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姐,我相信你!我……隻是心裏有些沒底…對自己沒有信心而已。”
葉香梅說完,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有淚花閃爍。
她是不是太不中用了,仿佛離了父母,就沒法存活了一樣。
“我懂,香梅心中的恐懼姐姐都懂,那是一種漂浮無依的惶恐,沒有安全感,但是姐姐想告訴你你不是漂浮無依的。”
沐瑾說到此處頓了頓,思索片刻之後繼續道:“其實姐姐完全也可以攜帶你入京,但是轉念一想又不能將你帶著,因為姐姐想趁此次機會好好將你鍛煉鍛煉,日後在跟在我身邊的時候也定會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要處理,如果你連這點曆練都尚且過不了,我就真的要慎重考慮能不能將你貼身進用了,因為未來你若跟著我,需要遇到的人和事都不是這林家酒樓的人員能相比較的,你可能聽明白姐姐的意思?”
沐槿說完心中鬆快了一些,隻要是個通透的人兒,她心中影射之意,定然能揣摩出來,也不枉她日後想將她帶在身邊,若是此刻還聽不出幾分意思來,日後放在身邊也許也會無端惹禍上身。
希望葉香梅不要讓她失望。
葉香梅沉默了,腦海裏仔細的品著沐槿方才的每一句話,心思一點一點的通透起來。
沐姐姐不止一次說她和夫婿是上京殿試的,而林家酒樓這麽強大的商業帝國對沐姐姐和她夫婿如此以禮相待,必定是有原因,一則是二人的能力非凡,一則是為人處世了得。
無論是哪一種,沐姐姐和她夫婿將來必定是人中權貴,身邊之人應該也是非富即貴的。
方才沐姐姐口中說想將她放在此處曆練,日後會近身用她,必然是日後想重用她。
如果她心思不夠通透,為人處世不夠沉穩,沐姐姐又怎能放心將她日日帶在身邊重用?
葉香梅想到這裏,心裏立刻明朗起來,沐姐姐是真的待她好,若非真心待她便不會臨走之前巴巴的過來和她說這種體己話,言裏言外提醒她。
如果她在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聽不明白沐姐姐的話,那她可能會錯過很多此生最大的際遇。
突然,葉香梅騰的一下坐起了身,因為動作太大連帶著將沐槿的被子給帶起來了,將沐槿嚇了一跳。
正當沐槿感覺有些奇怪之時,葉香梅突然直接爬了起來,轉身麵對著她,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了在了**,不由分說的對著她磕了三個頭。
正當沐槿一頭霧水之時,葉香梅磕完頭挺直身子對著她說到:“沐姐姐,你的大恩大德我已經感激不盡,現如今還對我這種愚昧蠢人耐心點撥,香梅此生是天大的福分才能遇到你這樣的貴人,如果在不明白姐姐口中的玄機,就枉生為人了,你放心,待你折返之時,一定會見到一個不一樣的葉香梅!”
“外麵這麽冷,快進來再說!”
沐槿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見葉香梅衣衫單薄的還跪著,趕緊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