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不好了,秦雨柔逃跑了。”

一名屬下神色慌張,戰戰兢兢前來稟報。

淩楚風目露凶光,怒斥道:“一群廢物!連個姑娘都看不住。”

“屬下這就帶人去追。”

“還不快去!”

“遵命!”

淩楚風的臉上多了一抹獰笑,眸中閃著一道詭惑的光芒。

京城郊外

秦雨柔在一名陌生人的幫助下順利脫險,逃出了榮王府。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雨柔沒齒難忘。”秦雨柔欠身施禮,禮數周全。

長臉男驚慌不已:“我等皆是秦老城主的舊部,營救小姐乃是職責所在。”

秦雨柔點頭道:“原來你是我爹的舊部。”

“正是。”

“我且問你,我哥他情況如何?”

長臉男歎氣道:“回稟小姐,淩將軍已被皇上下令押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

秦雨柔傷心痛哭道:“都是我害了我哥……哥……”

秦雨柔著急問道:“難道現在就沒有辦法救我哥了嗎?”

“唉!”長臉男開口道:“屬下還是護送小姐先回洛川城吧,其他的事情再另做打算。”

“我不回去,沒救出我哥之前,我是絕不會回洛川城的。”

“小姐,淩將軍被關在天牢裏,要想救他絕非易事。”長臉男勸道。

秦雨柔執意道:“為了我哥,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

“小姐有何打算?”

“大哥,不如我們招募一批死士前去劫牢救出我哥。”

長臉男說道:“秦老城主與我有救命之恩,屬下願誓死效忠小姐。”

“事不宜遲,咱們行動吧。”

“屬下遵命。”

當天夜裏,榮王府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字條上就隻有四個字一切順利。

天色漸晚,尹依依剛出了天牢就被壞人給盯上了。

一條偏僻的小巷,四名蒙麵黑衣人將尹依依堵在了巷子裏。

尹依依眸子一冷,冷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想幹什麽?”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是。”

“幾位大哥,我不過是在牢裏當差的,勉強混口飯吃,你們要劫財怕是找錯人了。實不相瞞,每月發的俸祿都不夠我買酒喝的,你們就放了我吧。”尹依依打馬虎眼道。

為首的黑夜人沒有說話,徑自往地上扔下一個麻布袋,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尹依依嚇了一大跳,那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榮三。

尹依依急中生智,瞬間戲精附體:“大哥,你這是怎麽了?大哥!”

黑衣人冷笑一聲:“別演了,我們打聽過了,榮三他三代單傳,並無兄弟。”

這打臉也忒快了些,啪啪啪的夠響脆。

冰冷的聲音傳來:“誰派你來的?要想活命,老實交代。”

眼看著敵人步步緊逼,尹依依邊走邊退:“還能是誰啊?我當然是孫猴子派來的救兵唄。”

“我看你是一存心找死!”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變,右手一揮:“給我拿下!”

冰冷的長劍在皎潔的月光下閃閃發光,四把利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齊齊朝尹依依刺來,頓時寒氣逼人。

尹依依的十指兀自多了十枚銀針,“咻咻咻”整齊劃一的銀針射向了黑衣人。

黑暗中,不知誰喊了句:“小心暗器!”

四個黑衣人身手不凡,及時躲開了銀針的攻擊。正當他們準備發動下一波攻勢的時候,擋在他們麵前的是一位白衣女俠,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氣,仿佛來自地獄的冷豔修羅。

雲風清薄唇輕啟道:“閣主,用不用留活口?”

“隨你高興。”

“是。”

巷子裏響起了激烈的撞劍聲,如清泉般悅耳,如山風般呼嘯。

雲風清以一敵四,廝殺正憨,背後尹依依慢悠悠的聲音響起:“風清,要是打不過他們你吱一聲,我來幫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雲風清神情一變,劍勢如虹,揮劍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

聽覺上形容的話,就是淅淅瀝瀝的細雨變成了嘩嘩直下的暴雨,一時之間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雲風清輕功一躍,騰空而起,對著黑衣人的天靈蓋劈了下去。

隻聽見短促的悲鳴聲響起,其中一位黑衣人應聲倒地不起。

剩下的黑衣人方寸大亂,眼中似有恐懼之色,雲風清沒想過要放過他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嗤嗤!”

幾道血柱奔湧而出,“咣當”一聲,黑衣人不約而同倒在了血泊之中。

尹依依剛想喊刀下留人,隻可惜快不過雲風清手上的寶劍。

尹依依碎碎念道:“風清,我說隨你高興,可沒叫你殺了他們呀。”

雲風清麵無表情道:“閣主,這幾個人是罪有應得。適才屬下去查過了,榮三他們一家老小都被他們給殺了。”

“什麽?罪過罪過。”尹依依追問道:“奇他們怎麽還沒離開京城?我們不是給了他們安家費叫他們趕緊離開京城的嗎?”

雲風清回答道:“閣主,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我查過了,原本他們是打算昨兒個就離京的,隻可惜這個嗜賭如命的榮三手上一拿到銀子就去賭錢,一賭就是兩天兩夜,害得全家老小最後都跟著丟了性命。”

“雲清,叫人好生安葬他們,唉!”

“是。閣主不必自責,這或許就是他們的命吧。”

尹依依打定主意:看來我得另想對策混入天牢,絕不能再連累了其他人。

“嗯。”

“對了紀芙師姐她們情況如何了?”

“回稟主子,今兒一早,屬下收到屠姑娘的飛鴿傳書,她們目前已經安全到了密州,再過三天應該就能回青城山。”

尹依依憂心忡忡道:“但願她們平安就好。我相公這邊已經夠我焦頭爛額的了,若是英鎊他們再出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跟著主子這麽多年,雲風清從未見過她主子愁成這樣。

雲風清暗暗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幸虧她家主子還不知道令沐華身受重傷一事,否則……

唉!流年不利啊,這劫難一波接著一波,究竟何時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