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退了一大步,這才想起來,自己麵前的根本不是狼,他就是個藥性發作被迷失了心智的小書生。
別看眼睛睜得挺大,隻怕眼裏壓根就看不到其他。
這時候的男人,腦袋是作不得主的,一門心思隻是想著怎麽把**那玩意兒給解脫了。
在這一點上,甭管是她寨子裏那幫殺人越貨的弟兄,還是**這個貌似讀過幾年狗屁聖賢書的弱雞,全都他娘的一個德性。
張小花暗自鄙夷,繼而伸手入懷,掏摸出一個小瓷瓶,拔了塞子,俯身往**那人嘴邊送去。
另一邊,王寧佑確如張小花所見,在藥性的擺布下,如火焚身痛苦難當。可他卻不是全然沒有知覺,迷迷糊糊地,隱約看見張小花拿了個什麽物件朝自己過來了。
他陡然一驚,一霎的清醒!王寧佑本能地往旁邊讓了一讓。
如此,張小花握著瓶子的手便撲了個空。她愣了一愣,跟著卻突然嘴一咧樂了起來。
方老三的迷藥厲害得很,便是那些膀粗腰圓練家子的壯漢也扛不住。一旦放倒了,就算母豬入了眼,照樣猴急猴急地撲上來。
而這個小書生,居然還有力氣躲她,她還真是小看他了。
至於王寧佑,避過之後隨即轉臉,死死抓住殘存的理智,竭力地凝聚心神,想要看清自己麵前站的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張小花這會子已然站直了身子,大大方方地由著他看,一麵笑嘻嘻地把瓷瓶揣回去。
“我本來好心想幫你解了藥性,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
本以為這弱雞書生會露出追悔莫及的表情,繼而追著她要解藥,哪曉得王寧佑卻隻是微微變了變眼神,麵色並無太大變化。
張小花開始有點不大高興了。這人表現得太過鎮定,難道說方老三藥量下得不夠?
這疑惑剛一生起,便隨即被否定。她注意到了王寧佑擱在身側的手。
那隻手正緊緊地攥握成拳,緊得骨結仿佛都快要突出皮膚,而且還在不停地顫栗著。
甚至於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栗,隻是因為被繩子捆著,加上他自己又極力地克製,所以猛一打眼看不出來罷了。
嗯!這就對了嘛!張小花相當滿意自己的發現,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進而重新彎下腰,湊近王寧佑。
“哎?你真不想要解藥?還是說,你不想要解藥,想要我?”
她故意學勾欄女子,壓著聲線吐著氣息,言罷還自以為“嫵媚”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