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一聽是珍珠換的錢,頓時好奇了起來。
“什麽,竟然是珍珠換來的錢?”
“我去,她那裏來的珍珠呀?”
“會不會就像是錢氏所說的是偷來的呀?”
……眾人議論紛紛,一如過江之鯉,多不勝數。
“二嬸子,你別太過分了,我們才沒有偷珍珠,那是。”顧藺之剛剛要解釋出來,但是想到不能夠把這秘密說出來,自己就閉上了嘴巴。
然而,他這一閉,卻讓眾人覺得錢氏所說的是真的了。
“真是沒有想到,本來以為這顧家的媳婦已經變個好了,結果卻是比以前更壞了。”
“是啊,以前至少不怎麽偷東西,這次居然偷這麽多。”
“可是,隻有我覺得這回偷的對嗎?”人群之中的一個女孩子弱弱地說道,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群裏麵,根本就沒有被任何人聽見。
宋清漣揉了揉最疼的眉心,她就搞不懂了,這二叔家的人都是閑得沒有事兒幹嗎?
天天怎麽搞,還有心思去打聽她那錢是怎麽來的。
“嗤!”宋清漣嗤之以鼻。
“呦,你個小賤人居然還敢這麽笑,還以為你做的有多好呢,你可別忘記了,這錢,我們家也有份兒。”錢氏說道,腦子裏麵已經開始幻想著錢在手上的日子了。
“二嬸子,你都說這錢是偷來的了,那來的一份?”宋清漣隻覺得可笑,估摸著隻是為了從自己手上拿錢走人而已,這才扯了這麽一個借口。
外麵的人聽她這麽一說,都愣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很對,畢竟這錢如果是偷來的,錢氏再回來要分贓,這已經不熟不要臉了。
而是樹不要皮了!
眾人對錢氏有些嗤之以鼻,這麽惡心的想法也就她想得出來。
顧婉儀見到局勢向一邊倒,掐緊了手指,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嫂子呀!你說家裏這麽窮,你還有這麽大的銀子,可你這些年怎麽就過得這麽……淒苦啊?”顧婉儀隻差一點就要哭出來。
可,也隻是湊了一個淚眼朦朧而已!
“是啊,你家裏都有銀子了,怎麽還靠著我們的接濟過活呢?顧家的媳婦,你們這麽做可不道德呀?”
“是啊!顧家媳婦,既然家裏有錢那就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才是。”
“呸!惡心巴拉的顧家孫媳婦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
宋清漣聽著村民的叫罵聲,看了一眼錢氏和顧婉儀,隻見這兩個人在笑著,是一種得意又譏諷的笑容。
她一看就覺得惡心。
“諸位,或許你們對我突然到來的二十兩銀子心存疑惑,我隻能說。”她欲言又止,那張俏臉已經布滿了悲傷。
然而,如果沒有她在身後掐著大腿的手,宋清漣倒是哭不出來。
“怎麽沒話說了吧?”錢氏醫典的西風眼裏暢言覺得得意。
宋清漣的嘴角扯了扯到。“其實那珍珠不過是我娘給的嫁妝罷了。”
“他老人家雖然已經去世多年,可到底還是給我留下了嫁妝,讓我在危難的時刻在動用。”宋清漣把事情推到了自己的嫁妝上。
眾人聞言,齊齊一愣住。
如果這是她的嫁妝的話,那麽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是屬於宋清漣自己的東西。
錢氏瞪大了眼眸,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你娘怎麽會給你留下嫁妝?”顧婉儀十分詫異的開口說道。
“怎麽我娘留不留下嫁妝,還跟你們有關係啦?”宋清漣反問了回去。
眾人一聽頓時滿臉的懵逼。
“都吵什麽呢,也讓我借一個老太婆來聽一聽吧。”顧林氏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座小院子裏。
“娘,你怎麽來了?”錢氏看到顧林氏的到來,臉上有著幾分尷尬,不過繼而得到來的便是得意。
“娘,你都不知道,她那早就死去的母親竟然給她留了嫁妝,可她卻沒有告訴我們,這簡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錢氏在一邊上給顧林氏上了一記眼藥。
然而,貌似已經不怎麽管用。
宋清漣見到她的到來,心中一個咯噔起來,隻希望這顧奶奶能夠多加相信自己,而不是錢氏。
顧藺之跑到顧林氏的身邊來,張口便說道:“奶奶,二嬸子就是過來搶錢的,可是,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們願意把錢給二嬸兒,但是,那錢是用來還債的,不能給的。”
他很清楚,如果把蛤蜊裏麵有珍珠的事情說出來,那他們可就慘了,就算沒有多少個人來信,可是對方還是會去找的。
這還不算,說不準還要指責他們明明知道蛤蜊裏麵有珍珠卻不告訴自己!
當下,顧藺之就跑過來了說道了。
宋清漣心中感歎,這孩子是真的早熟了。不過也算是聰明,沒有把那事兒說出來,不然的話,所有人能一口唾沫把自己問死!
顧林氏看了一眼宋清漣,問:“你那嫁妝是不是已經沒了?”
宋清漣答道:“還有一點兒,不好也不多了。”
“娘,你瞧,她那嫁妝果然還有,這個賤人居然還藏著過,簡直就是沒心沒肺呀!”錢氏吼了一嗓門,可顧林氏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將目光放到顧婉儀身上。
她說道,“少和你娘混,不然染了她那壞性子實在是惡心得很。”
顧婉儀張了張口,心中大喊著:才不是這樣的!
錢氏已經傻了眼,顧林氏居然會相信她們?還替宋清漣出聲來告誡著。
“都回去吧,還有你,也回去。”顧林氏指了指錢氏,隨即開口說道:“你隻需要做好顧家的兒媳便是,其他的不用多加理會。”
宋清漣點了點頭,心中一陣切喜,看著顧林氏過來幫自己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在顧林氏這裏占據了一襲之地,怎麽著也是她賣回來的。
“回去吧。”顧林氏開口催促著錢氏母女。
“娘,那嫁妝怎麽說也有我們的一份呀!可她?”她剛剛開口,就見到顧林氏將淩厲的視線望了過來。
讓她狠狠地打哆嗦不是說,也意識到自己要錢無異於是從顧林氏這裏拿走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