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忽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令她措手不及,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本能掙紮了幾下便順從的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淺淺呼吸,淺淺吻。她的唇異常瑩潤香甜,從一開始他就感覺到了,那種甜而不膩的清香以及縈繞在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讓他沉迷,每每聞到這股體香他隻覺得沉穩自製的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這種體香不同於駱美美身上的媚香,是那種雨後草地上的清香,空幽林穀的蘭香,亦或是初夏橘園的馨香……
淩雲木吻在朝思暮想的那片柔軟之上,貪婪地攫取她的氣息,細細在她唇上輾轉,用心探索每一寸角落。
這一瞬間,兩人好似靜止了一般,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淩雲木從未吻過其他女子,但他覺得光是她一人,足以令他甘之如飴一輩子。
“娘子,你是我珍藏多年,不舍得輕易品嚐的佳釀。僅是聞到你的酒香,我便醉得一塌糊塗。娘子,你是帶刺的綠綠仙人掌,即便是忍受疼痛,我也要不顧一切緊緊擁抱你。娘子,你是我的星光,是雨露,是清泉,是鳥語花香,是世間美好。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而為夫隻想與娘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適才她還在取笑他家相公情商低,聽完這番話,她覺得有必要收回之前這句話。能說出這麽一段感人肺腑情話的男人,情商不可能低。
在這個沒有度娘,無法Copy的年代,他家相公能說出去這番話,已經很牛了。
淩雲木輕聲低訴,性感醇厚的嗓音恍若春雨滋潤大地,令原本枯竭幹裂的心田得到了灌溉,恢複了生機。
尹依依原本就是個聲控迷,自製力低下的她就這麽被他相公的一番情話給勾引走了,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內心既溫暖又感動。
都說男人是用眼睛戀愛的,女人則是用耳朵戀愛的。 動情時的女人智商為負數,這是毋庸置疑的。此刻,他家相公隻需勾勾小手指,估計她就會乖乖上鉤。
淩雲木餘光瞥到她家娘子動情時的模樣,忍不住唇角上揚:“娘子,我中毒了,你願意替為夫解毒嗎?”
“什麽?你中毒了?”尹依依立即睜開星眸,從感性中抽離出來。
淩雲木邪魅一笑,低啞道:“為夫中了娘子的毒,娘子就是我的解藥。”
切!又是土味情話。這大概和輸的什麽夜,想你的夜,有得一拚。
尹依依推開他的俊臉,嚴厲警告道:“淩雲木,美男計就到此為止了,別仗著自己長得帥就肆無忌憚使用美男計,本姑娘不吃這一套。”
說翻臉就翻臉,這女人是人間四月天嗎?翻臉比翻書還快。
淩雲木露出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竭力壓抑住內心的衝動勸道:“娘子,夫妻吵架床頭不和床尾和,看來為夫有必要帶你去**和好。”
說完,淩雲木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朝床榻走去。
“什麽鬼邏輯?”尹依依抗議道:“孩子還在外麵,你快放我下來,要不然我喊救命嘍。”
“你喊吧,喊了也沒人來救你。試問在這世上有幾人能打得過你相公?”淩雲木無比傲嬌的俊臉閃閃發光。
尹依依白了他一眼,嫌棄道:“既為人父就該給孩子做個表率,你看你現在哪裏有為人父母的樣子?”
淩雲木拉過他家娘子的手輕輕放在胸口,委屈道:“娘子,你聽,你相公這裏著火了。”
“這還不簡單嗎?要不要我賞你一顆“木木香”嚐嚐?”尹依依狡黠一笑。
淩雲木俊臉一沉,惱怒道:“那種有違倫理的東西,娘子你少用,為夫要是不能人道了,苦得可是娘子你。娘子千萬考慮清楚,這可關係到你下輩子的幸福。”
“淩英鎊,淩美元,就差一個淩民幣就湊成三人麻將了對嗎?淩雲木,你是這個意思嗎?”
淩雲木笑了笑:“那倒不必,娘子不願意生,為夫不逼你,但是夫妻之間情趣不能少。你相公血氣方剛,身心健康,娘子理解一下。”
“且慢!Stop!你先告訴我,我師父現在何處?”
“稍後再討論可不可以?”
“不可以。”
“事有輕急重緩。”
“我師父的事才是急事,重要的事。”
淩雲木歎了一口氣:“娘子,你不懂!”
“我不懂什麽?”尹依依驚慌失措道:“你……你怎麽流鼻血了?”
“這就是我說你不懂的地方。”
淩雲木長話短說,準備以實際行動製服他家娘子。
“娘親!娘親!”
淩英鎊和淩美元透過門縫著急大喊:“壞爹爹,不許欺負我娘親。”
淩雲木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
尹依依攏了攏頭發,前去開門。
淩英鎊氣呼呼地說道:“姓淩的……”
才說了三個字,他家老爹就傷了他一個暴栗:“沒大沒小!”
“欺負姑娘非君子所為。”
淩雲木指著鼻子上那兩道血跡委屈道:“臭小子,受傷的可是你爹。”
“活該!叫你欺負我娘!”
淩雲木氣得手癢癢,握緊拳頭道:“你個小兔崽子,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你娘啦?”
淩英鎊頤指氣使道:“我左眼和右眼都看到了。”
“你……”
淩雲木之前是欲火焚身,現在是怒氣傷身,總之此刻的他很受傷。有這對母子在,他有預感今後他被欺負會是家常便飯。
尹依依見到他們父子鬥嘴,忍不住憋出內傷來:有他兒子幫她撐腰,她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生活有盼頭,未來有指望。
淩美元走到他爹跟前,甜甜地說道:“帥爹爹,小元知道爹爹沒有欺負娘親。”
淩雲木深受感動,一把抱起淩美元狂親:比起兒子還是女兒貼心多了。
淩美元眨巴著大眼睛,甜甜地說道:“爹爹是在和娘親親親,羞羞羞。”
“淩美元,這又是誰告訴你的?又是慕白言那家夥?”
“慕叔叔帶小元去了好玩的地方,小元見到那裏的人也在親親。”
淩雲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慕白言這家夥竟敢帶淩美元去青樓。
“我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別打架,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
淩雲木哪裏聽得進去勸,此時正在紅坊街喝花酒的慕白言倒是一無所知。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某人還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