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就驚奇地發現,外麵雜炒的聲音忽然間沒有了。

田蜜堅起耳朵聽了一會兒,便壓低聲音問駱謹:

“外麵怎麽沒有聲音了?”

“我們都要相信南辰的能力。”

田蜜想想也對,諸葛南辰能從怪石林立,碎石成堆,她幾乎找不到出路時,能輕輕鬆鬆把她給帶出來,並找到了駱謹。

光這一點來看,田蜜對諸葛南辰也充滿了感激。

正想著,便聽見推門的聲音。

接著一臉淡定的諸葛南辰和一臉薄怒的如花姑娘先後進了屋。

如花眼尖,看到駱謹臉色不對,趕緊快步走到床邊,低頭去瞧他有些病態的臉色。

田蜜見狀,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本來這些是她這個妻子該做的,此刻卻讓旁人給做了。

想想也夠鬱悶。

她是救命恩人,她是救命恩人,她是救命恩人。

田蜜深吸一口氣,飛快在心裏默念三遍。

等氣平緩些,田蜜這才走到諸葛南辰身邊,低聲詢問:

“那些人是不是很排外?”

“沒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而且他們現在都知道你是駱兄的夫人。”

說到這裏,諸葛南辰看了田蜜一眼,欲言又止。

“莫非你許了他們什麽好處?”

心裏的話,田蜜不經思索地說了出來。

她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如花輕哼一聲:

“我好歹救了駱大哥一條命,讓你教我們發家致富有什麽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

田蜜欣然應允。

有要求好啊,她就怕如花沒有要求。

這樣,她就不會再纏著駱謹了。

田蜜美滋滋地想著,笑意不自覺爬上了臉。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斜灑進來,照在田蜜溫和的臉上,給她渡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如花上上下下檢查完駱謹,發現他並無大礙,懸起的心,陡然落回肚回。

猛然抬頭,便看見一臉笑容,美的不似凡塵的田蜜。

如花的心,倏地收緊,好似被人一下子捏住了咽喉,呼吸困難。

衝她友而又感激一笑,田蜜便收回目光,坐到諸葛南辰身邊的小凳子上。

小聲問了一些這個村子的環境,及植物生長。

“這樣吧,我們帶你出去逛逛。”

諸葛南辰見田蜜有心幫忙,又見如花的眼神時不時飄向**的駱謹。

適時提議。

“也好。”

說話間,田蜜起身,走到床邊,俯下身,湊近駱謹的耳邊,輕聲了一句話後,便抬頭,當先出了這個屋子。

“去吧,我也有些困了。”

駱謹低沉而又興奮的聲音適時傳來。

這溫柔的聲音落在如花耳裏,萬分刺耳。

她悄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兩手。

這話,為什麽不是對她說的。

為什麽她沒有早一些遇到駱大哥?

為什麽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這麽長時間,他卻一個笑臉都沒有賞她一個?

人與人的區別還真是大呢。

前麵的姑娘不就是生了一張比她好看的臉嗎?

如花憤憤不平地把眸光移向隻能看見衣角飄飛的田蜜嬌小的背影。

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