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楚尋就被帶來了,一同被帶來的還有李誌堯跟景煜珩。沛王嘴上說是為了見江楚尋,但是一見人眼睛就在景煜珩身上久久挪不開。

楊奉見了眾人微微詫異:“不是說傳江大人,怎麽連他們都叫了來。”

奈何沛王跟允王都不搭理他,可憐他身為郡馬在自己家裏竟連句話都說不上。

不光沛王,允王也盯著景煜珩看,細小的眼睛裏充滿了詫異:“這···你是···”

當初惠安郡主見到自己時也是這樣,景煜珩一點也不詫異,大方介紹自己:“卑職惠安郡豐城鎮衙門的班頭,姓景。”為了避免誤會,他直接介紹自己,“卑職從小在梨山長大,惠安郡主說卑職長的像一位故人,實在是巧。”

“郡主···沒跟你說別的?”允王狀若無意的問,暗中拿眼睛盯著景煜珩臉上的表情,一個細微的變化都不肯放過。

景煜珩雖然對這個故人不了解,但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忌憚自己,隻能做出一副閑散的模樣:“郡主抬愛,但卑職是窮苦出身,生平第一次離開豐城來到這麽大的地方,實在惶恐不安,隻想等回豐城後辭去班頭的職務,安心回家打獵種田。”

沛王顯然不信他這番話,凜然道:“我瞧你眉宇間一股英氣,不是安於貧苦的樣子,是胸有誌氣無處投吧。”

“容貌是爹娘給的,自從爹娘去世卑職就照顧著哥哥妹妹,最大的心願就是把家裏的房子翻蓋了,忙時種田,閑時喝茶侍弄庭院,守著老婆孩子,真的別無他求。”景煜珩說的淡然。

“聽說你箭術了得,出神入化,我麾下正確一個弓兵校尉,不如你來我手下做事,本王保證讓你飛黃騰達。”沛王目光灼灼。

允王小眼睛一眯,嘿嘿笑起來:“沛王的弓兵營是出了名的爛,基本就是吃閑飯的,實在委屈了景班頭,依我看不如到京城巡防營裏做事,巡防司還缺個總管,可是個肥差。”

弓兵校尉,算是弓兵營最大的長官,更加上沛王的軍隊這些年吃的軍餉不少,肥的流油,過去肯定不會差了。而巡防司的總管更是了不得,那可是在京都當差,安穩又有前途。兩人招攬景煜珩的心意滿滿,旁邊的李誌堯投來羨慕的目光。

但景煜珩絲毫不為所動:“卑職家中尚有兄長妹妹,還有妻子,隻想回老家守著薄田過日子。”

正說的好好的,沛王忽然一拍桌子:“大膽刁民!竟敢無視本王提拔,還拒絕允王的好意,分明是藐視皇家,別有居心!來人呐,把他給我拉出去亂棍打死!”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江楚尋:“沛王叔,您這臉變得也太快了,景班頭不過是說自己想過閑雲野鶴的生活,怎麽就藐視皇家了。”

沛王一點不停勸,反而更加惱怒,他雖生氣,卻不怪罪江楚尋,隻往景煜珩身上撒氣:“還不快把這個刁民給我拉出去!”

江楚尋很了解沛王的性格,知道自己是勸不動的,隻好把目光投向允王。哪知允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悠哉悠哉的喝茶,顯然也讚同沛王要殺景煜珩。

這可急壞了了江楚尋,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辦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