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景煜珩傷勢恢複的就更快了,沒過兩天便能下地行走。

但更快的是,陛下的鑾駕也從京都趕過來,浩浩****的黃金護衛護送著陛下來到郡主府。

雖然景煜珩提前就知道當今陛下要過來,見到真人的時候他還是震撼了一下,第一次看到有個人跟自己形容如此相似,陛下雖然年邁頭發也都花白,但氣度威儀無人能及,隻是站在那裏就有一股壓迫感散發出來。

惠安郡主把景煜珩帶到陛下麵前,激動的說:“父皇,你看看這孩子,是不是跟哥哥長的很像?”又指了指旁邊的白苗苗,“這是景煜珩的妻子白苗苗,這些日子她一直盡心盡力保護著我們,若不是他怕是父皇都看不到這孩子了。”

一道精光從威帝鬆弛下垂的眼簾下射出來,他在來的路上就聽說了這邊發生的是,良久,點了點頭:“確實跟我的珩兒很像。”他又接過惠安郡主地上來的黑木牌,細細撫摸著,好像撫摸的不是木牌而是自己的兒子。

“這個牌子也確實是珩兒的,不過···”

見他猶豫,惠安郡主問:“父皇,您還有什麽疑惑嗎?”

威帝沉思道:“事關重大,寡人必須要印證的清楚明白。”他轉頭問景煜珩,“你養父母有沒有說是在哪裏撿到的你?”

景煜珩如實回答:“養父說過,他是在逃難的時候,在梨山北麵撿到的我,後來我也悄悄回去看過,那裏就是一片荒山,沒有什麽人家可查。”

白苗苗雖然在梨山長大,但對這不清楚,所以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惠安郡主也知道這點對不上,疑惑道:“當年哥哥離宮,隻說是去了南疆,從沒聽說去過什麽梨山。可若說沒去,這木牌可做不了假。父皇,這裏麵肯定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得弄清楚才行。”

威帝卻擺手:“寡人清楚,是你不知道。”

惠安郡主滿麵疑惑:“當年哥哥執意要娶那個書商女子,父皇您不同意,哥哥便帶著那個女子離開京都四處遊曆,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威帝長歎一聲,目光看向幽遠縹緲的地方:“一開始寡人是不同意他娶那個書商的女兒,但後來也同意了,不過你哥哥知道允王心懷不軌跟外邦勾結,所以就用跟我鬧翻為由離宮調查,去的就是允安郡。”

“去的是允安郡,跟梨山有什麽關係?”惠安郡主還是不明白。

但景煜珩已經明白了:“梨山北麵,就是允安郡的邊界。”

惠安郡主豁然開朗:“原來如此!那哥哥的死···”這會兒,她完全有理由懷疑哥哥不是遇見叛亂被亂軍所殺。

這點也得到威帝的認同:“你哥哥已經確定允王跟外邦勾結,正在苦苦搜尋證據,被一群來曆不明的高手刺客追殺,在逃到梨山一帶的時候被刺殺身亡。”

威帝看向景煜珩,沉聲道:“當初煜珩夫婦兩人離開京都的時候,你母親就懷了你,你母親本該在京都休養隻待你父親回來完婚,但為了不引起允王的懷疑所以兩人同去,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幸好,還留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