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門見了鬼了!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男女**這種事,就算張小花還沒經曆過,寨子裏那幫糙漢子又不是沒把相好的帶回山上過。甭管有意無意,偶爾也免不了隔牆聽過幾耳朵。

那雞貓子鬼叫的,男的像推磨女的像挨打,聽得張小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恨不得打上十七八桶的水拿來洗耳朵。

可同樣是這麽個意思,**這個白麵書生怎麽就叫得這麽、這麽——好聽呢?

一下子就鑽你心窩子裏去了,在你心窩子裏放一把火,燒得你口幹舌燥臉紅心跳!

張小花一個勁地拿手扇臉,給燒紅的兩頰降溫。

她一邊扇還一邊琢磨,不對啊,她這症狀怎麽也有點中了迷藥的跡象?

難道說,她跟二叔他們都看走了眼?那小書生其實是傳說中的絕頂高手,能用內勁將藥力逼出體外。她剛才靠得太近,吸了他逼出來的藥氣了?有這可能嗎?

張小花將信將疑,小心翼翼地看向貌似躺著沒動靜的王寧佑。

這一看卻是猛地一驚,壞了!這小子不是沒動靜,而是讓發作的迷藥給憋得快嗝屁了。

臉已經紫了,整個人蜷曲著像寒熱病發作打擺子似的。要不是此人心性極其堅韌,隻怕早就各種不堪入目的形態露了出來。

張小花不敢怠慢,連忙地瓷瓶再一次掏出來,強行扳著王寧佑的腦袋硬灌了一些藥汁下去。

這藥是她那死鬼老爹特意囑咐方老三為她研製的。

她老爹說她是個女娃兒,行走江湖有備無患。萬一有哪個不開眼的男人看上她,想使那五迷三道下三濫的手段,她也不至於著了人家的道吃了不該吃的虧。

隻可惜自打張小花長大成人,遇上的男人一大半都是開眼的。破天荒來個把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也讓她揍得從此不敢再眼瞎。

所以這藥瓶張小花就一直帶著,始終沒找到開封的機會。不誠想今天倒叫這白麵書生撿了個大便宜。

方老三果然是使藥的高手,這迷藥夠勁,解藥來得也快。

不消片刻,王寧佑便漸漸平複了下來。

人也清醒了,眼睛也不紅了。他還嚐試著在**坐了起來,與張小花保持幾乎同一水平高度的視線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