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正經不正經的,都已經是勝券在握了,何必擔心那麽多。”二皇子笑著應道。

皇後很是無奈,卻也隻能任由他胡來。

朝著台下看去,想看看情況是如何,突然是發現了角落那邊的季明卿,頓時臉色難看,她可沒有忘記,季明卿在內廷裝病戲耍她的模樣,可著實是讓人氣惱。

心裏自然是放不下這口氣的。

看向二皇子,說道,“那永和郡主,我要親自處置她。”

“好啊,拿去便是。”對於季明卿,二皇子是無所謂的,以前或許還想著有她的支持能幫助到自己,現在局勢都這樣了,可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轉而吩咐著侍衛,“看到那邊的永和郡主了嗎,把她給我抓過來。”

“是。”

眾多侍衛朝著季明卿所在的方向過去。

隨著麵前過來的侍衛越來越多,傅玄鈺和季明卿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其他的臣子甚至都沒有他們麵前如此的情況,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季明卿四處看著,是發現了站在高台上的皇後。

“子淵,皇後過來了。”季明卿提醒著,也清楚皇後對她肯定是憤恨的,畢竟當初是耍了把戲,將她給騙了過去,現在心裏肯定有氣。

順著季明卿的目光看過去,果然是看到了皇後。

傅玄鈺皺了皺眉,也清楚季明卿話語裏的意思,兩人都明白局勢是越發的不好。

眼前過來的這些侍衛,很有可能就是皇後的手段。

侍衛過來,傅玄鈺是盡可能的見一個殺一個,極力保護。

季明卿是護著梁氏,省的傅玄鈺分心。

可是之前傅玄鈺已經是和不少的士兵對戰了,這麽長時間的消耗下來,難免會體力不支。

抬起兵刃的胳膊都酸了,也不能很好的反應。

“還是乖乖就擒吧。”一侍衛說著,招式更加的淩厲,他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敢怠慢。

傅玄鈺勉強抵抗,退後了兩步。

和他對抗的可不止這一個侍衛,另一侍衛見機就上。

沒有多大的精力再去顧及,是被刺中了後背。

這還是第一次受傷,比起累,更多的是疼痛,在這種環境下,更為致命。

傅玄鈺悶哼一聲,強忍著疼痛轉身將其刺殺。

“子淵。”季明卿看在眼裏,很是心疼,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見到季明卿出聲,侍衛也不是非要逼迫著人受傷才帶過去,是趁機說道,“永和郡主,我們的來意想必你也是清楚了,皇後要見你,就乖乖的跟我們過去一趟吧。”

“沒錯,世子為了你可是受傷了,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再受傷吧?”一侍衛跟著說道。

兩人的話都是說到了季明卿的心坎裏,分明就是威脅。

“好,我和你們去見皇後。”季明卿答應去見,她不想傅玄鈺為了自己再受傷害了,若是她站起來,就能夠解決的事情,那她甘願是站出來。

梁氏一聽,拉住了季明卿的胳膊,搖著頭,“不可以。”

她雖然不知道季明卿和皇後之間是發生了什麽,可也十分的清楚絕對不是好事。

皇後叫她過去,肯定是要給予懲罰的。

傅玄鈺也是否決,“不行,你不能去。”

分心的同時,又是被侍衛刺傷了胳膊。

“我都說了去了,你們不要再動手了。”季明卿忙說著。

“好,那就請永和郡主過來吧。”侍衛沒再動手,應道。

季明卿過去,和傅玄鈺擦肩的時候,是悄悄的低聲說著,“你放心,我會極力拖延時間等待救援的,相信我。”

她可還記得呢,傅玄鈺提起過,給安王送去了信,既然是手足,又甘願在封地,一定是對皇上極為看重,出事自然是不會做事不管。

隨後是和侍衛離開。

盡管傅玄鈺相信,可看著季明卿帶走,更多的是自責,憤恨自己無力。

“鈺兒,你要相信她。”梁氏不知道該怎麽勸,隻能這麽說。

傅玄鈺點頭應著,可也清楚自己不能氣餒,身後還有梁氏要保護,更何況季明卿說了會拖延,他也要見著其好好回來才是。

麵對其他過來的士兵,是更加拚命的廝殺。

“你們都該死,為了二皇子做事,是錯的。”傅玄鈺喊著,是見一個殺一個,眼裏滿是憤恨,將悲痛轉化為了動力。

季明卿被侍衛帶去見了皇後。

見人來了,皇後是冷笑了一聲。

從頭上下看了季明卿一眼,嘲諷的說著。

“你不是生病了嗎,怎麽太醫院的太醫都倒了,你的病倒是好了,現在還出現在這裏,我可真好奇,你的病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可是皇後憤怒的一大點,一直以來,可都沒有人敢這麽戲耍她。

麵對皇後,季明卿絲毫不慌亂,反而是十分冷靜的回答著,“我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保命,相信皇後也是能夠理解的。”

“保命,我可是給了你保命的路,若是當初乖乖寫信,哪裏會有這樣的事情。”皇後質問著。

“那是違背了初心,我做不到。”季明卿坦然道。

絕對不可能去支持一個逼宮上位的皇子。

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一樣,皇後更是想起了在內廷的時候,也是季明卿先拆穿自己的,說皇上下詔立的皇子乃是三皇子,讓那些朝臣家眷們很是激動。

可都是因為季明卿。

“你可真的是聰明啊,隻不過是用錯了地方,偏偏選擇了一條不好走的路。”皇後更加嘲諷著。

看季明卿一副清高的模樣,皇後心裏氣惱,索性是過問道,“永和郡主,早就聽說過你見多識廣,今天我是有事情要和你討教討教。”

“皇後但說無妨。”季明卿應著,說的越多,她越是能夠理解。

“你知不知道各大宮刑都是什麽?”皇後問著,話語裏的威脅警告之意是再明顯不過。

身邊的嬤嬤聽到,是見機,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這宮刑呢,可是好多種呢,其中呢,就有男子割勢,女子幽閉,還有呢,都知道十指連心吧,對你的手做點什麽,想來可是極為疼痛的...”

嬤嬤說了許多,光是聽起來都是十分的駭人,更不要說是親身去經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