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秦明月抓著他的衣袖求證。

魏圖南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衣袖從她手裏抽出來,低低的“嗯”了一聲。

不過這些都是最簡單的,其他的字秦明月依舊不認識。

魏圖南看著有些沮喪的她安慰道;“不急,慢慢來,一天學一點,等你掌握了竅門你會發現,這些字跟你認識的字其實相去無多。”

秦明月也覺得認字這種事不能急於一時,不過……

她眸色一轉,抬頭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眉目普通的男人,挑眉問道:“為什麽你一個賣山貨的,懂得卻這麽多?”

會武功,識字,還懂藥理,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單純的賣山貨的。

魏圖南一噎。

女人哼了哼:“我查過了,潼關可沒有姓魏的。不過我這人心地善良,我護你既是出於同情,也是出於金錢,但你需要答應我,萬不可為整個村子帶來災難。”

魏圖南愣了半晌,張了張口,答了一個字:“好!”

學了半夜,秦明月才回屋,懷揣著魏圖南給她的秘方,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吃完早飯,她便準備帶著丫丫天寶去後山的酸棗林摘酸棗。

魏圖南身上有傷,雖不能有大動作,但可以給他們撿棗子,於是也跟他們一起過去。

幾人歡歡喜喜的剛走到院子裏,就見趙婆子帶著一群人浩浩****的往這邊來了。

“他們又來幹嘛?”小天寶一下子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緊張地看了秦明月一眼。

趙婆子一家出現,準沒好事!

“秦明月,你該不會是心虛想跑吧!”小秦氏見秦明月手裏拿著鐮刀背簍等東西,故意說給跟著她們過來的人聽。

“小賤人,你今天哪裏也別想去,我找了人來收你!”趙婆子指著秦明月的鼻子,揚眉吐氣的說道。

“我可是花了重金請了十裏八鄉最有名的大師,今天非要讓你現出原形!”

秦明月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明的暗的她都不怕,可這玄學的東西就真拿不準了,畢竟自己本來就是穿越重生而來的。

沒想到天寶比她更急,捏著小拳頭衝到趙婆子麵前,推她:“你走你走,你才被孤魂野鬼附了身,你又想來害她,她現在好得很,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你怎麽那麽惡毒啊!”

小孩子能有多少力氣,趙婆子一把將天寶推到地上:“小逼崽子你懂什麽?她現在被孤魂野鬼附了身,對你們好都是假象。”

“等你們完全信任她了,她就會把你們的元神精氣全吸走,到時候你們就隻剩下一張骷髏皮了!”

趙婆子說得危言聳聽,可眾人卻覺得在理,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這秦明月確實是轉了性。”

“看她以前懶得,那可是掃把倒了都不帶扶一下的人,現在居然這麽勤快,還拿著鐮刀準備下地。”

“可不是嘛,現在也不打孩子了,還把兩個孩子當成心肝寶貝似的疼著寵著。”

“這人呐,哪那麽容易轉性,八成真的是被什麽孤魂野鬼附了身!”

“是啊,天寶,你要小心,萬一她真的是附身的孤魂野鬼,你跟丫丫可就危險了。”

“你奶奶也是想幫你們,你們就別攔著了,讓大師來試試吧!”

天寶還想反駁,小秦氏的丈夫,也是就趙婆子的二兒子趙慶年趕緊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抱到一邊:“你就安安安心心的看,等一下大師來了,她準現出原形!”

這趙慶年跟趙今年同歲,是雙胞胎,長得也很高大,五官卻平平無奇,性格更是軟弱貪利。

秦明月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趙今年那魁梧的身材跟滿是絡腮胡的臉,這兩兄弟就長相來說,倒也不盡相同,性格更是大相徑庭。

不過龍生九子,還子子不同呢,兩兄弟外貌有所差距也是正常。

“讓開讓開,讓大師到前邊來!”小秦氏見大師都被圍觀的群眾給攔在了後邊,心急的分開眾人,讓出一條道路,將他扯到了前邊來。

秦明月這才發現,他們請來的大師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街頭遇見的算命先生。

他今天穿了一身黃黑相間的道袍,背上背了一把桃木劍,手中還捧著一個黑瓦罐。

秦明月忽然想起,上次在集市上自己問他除了會算命還會什麽,這大師說自己還會降妖驅魔。

可這老東西分明借看相摸小姑娘的手,答應自己等人去拿畫卻又坐地起價,還跟李香蓮的母親李婆子有私情。

這樣一個渾身汙點的人,算是什麽大師?

秦明月才不相信!

“馬大師是我們十裏八村出了名的巫師,不僅會看相算命,還會降妖驅魔,秦明月,你就等著原形畢露吧!”

小秦氏拽著馬大師來到人前,洋洋得意的說道。

以往村裏有白事都會請這個馬大師上門主持,去年隔壁村鬧水怪,最後也是被馬大師抓住用桐油燒死的,對付秦明月,肯定不在話下。

“大師,你看,她是不是被孤魂野鬼附身了!等把那魂魄趕出去,你就像以前一樣,拿那桐油燒死她!”趙婆子盯著秦明月,神情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