打仗三四年,也不見你如此想我。”

“親眼見到他平安無事我才會心安。”

淩雲木雙手握拳,咬牙切齒道:“尹依依,你還敢說你心裏沒有他?”

尹依依一本正經道:“無論何時何地,我師父一直在我心裏。”

淩雲木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就不怕本公子將你浸豬籠?”

“喂喂,我和師父乃是光明正大的師徒情,我憑什麽被你浸豬籠?試問,我紅杏出牆了嗎?我是給城主大人帶綠帽子了?”三年來,城主大人無時無刻都在監視我,我哪有機會出軌?”

尹依依暗諷道:“倒是某人無論環肥燕瘦來者不拒。”

淩雲木唇角勾笑道:“小庸醫,切勿妄自菲薄。你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不比別的女人差。”

尹依依忍無可忍怒吼道:“出去!我要換衣服!”

“該看的本城主一寸不拉欣賞過了,你要換就換,何必害羞?”

“下流,無恥,不可理喻。”尹依依白了他一眼問道:“少囉嗦!來句痛快話,我何時才能見到我師父?”

淩雲木沉思了片刻,說道:“本公子答應你,明日你我大婚之後,我就讓你見你師父。”

“君子一言,什麽馬都難追。”

“好。”

尹依依拉下帳幔,進去換衣裳。

須臾,帳幔緩緩拉開,身穿嫁衣的尹依依走了出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淩雲木氣得火冒三丈,怒斥道:“尹依依,你這是嫁衣還是喪服?天底下哪有新娘子穿白的,你這是在詛咒本公子早點死,好讓你和你師父早日雙宿雙飛嗎?”

尹依依解釋道:“大驚小怪。這叫婚紗你懂不懂?在我們那結婚就得穿婚紗。”

“東桑村還有這習俗?本公子可從未聽說過。”

“那是你孤陋寡聞唄。”

淩雲木大叫一聲:“來人呐!”

“城主有何吩咐?”

淩雲木命令道:“即刻派人去東桑村查探那的婚嫁習俗。”

“屬下領命!”

尹依依小聲嘟囔:“雞同鴨講,簡直對牛彈琴。”

“尹依依,明日你不許穿這身嫁衣。”淩雲木冷悠悠地說道。

尹依依一口拒絕道:“不行,我可不想和駱國公主撞衫。”

淩雲木斟酌字句道:“撞衫是何意?”

“就是穿一樣的衣衫唄。”

淩雲木低聲下氣哄道:“小庸醫,你長得比駱國公主好看,不會被她比下去的。本城主特意為你準備了滿滿當當的十車嫁妝,明日駱國公主搶不了你的風頭。”

“不要,我就要穿我這件。”

淩雲木冷眸一鎖,低吼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本公子自作主張了。”

淩雲木運用體內的內力,施展碎衣神功,眨眼的功夫,尹依依身上的白色婚紗被震得粉碎。

白色的碎步如同雪花洋洋灑灑飄落下來,鋪的滿地一片雪白。

“啊!”

分貝極高的尖叫聲幾乎將房頂給掀翻,尹依依聲嘶力竭,細尖的聲音在屋子裏回**。

“主人,究竟發生何事了?”

燕飛直接衝到門口詢道。

淩雲木波瀾不驚道:“無妨,你退下。”

“是。”

尹依依下意識雙手抱胸,遮住春光,整個人十分狼狽。

“你……你……”她的憤怒無以加複,氣得渾身發抖。

淩雲木歎了一口氣:“小庸醫,試問哪個女子不是對她相公言聽計從?”

他竟然還敢跟她講歪理,叔可忍,嬸子不能忍。

尹依依氣得啥也不顧,衝上去就去扒淩雲木身上的衣裳。

淩雲木譏笑道:“娘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嘶!”得一聲,淩雲木的胸襟被撕了一個大口子。

淩雲木眉心一擰,嬉笑道:“小庸醫,你究竟想幹嗎?”

尹依依無處發泄,拿起剪刀將從他身上撕下來的這塊破布剪了個粉碎。

淩雲木唇角上揚,提議道:“娘子,既然咱倆坦誠相見,本公子今晚就留下來就寢如何?”

尹依依嫵媚一笑,勾了勾手指:“好啊,相公你怎麽還不過來,娘子我都等不及了。”

“呃!這女人前後態度變化怎麽這麽大?”淩雲木明知不能對她放鬆警惕,無奈他的身體經不起撩撥瞬間有了反應。

尹依依搔首弄姿,賣弄**:“相公!”

眼前的女人酥胸如凝脂白玉,美腿頎長勻稱,紅唇微張,嫵媚動人。

淩雲木大步流星上前攬住了她的細腰。

尹依依趴在他耳邊吹風,嬌喊道:“相公,今晚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淩雲木心急如焚,抱起她急忙忙往**走去。

屋子裏的溫度陡然升高了幾度,紅燭搖曳,春光旖旎,令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對於周公之禮,雲雨之事,淩雲木並非頭一回了,血氣方剛的他急於領略巫山一渡欲成仙。

淩雲木低頭親她,尹依依伸出玉指捂住了他的薄唇:“別急,相公。”

淩雲木嗓音低啞,著急道:“娘子這是在欲擒故縱嗎?”

話鋒一轉,尹依依生氣道:“淩雲木,今晚我要讓你不能人道。”

“什麽?”

尹依依反客為主,將他壓在身下,得意地笑道:“不好意思,城主大人,你中毒了。”

“你……”

來不及反應,淩雲木的四肢好似失去了知覺,絲毫不能動彈。

尹依依拍了拍手:“呦西!這下你該任由我擺布了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淩雲木你是自找的。”

手腳被綁,嘴裏還被塞了一大團布,淩雲木全身唯一能動的部位就是眼睛。

此刻的他怒不可遏,兩眼噴火。

尹依依裹著紅肚兜,穿著絲質鞋褲,光著腳丫在他眼前跳起了貓舞。

她的舞姿古怪,媚眼如絲,性感妖嬈,無比撩人。

淩雲木三番兩次想閉眼不去看她,無奈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又睜開了眼睛。

“這女人是存心的。”

意識到這一點,淩雲木氣得直咬牙。

跳完了貓舞,尹依依趴在他耳邊嘲諷:“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是在浪費春宵嗎?娘子我好失望哦!”

淩雲木眼底冒起一層火焰,似乎在警告尹依依:“小庸醫,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尹依依巧笑嫣然:“吼吼!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你可知中了我的“木木香”,你三日之內都不能人道,明日洞房花燭夜我倒要看看你和駱國公主如何洞房?”

尹依依繼續嘲諷道:“堂堂戰神大人,身患男疾不能人道的消息若傳到駱國,你說駱國皇帝會不會一怒之下悔婚呢?”

尹依依眸光一閃,語氣冰冷道:“城主大人恐怕要另覓城主夫人了。聽聞柳克貴此前因柳詩詩做不成城主夫人,已經來鬧了好幾次,不妨就選她吧。”

尹依依說完了該說的話,準備穿衣再次逃跑。

屋子裏,突然響起了淩雲木的聲音:“尹依依,你會不會高興得太早了?”

“你……你……”尹依依滿臉驚愕。

淩雲木勾唇笑道:“就你那點小伎倆能逃過本公子的眼睛?你會不會太小看你相公了?”

尹依依結結巴巴:“不……不可能……”

淩雲木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事不過三,對付娘子,本公子自有對策。”

尹依依嗬嗬求饒:“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淩雲木抱起她,賤兮兮地笑道:“夜深了,上榻上說去。”

有時候做比說有用。

女人的呼叫聲傳來:“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今晚,尹依依唯有認栽,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