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嚇到的小宮女,連忙低著頭求饒,“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奴婢不敢了,求大人饒了奴婢這條賤命!”

沈三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磕頭的小宮女,嘴稍微蠕動幾下,卻沒說出一句話。

她非常清楚此時的自己,都是被她所害,就算在怎麽聖人,也無法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她隻能假裝沒見到。

侍衛本沒想過跟她計較,不過剛剛聽到那些話,讓人有些心煩,就出手教訓一下小宮女。

此時侍衛繞過她,淡漠的來到沈三妹跟前,“沈三妹,起來跟我們走!”

沈三妹微微抿著嘴,緩緩起身乖巧的站在那。

可身上單薄的衣服,絲毫擋不住冷風的襲擊,她縮著脖子,盡量讓自己暖和些。

可這一切侍衛就像是沒見到一般,淡然的在前方走,讓沈三妹在身後跟著。

而此時京城的另外一個地方,楚衍黎總算見到了尋找到哪位許久之前調查到的能人。

楚衍黎見他一副道袍加身,長長的白胡子,還有一頭雪白的頭發,一副得道仙人的模樣。

楚衍黎上前一步,“在下楚衍黎,見過前輩!”

老道長冷哼一聲,繞過他走到主位上坐下,“就是你這小子,讓人在我的地盤硬是守了我這麽多天,就為了那麽一點小事?”

楚衍黎深知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對,卻沒辦法道:“前輩,晚輩深知做錯了,可晚輩沒辦法了,想找之人許久沒恢複,不知會不會遇到危險,所以才出此下策!”

“唉!”老道長甩了甩手中的佛塵,“都說了時機未到,可你這小子太著急了,若是想要見到那人,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你可願意?”

“我願意!”

“主子!!”

老道長本想打消他的想法,畢竟那個人不久之後還是回來,這種危險的事,還是不能做。

可他沒想到楚衍黎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就像預料之中一般,道長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不錯,不錯!”

徐平緊張的勸道:“主子,沈小姐已經變了,你何必再去冒險,若是……”

“徐平!”楚衍黎知道他想說些什麽,可自從被她救下之後,從那天開始他的腦海裏都是她的一顰一笑,雖說從未經曆過**的他。

卻也知這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當得知她暈倒躺在**,他多怕她會就此離開他,就像見到她醒來,卻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一切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在他的心口,讓他每一日過得都很艱難,為了找回她,就算是付出再代價又如何。

楚衍黎輕歎口氣,下定決心,“徐平,最近府裏的事,還有沈三妹那邊就麻煩你多多關注,旁的事等我找回她之後,再去做,但我的消息別傳出去!”

徐平見主子認真的模樣,皺著眉頭,“主子,可我擔心……”

“徐觀,把徐平帶出去,這段時間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別去打攪我,好好招待道長!”楚衍黎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讓徐觀把人帶走!

本想留下來一同勸勸王爺的徐觀,得到吩咐隻能按照主子的話做,快速把人拽走。

楚衍黎見他們都出去,深吸口氣,“道長,現在這裏就剩我們兩人,不知我該怎麽做,才能把人給找回來?”

道長摸了摸胡子,“這件事不簡單,你需通過那人先前待過的人才能過去,不過最主要的就是,現在他兩都還活著,你這樣做會很殘忍!你確定要繼續?”

楚衍黎沉默一會,“我能先去問問她,或者有別的辦法?”

楚衍黎雖說心狠,卻也知沈三妹是沈依回來的關鍵,可她畢竟是沈家人,若是沈依在,也不一定會讓傷害一個人,讓自己活下去,他不能那樣做。

可若是不那樣做,沈依就永遠都不會回來,那他就算是報仇了又有什麽意義,還不是獨自活在這孤寂的世上!

道長見他開始猶豫,淡然的起身,“時機未到,你還是好好準備吧,待時機一到,老朽就送你去見該見之人!”

“可……前輩不是說,可以幫我見到她,為何此時又說時機未到,那什麽時候才是見到她的時候?”楚衍黎憤怒的吼道。

“砰!”隨著一聲巨響,隻見楚衍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在外一直關注裏麵消息的徐平他們,在聽到裏麵傳出來的聲響,快速衝進來,“主子!”

老道長看著著急的兩人,無奈的歎息道:“唉!是命啊!”

徐觀見老道長這樣說,急忙問道:“道長,我們主子到底怎麽了,為何突然就暈了過去!”

“你們主子正在完成他的心願,你們也有該做的事,把他送回屋子,就按老朽的去做吧,盡快些,別出事了!”老道長神神秘秘的說了幾句話,瞬間消失在原地。

徐觀跟徐平見到這一幕,兩人愣了一下,最後還是徐平推了一下徐觀,“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徐觀微皺眉頭,仔細考慮一下,“徐平,你把王爺帶回屋子,好生照顧,我這就去辦道長所說的事!”

徐平見狀隻能點頭,“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分開行動之時,已經被帶到太醫院的沈三妹,依舊低著頭,坐立不安的坐在那裏。

最早接觸她的太醫,見到她一次更比一次髒的過來,忍不住皺著眉,“王侍衛,這位姑娘不是皇上帶回來的,為何這……”

王侍衛瞪了他一眼,“太醫,該做什麽就是做什麽,不該問的別問,好好做你的事!”

本想讓人給沈三妹換身衣服,順便好好檢查一番的太醫,被王侍衛這番警告,最終隻能咽下到嘴的話,可憐的看了一眼沈三妹,安靜的把這脈!

沈三妹低著頭,手不住的攪著衣角,害怕的微微顫抖。

察覺到這些的太醫,暗歎口氣,淡然的對著她說道:“姑娘,你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你想起什麽?要不讓我給你紮一針,或者吃點藥?我們在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