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奉說的真誠,可惠安郡主完全不為所動,隻等他說完之後,讓人把絲兒帶了進來。
看到絲兒到場,楊奉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又淡定下來,主動說:“絲兒,你來的正好,快跟郡主解釋一下,之前外室的事都是誤會。”
絲兒點了點頭,對郡主解釋:“當時沛王以我跟孩子的性命威脅,郡馬大人是出於好心才承認我是他的外室,他是好心救我們。”
“郡主,你都聽見了,我跟絲兒之間清清白白。”
“是啊,孩子也不是郡馬的,而是我去世相公的遺腹子。”
兩人一言一語,說的天衣無縫。
惠安郡主冷眼掃視他們兩個,忽然發怒:“大膽刁民,見到本郡主竟敢不跪!”
絲兒瞬間嚇的臉色鐵青,撲通跪下,餘光不停的詢問楊奉。
發難之後,惠安郡主更是甩出一張紙來:“這個可是你兒子的生辰八字?”
絲兒看了一眼,不安的左顧右盼。
惠安郡主不給她思量的時間,冷哼一聲:“快說!”
絲兒趕緊點頭:“是的,有接生的穩婆可以作證,孩子出生的時間距離我相公去世不過六個月,是個遺腹子。”
楊奉也說:“戶籍簿上記著絲兒相公去世的日子,錯不了的。”
“你們以為這麽說就天衣無縫了是吧,本宮已經詢問過給絲兒相公看病的大夫,早在四個月前人就死了,你們故意拖延了四個月再報的死期。”惠安郡主又拿出一份口供丟到楊奉懷裏。
“按照實際的日子推算,絲兒,你相公去世才不到一個月你就跟人苟且還懷了孩子,屍骨未寒,你就不怕他冤魂找你!”
證據麵前,絲兒有些無措,惶惶不安的看向楊奉。
楊奉看了供詞,暗暗咬牙,卻堅持道:“絲兒的孩子真的是她相公的遺腹子,那個大夫當時斷定人活不了多久,但絲兒照顧的體貼,人確實是四個月後死的。”
聽了他的話,絲兒也咬定了:“孩子就是我相公的,這個人在撒謊,郡主明鑒呐!”
“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吧。”惠安郡主不再發難,而是緩緩喝起茶來。
她這一舉動弄得楊奉跟絲兒更加不安,看不出她是故作鎮定還是不打算追究這件事了。
過了一會兒,惠安郡主才重新開口,語重心長的對絲兒說:“本宮當初是看好郡馬,但這麽些年過去感情早就磨滅了,早已產生跟他和離的想法。本來想著你們兩個情意深重又有兒子,便成全你們,不想竟是誤會···”
這些話對楊奉來說猶如利箭,他知道郡主對他的感情不假,也就不難明白郡主的用意,立即擔心的看向絲兒。
但絲兒聽了這些話,猶如死灰重新燃起希望,她驚喜抬頭不敢相信的問:“郡主真的願意成全我跟郡馬?”
“絲兒!”楊奉厲聲嗬斥,想打斷絲兒的話。
惠安郡主一個眼神過去,立即上來兩個下人將楊奉拖了出去。她對絲兒柔聲說:“我以郡主身份起誓,如果你跟郡馬楊奉真的兩情相悅,本宮願意成全你們跟楊奉和離。不過為了皇家的顏麵,對外要宣稱駿馬去世,楊奉也要更名改姓換個身份跟你去別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