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漣聽出他話裏麵的細節,頓時上前來掐了掐他那肥嘟嘟的臉,可顧藺之的臉卻是在一瞬間黑了起來。

“大嫂,我這臉蛋可不能隨便掐的,萬一掐得毀容了,我豈不是討不到妻子了?”顧藺之連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惹得上麵通紅了好一會兒。

……

錢氏帶著自己的女兒來到了一處荒涼而又偏僻的屋子前。

兩人敲了敲門,咚咚咚的聲響在白天裏響起,裏麵的人一聽,不禁怒罵了幾聲,可到底還是出來開著門。

“誰呀?是哪隻王八犢子在外麵吵?”婦人帶著怒氣的聲音出來。

錢氏看著眼前這位長得不算是太好看,勉強算是清秀,可是被一身的肥肉給堆積的難看的女人時,臉不經抽了抽。

這麽難看的女人,那書生是怎麽看上?

然而,腹誹是腹誹,錢氏卻不會將話給說的出來,讓兩人陷入難堪的境地。

“你是誰?”宋羅氏疑問。

“哎呀,妹妹,我們這不是過來給您報喜來了嗎!”錢氏像是熟撚一般的笑了笑。

這讓眼前的宋羅氏更是疑惑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先前賣掉的那個女兒啊?”錢氏問道,隻見麵前的人已經沉下了臉色,大有惱怒之意。

“如果你是來替那臭丫頭說行的話,那就不必了,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我宋家可不會把廢物收回來。”嫁出去的人還想回來,怕不是膽子肥了。

錢氏一愣,隨即回過神來,辨清楚她說的是什麽了,頓時心下一頓嘲諷。

切!還不是怕人家回來跟你掙一份家產。

“不是,你還記得那丫頭的娘親呢,她娘可是有一大堆的陪嫁,現在呀,就在顧家。”錢氏一開口說道。

便瞧見眼前的婦人一派蒙糊塗了的樣子。

疑惑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身上,錢氏和自己的女兒便一同笑了笑。

“你說陪嫁,我們先前可沒有給這丫頭準備什麽陪嫁,哪來的什麽陪嫁?怕不是想錢想瘋了!”她以為這人是過來討丫頭的陪嫁的,頓時冷著臉,作勢要關門,被錢氏給攔了下來。

錢氏連忙開口說的:“珍珠呀,那書生的第一任婆娘不是給那丫頭留下了一堆珍珠陪嫁嗎?這現在可還在顧家呢,隻不過啊,但是有吧,都給很硬的說成沒有了。”

錢氏在宋清漣的身上潑了一盆水,扭曲了她先前所說的話裏麵的意思。

“你說什麽,什麽珍珠陪嫁?”宋羅氏一下子蒙了起來。

那一雙眼裏露出了一絲貪婪,如果真的是珍珠陪嫁的話,那自己這就要回來。

可是,她記得先前把這丫頭賣出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陪嫁的呀。

“哎呀,這可是她偷偷帶出來的陪嫁,你能知道啊,就怪了。”錢氏說道,麵前的女人,頓時怒了起來。

“什麽,她竟然敢偷偷帶陪嫁?”

“可不是嘛,那陪嫁的珍珠可是到街上的鋪子一賣,賣出了二十兩的銀子呢,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的陪嫁呢,說不準再賣上一賣都可以自己買上一間屋子啦!”錢氏毫不誇張的說道。

也讓麵前的宋羅氏更是生氣了!

二十兩?

要知道自己現在連十兩錢都沒有。

可她居然能用價格賣出二十兩,可見那珍珠嫁妝的好處,頓時,她笑著錢氏笑了笑,道:“哎呀,妹妹,多謝你來告知了,不然我還不知道這人竟然偷藏嫁妝這事兒。”

“哎呀,妹妹不必客氣,我們以後多加來往一下就是了,何況你丫頭的珍珠也還挺多的,就是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錢氏一邊扯著空話,就等著眼前這人去找宋清漣了。

可是談了許久,麵前的人都毫無動身之意,這讓錢氏有些煩躁了起來。

再談上許久之後,錢氏才等到宋羅氏從屋子裏麵帶出來了一個女人。

看著和她有五分的相似,錢氏便確定了,這是宋羅氏的女兒。

不過,這樣貌比起宋清漣來說,可真不是一般的難看,那雙眼睛眯眯的跟顆綠豆似的,瞧都瞧不真切。

這也就算了,她還偏學鎮上的一些小姐們走路一樣,盡是歪歪扭扭的走著一些貓步,掐著一手蘭花指,一手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手帕子,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洗洗,還把自己當成了貴族小姐。

殊不知自己畫虎不成,反成了犬,簡直難看的要死。

錢氏的心裏麵無比的厭惡著,可麵上卻是笑的一派歡喜。

“哎呀,這位就是您的女兒吧,果然是生的心靈通透,一派有福氣的樣子!”錢氏想要找出一些能夠誇讚她的。

語言可到了一半上卻是卡住了喉嚨,一般怎的也找不出能夠形容她的話來。

顧婉儀倒是沒有露出多少鄙夷的神色來,上前親切的挽住她的胳膊,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哄得宋羅氏的女兒一臉的嬌笑。

顧婉儀忍著惡心同她說了話,等到離開的時候,母女兩人的臉色迅速變成了蒼蠅般。

“娘,這宋羅氏的女兒,真是難看的要死!”顧婉儀十分厭惡的說道。

“你也不用擔心會遇上她了,反正宋羅氏能不能從宋清漣手上拿到珍珠嫁妝,還得看她的本事了!”自從在自己身上去了噎之後,錢氏就有一種無論最後如何折騰那女人,自己在她身上都討不了便宜的感覺,這種預感越加的強烈。

……

下午時,宋羅氏和她的女兒來到了顧家。

宋清漣還在顧家裏麵晾曬著一些蛤蜊,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見到了原主的……後娘。

“哎喲,小丫頭在這裏過得好不好啊?”宋羅氏笑嘻嘻的帶著女兒上來問了一問,左打量著右打量著,讓宋清漣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貨物一般。

她們眼中的目光卻沒有半點暖意,這讓宋清漣的眼裏也冷了下來。

收去了所謂的恭敬,冷聲問道:“你們來這裏是想要做什麽?”

宋羅氏還沒有回答,便聽見了這一句,臉上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你不是帶著你娘的嫁妝過來了嗎?我這家裏正好遇上了一點麻煩需要你來幫幫忙,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借點珍珠給我?”宋羅氏說的委婉。

可惜眼中的貪婪卻是濃烈的像是紅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