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不凡?”夏婉清微微冷笑一聲,直接走上前將那個人從這群人裏邊給拉了出來,讓他朝著眾人站著,輕笑著開口說道:“你們相信他說的話嗎?”

“這……”

聽著她的話,眾人的臉色不禁帶著一抹遲疑,說實話,這樣的說辭現在看來未免有些太牽強了一些。

看著眾人的反應,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現在你們還有什麽疑問?”

話落,為首那個中年男子忍不住上前兩步,開口說道:“夫人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這個人可是我們出生入死這麽多年的兄弟,對他也是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紛紛議論起來,看著夏婉清和那個人的眼神也是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

不能怪他們不相信夏婉清的話,隻是實在是這種過命的交情,他們找不到兄弟背叛自己的理由。

哪怕剛才夏婉清說出來今天晚上這件事的詭異之處,他們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看著這些人的神色,夏婉清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神色冷冷的開口道:“我這話可不是信口開河,如果不相信的話,為了以防萬一,各位可以先行離開,隻留下一個人看著,不出一盞茶的時間,我相信丘南雲一定會過來。”

話落,剛才那個男子的額頭沁出來一抹冷汗,看著夏婉清的神色有些咬牙切齒,當即就站出來開口說道:“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以為你繼承了那位的內力有了接管丘南府的資格就可以目中無人!”

也是剛才夏婉清的話給了他一個啟發,他的腦海中靈機一動,看著夏婉清開始指責道。

麵對這人的指責,夏婉清不甚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麵有難色的眾人,繼續開口說道:“反正這件事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不如倒按照我說的話實驗一番,如果丘南雲沒有過來的話,我心甘情願接受懲罰。”

聽著夏婉清這番正義凜然的話,眾人紛紛麵麵相覷,剛才夏婉清的話就在他們的心裏種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現在看著這人明顯有些不對的神情,幾個人的心裏也是有些想法。

夏婉清不急不緩的坐了下來,抬手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輕飄飄的開口道:“各位可以慢慢想,恐怕丘南雲距離過來的時間也不會有多少了。”

話落,未收到的那個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我們願意相信夫人。”

說完之後,看著身後那個眼裏帶著一抹震驚的人,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開口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兄弟幾個蟄伏了這麽多年,自然是不能夠出什麽意外的,這件事情算是大哥我對不起你,如果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的話,我願意承擔起這個責任。”

說完之後,目光在眾人之間掃了一眼,隨手指著一個男子開口說道:“你就在這裏看著,我們幾個先行離開。”

說完之後,夏婉清點了點頭,看著那男子有些不甘心的眼神,勾了勾唇角,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個藥瓶,接著倒出來一個黑色的的藥丸,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塞進了那人的嘴裏。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一個不注意,藥丸就順著他的嗓子滑了下去,讓他的心裏咯噔一聲,看著夏婉清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放心,不是什麽毒藥,隻是暫時讓你失去了語言和行動能力而已,萬一待會兒丘南雲過來的時候你壞我事怎麽辦?放心,對你不會造成什麽影響的。”

夏婉清看了一眼眾人,輕飄飄的開口解釋道。

這種手段讓眾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還是為首的那個男子率先反應過來,隻是神色也有些冷淡:“既然夫人已經做出了決定,我等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像夫人說的那樣的話,還請夫人給我等一個解釋。”

想他們幾個人為了守護丘南府,付出了這麽多,可是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女人這麽質疑,多多少少的心裏都會有些不舒服。

夏婉清也知道他們的心裏,隻不過現在這是能盡快接管丘南府的方法,隻要她這次成功了,自然能夠得到眾人的信服,可以說這也是她走的尤為重要的一步。

“自然。”衝著眾人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明顯發揮了藥效的那個男子,看著他眼裏冒出的氣憤的火光,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來一抹笑意。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為首的那個男子拱了拱手,又有些許歉意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裏沒辦法動彈的男子,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才轉身離開。

其他幾個人心裏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不滿,不過既然為首的那個人都沒說什麽,他們自然也沒辦法說。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夏婉清這才讓留下的那個男子找個地方藏好,這才跟紀白山一起坐了下來,看著麵前一動也不能動的男子,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以為你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是不是?我待會兒就讓你看看,事情是不是像你意料之中的那樣。”

從幾個人進來之後夏婉清就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出門之後將監視他們的這個人抓了進來,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詭異。

就算丘南雲對他們再不屑一顧,可是也不能這麽掉以輕心,隻讓一個人監視著這裏,再看到這個男子有些詭異的神態,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聽著夏婉清的話,男子的眼裏冒出來了一抹火光,恨不得咬夏婉清兩口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麵對男子想要吃人的眼光,夏婉清不以為意的轉過頭看了紀白山一眼,對上紀白山有些關切的眼神,輕輕一笑:“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紀白山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門卻被人從外邊打開,丘南雲麵色陰沉的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裏的這一番場景,當即臉色就冷了下來,看著夏婉清,神色有些不虞的開口說道:“夫人可否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麵對丘南雲的質問,夏婉清輕飄飄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這話我還想問大人您呢,我跟夫君正在屋子裏喝茶,這個人居然就這麽闖進來,接著又有一個人跑了進來,兩個人打鬥了一番,這人能力不行被殺了,還好我武藝高強,要不然隻怕我們兩個人這條小命估計的交代在這裏。”

夏婉清說著,又看了一眼站在這裏的那個男人,對上他眼裏的不可置信,心裏隱隱的覺得有些好笑,恐怕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這麽說吧。

然而麵上卻是一番正經的衝著丘南雲開口說道:“我希望大人您能給我一個解釋,這個人已經被我製服了,但是剛才聽他們打鬥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他說什麽要殺了大人您為誰報仇……”

夏婉清說著,神色微微的有些不解,看著對麵的丘南雲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嘴角不動聲色的輕輕勾了起來。

聽完夏婉清的話,丘南雲看了看自己讓監視夏婉清的人此時正躺在地上,明顯已經失去了生機,再看了看通知自己過來的人此時明顯被定在了那裏,又加上聽到夏婉清的這一番話,差點將他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兩個人都是他的人,夏婉清說的這番話他明顯是不信的,可是偏偏她說的這麽大義凜然,還有她剛才說的為誰報仇的話,讓丘南雲的心裏隱隱的有了個疙瘩。

就算不相信夏婉清說的這一番鬼話,可是她說的話又讓他找不出來什麽理由去反駁,陰沉的目光在屋子裏掃了一圈,將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詭異的地方。

抬起頭對上夏婉清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裏陡然生出來一抹怒氣:“夫人沒事就好,這個人我就先帶回去了,一定會給夫人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完之後,也不顧那個人此時還不能動彈,直接揮了揮手讓下人將他給帶了回去,一群人來的氣勢洶洶,回去的也有些狼狽。

走到門口的時候,丘南雲似乎想到什麽似得站住了腳步,讓紀白山的腳步頓時僵了一下,看著夏婉清神色淡然的站在那裏,心裏才微微的有些放心。

“大人還有什麽事嗎?”夏婉清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然而心裏卻是有些沒底,難不成丘南雲發現了什麽?

“明日族中的幾位長老要過來,到時候你記得跟賈人說一聲。”

丘南雲本來今日想跟賈人說這件事的,可是卻偏偏找不到賈人的人影。

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足夠的氣憤,不過想到等到明天賈人與族中的長老見麵,自己再用夏婉清幾個人的性命做要挾,他就不信賈人還能這麽硬氣。

這麽想著,丘南雲看著夏婉清的眼神隱隱的流露出一抹殺氣,冷哼了一聲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