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的鳥兒跳到窗格上嬉戲玩耍,誓要叫醒**這對貪睡的懶鴛鴦。

“好吵!”

尹依依睡眼惺忪,緩緩睜開了眸子:映入眼簾的是他家相公那張豐神俊朗的臉。

淩雲木一手托著腮,星眼含魅,柔聲問道:“娘子,你睡醒了沒?”

“別鬧,還困著呢。” 尹依依轉了個身繼續酣睡。

淩雲木趴在她的耳邊輕聲提醒:“娘子,你已經睡了很久了,該醒醒了。”

“別吵我!”尹依依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打擾她。

淩雲木俊眉緊擰,十分不解:很累嗎?為何他不覺得?

按正常八個時辰的睡眠時長而言,昨晚她才睡了不到五個時辰,的確是短了些。

相相比尹依依的疲憊不堪,淩雲木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從兩個時辰以前就醒了。

他就這麽一直望眼欲穿盯著他家娘子的後腦勺,巴不得她快快蘇醒。

“不行了,他得有所行動才行。”淩雲木大手一攬,強行將他娘子摟在懷裏,俯身叫喚道:“娘子,天大亮啦,該起床啦!”

說完,他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來回在她娘子身上遊離。

尹依依呢喃囈語道:“相公,別吵,你若睡不著就先起吧,讓我再睡一小會。”

淩雲木委屈控訴道:“說好的任君處置,娘子你耍賴!”

尹依依起床氣犯了,杏眼圓睜生氣道:“擾人清夢者該當何罪?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天都亮了你還在那矯情,身為一城之主你難道不忙嗎?”

淩雲木俊臉一沉,臉上恢複了慣有的冷漠表情。

他有什麽錯?精力旺盛是錯,早睡早起也有錯嗎?

他溫柔地凝視著身邊的嬌妻,耐心等了她兩個時辰,沒被表揚不說,還被她吼一通,恐怕竇娥都沒他冤吧。

淩雲木身上的冷氣驟然打開,冷言道:“你睡吧,我先起了。”

尹依依見她相公真生氣了,立馬好言哄道:“相公,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男人和女人所需的睡眠時間是不一樣的。就比如相公你每日隻需睡上五個時辰就精力充沛了,而我則需要睡足八個時辰才能恢複精力。昨晚我真的很累,今早沒法起床伺候相公更衣,還請相公理解。”

“無妨,娘子若覺得身子乏就多睡一會。”淩雲木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尹依依親了親他的臉頰,恭維道:“相公你身為一城之主,公務繁忙,日理萬機,真是辛苦相公了。”

“習慣了。”淩雲木的眸中浮上了一層傲嬌之色。

尹依依依偎在他相公懷裏,開口勸道:“相公,你先去忙吧,正事要緊。”

“唉!”淩雲木故意歎了一口氣。

“相公為何歎氣?”

“無妨。”

尹依依瞅了一眼他家相公,就差將“欲求不滿”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尹依依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道:“相公,你若不忙的話,要不就再睡一會?”

“正和吾意。” 淩雲木星眼微眯,淺笑道:“事有情重急緩,當務之急還是陪娘子要緊。你我新婚,哪有一大早趕丈夫下床的道理?”

“哦。”

淩雲木的臉掛浮上了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轉眼之間,尹依依又被她家相公壓在身下**一番。

尹依依心裏苦:論如何解決他家相公精力過盛的問題。

尹依依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那句匯源腎寶的廣告詞,他好,我也好。

救命啊,誰來救救她?

在一番吃幹抹淨之後,淩雲木終於心滿意足地起床了。體力不支的尹依依再一次沉沉睡去。

腰酸,背痛,腿抽筋,請用巨能鈣。尹依依內心抓狂:快給本姑娘來一瓶巨能鈣。

午膳時辰,淩英鎊這個小家夥一直氣鼓鼓地盯著他爹看。

淩雲木俊臉一沉問道:“淩英鎊,你不吃飯盯著我看作何?”

淩英鎊生氣道:“壞爹爹,我娘說她腰酸腿疼,是不是被你給害得?”

“臭小子,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到底是不是爹害得?”淩英鎊一問到底。

淩雲木停頓了幾秒,淺笑道:“也可以這麽說吧。不過,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那是哪樣?”

淩雲木用筷子敲了一下淩英鎊的頭:“給我閉嘴,吃飯!”

“啊!”

淩英鎊摸了摸頭,氣呼呼地埋頭吃飯。

這時,淩美元眉眼一彎,甜甜地問道:“爹爹,你和娘親是不是在生小寶寶呀?”

“噗!”

淩雲木嘴裏的一口稀飯差點噴出來:“小不點,誰告訴你這些的?”

淩美元一五一十道:“小元是聽慕叔叔說的。爹爹沒有欺負娘親,爹爹是在和娘親生小寶寶。”

淩雲木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憤道:慕白言那家夥跟個小孩子說些什麽呢,看來以後他要限製他接近淩美元才行。

說曹操,曹操就到。

慕白言滿麵春風地進來喊道:“小元,等你吃好飯,叔叔帶你去看鳥。”

“好也!”淩美元努力扒飯,巴不得早點出去玩。

淩雲木無比淩厲的目光掃了一眼慕白言,冷聲問道:“慕白言,我家小元長得是不是很可愛?”

慕白言笑道:“的確可愛,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那你說她長得像不像她娘?”

“嗯,像。”

淩雲木冷笑道:“那你說她是像她爹好還是像她娘好?”

慕白言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像她更好,就她爹那張麵癱臉哪有嫂子可愛?”

“在你眼裏你嫂子是不是花見花開,人見人愛?”淩雲木麵無表情,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慕白言開口問道:“雲木,你這是什麽意思?”

淩雲木冷悠悠道:“自己想。”

“雲木,你不會是以為我對嫂子念念不忘吧?”慕白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終於說出心聲了是吧?”淩雲木皮笑肉不笑,一副十分欠打的樣子。

慕白言百口莫辯,唉聲歎息道:“唉!你……”

在房間裏的溫度變得更低之前,尹依依走了進來。

“慕公子早。”尹依依喊道:“來人,給慕公子加副碗筷。”

慕白言拂袖道:“不必了,嫂子,我先走了。”

說完,慕白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相公,慕兄這是怎麽了?”尹依依疑惑不解。

淩雲木理直氣壯:“之前,誰叫他同我搶娘子的?如今又對小元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是故意氣他的。”

尹依依取笑道:“堂堂城主大人,心眼小得跟針眼似的,這真的好嗎?”

淩雲木霸氣宣布:“本城主的夫人,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就算是兄弟也不例外。”

“別貧了,相公,來吃口煎餃。”

尹依依夾起一個金黃色的雞蛋煎餃塞進淩雲木嘴裏。

淩雲木毫不吝嗇稱讚道:“娘子的廚藝天下無敵。”

“就你嘴甜。”

兩人相視一笑,甜甜蜜蜜。

淩英鎊悶悶不樂道:“娘親,令爹爹去哪了?英鎊好久沒見到令爹爹了,英鎊好想令爹爹。”

“還有我。”淩美元撇撇嘴道:“小元也想令爹爹。”

尹依依抱起淩美元哄道:“小元,待會娘親就帶你去找令爹爹好不好?”

“真的嗎?”

“嗯,娘親怎會騙小元呢?小元先吃飯飯好不好?”

“嗯。”

孩子們被帶下去後,尹依依開口問淩雲木:“相公,你可有我師父的消息?”

淩雲木回答:“娘子先別著急,我已命人出去尋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尹依依的臉上寫滿擔憂,默默祈禱:師父,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某處地牢

令沐華鎖眉問道:“這是何意?”

燕飛抱拳:“還請令穀主安心在此待上一陣。”

“是淩公子的意思?”

“正是。”

令沐華冷笑一聲:“看來兩個孩子出事也是假的。”

“令穀主請放心,我家小主人相安無事。”

“說吧,關我在此究竟有何目的?”

“駱國十三鷹的人一直在追殺你。令穀主待在這,安全。”

“這是哪?”

“無可奉告!”

燕飛做了個抱拳的手勢就轉身離開了。

令沐華苦笑一聲:鋃鐺入獄,不是被追殺,就是被關押,身如浮萍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