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溪側坐著,方便麗陽長公主給她順頭發,聞言笑笑道:“我是想著自己運氣可真好,就像話本子裏麵的主角一樣,先是遇到龍苓現在又有奶奶這麽好的長輩,我這運氣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

是的,雖然第一時間楠溪想到了惡毒女配的存在,但是隨即楠溪就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了,憑什麽她就不能是女主角?她能死裏逃生跟著男神係統穿越到這個時代,就已經是女主劇本了。

就算日後真的有什麽“主角”出現了,她也會過好自己的日子,隻要那所謂的主角不去招惹她和她在乎的人楠,溪表示無所謂。

而有這個想法也是因為她都能穿越,那冒出來一個主角也不奇怪了。

“我們溪兒就是主角,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麗陽長公主會說出這麽一句話,楠溪也是預想不到的,在她身上楠溪真的發現太多的驚喜了,現在回想一下和麗陽長公主見麵之前的擔心,楠溪都有些記不清自己為什麽會那麽想了。

因為麗陽長公主說的話做的事,打消了楠溪心中所有的顧慮和害怕,在她這楠溪都覺得自己什麽都不用管,反正有麗陽長公主在。

就是龍苓,楠溪也是在一起很久之後才有這個情況的。

“和龍苓來京都之後最大的驚喜就是奶奶了,有你在,就是其他人都不好相處我也覺得無所謂了。”

麗陽長公主換了一遍又一遍的幹毛巾替楠溪擦著頭發,聽她這麽說眼裏閃過笑意,隨後語氣輕柔地說著話。

“可是我們溪兒這麽好,我相信和你接觸過的人,大部分都會喜歡你的。”

麗陽長公主倒也沒有真的認為所有人都應該喜歡楠溪,畢竟她自己就是相信眼緣這東西的,而且一些本身關係就不好的人,例如慈寧宮那,位就是楠溪再怎麽好也不會喜歡她。

楠溪倒是覺得以她現在的身份,那些人因為這個才“喜歡”她的可能性更高,真的剛開始能因為楠溪這個人喜歡她的,大多隻有身份在一個等級上的。

“我也不需要有很多人喜歡,因為我現在有你們就可以了。身邊圍繞的人太多的話,有時候會在眾人的話裏迷失自己。”

就算楠溪覺得自己還算是意誌堅定,但是討好你的或者追捧的人多了,真的會忘記自己實際上是什麽樣的人了,楠溪上輩子身邊就有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那原本是一個謙遜有禮貌的女生,但楠溪最後一次見到她時變化特別大,理所應當的喊人幫她做事,好像所有人就應該捧著她似的,當時她看到楠溪就抬著下巴理都沒理她的招呼。

“這話也在理,我們溪兒還是一如既往的透徹。”

說著麗陽長公主摸了摸楠溪的頭發,覺得幹得差不多了,就把手上毛巾遞給旁邊的綠珠。

“再晾一晾才行,現在摸著雖然是幹的,但還是會有水氣,若是睡覺的話明天起來怕是會頭疼。”

楠溪聞言也跟著摸了摸,隨後打個哈欠迷糊道:“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呀?我現在有點困了。”

“困了?”麗陽長公主挑眉問道。

不知道她又問一遍是做什麽,但楠溪還是點點頭說道:“對呀,剛剛泡在水裏特別舒服,我就有些想睡了。”

麗陽長公主扭頭對綠珠點點頭,她隨即福個身離開了。

而麗陽長公主則是笑著對楠溪說:“就防著你頭發還沒幹想睡了,所以我讓廚房做了餛飩,吃些東西解解困,等你吃完頭發也好了。”

果然楠溪一聽到餛飩整個人頓時精神了,原本無神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她忙不迭的點點頭說道:“吃吃吃!吃飽喝足晚上也就能睡得更好了。”

她此時此刻哪裏還有想睡覺的樣子,明擺著就是有吃的,什麽都可以,就是不睡覺都行,看她這樣麗陽長公主隻覺得好笑。

“小吃貨,我看圓兒就是和你這個主子學的。”

突然被提到一旁規規矩矩站著的圓兒下意識“啊”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又忙恭敬道:“奴婢哪裏能和主子比?公主您這話可就折煞奴婢了。”

麗陽長公主打眼一看就樂了:“這小模樣裝的還挺像,看來畫眉背地裏廢了不少心血吧!”

楠溪見狀,心想不愧是麗陽長公主,這才多久,就把圓兒和畫眉她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有這麽厲害?這種看人的能力可是楠溪一直想要的。

想想她看人的眼力還是來這裏之後才鍛煉出來的,但是之前和龍苓就完全比不了,現在更別說是在人精堆裏浸染這麽多年的麗陽長公主了。

而圓兒和畫眉聞言,一個撓撓頭轉著大大的眼睛傻笑,一個則是抿嘴輕笑道:“公主明智,這丫頭就是性子太跳脫了些,因此奴婢時不時就想著磨一磨她的性子。”

“你這樣做是對的。”麗陽長公主笑著點點頭,隨後又看著圓兒說:“你畫眉姐姐的心意你可不要嫌棄,若不是真心希望你好,她又怎麽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一聽她這麽說,圓兒也不傻笑了,忙肯定道:“公主說的奴婢都知道,也從來沒有覺得畫眉姐姐這樣有什麽不好,我們幾個就喜歡被畫眉姐姐管著呢。”

聞言麗陽長公主滿意的點點頭,這也就是因為她們是楠溪的貼身宮女,不然麗陽長公主也不會去管這些事。

因為她也看到過很多宮女之間的明爭暗鬥,所以這種情況她是一點也不希望發生在楠溪身邊的,於是也就多嘴說了這麽幾句話。

“公主,餛飩來了,您看看是放在桌子吃還是放在榻上的小桌上?”

麗陽長公主詢問性地看向楠溪,顯然是想讓她來做主,而楠溪思考幾秒果斷道:“就在榻上吃吧,不想動了。”

洗漱折騰那麽久,楠溪覺得自己全身都酥軟了,現在靠著軟綿綿的榻上一點都不想動。

說起這個自從麗陽長公主知道她喜歡坐軟一點的凳子之後,她在公主府和丞相府坐的凳子都是特意加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