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月不笨相反還很聰明,黎澈隻是點撥了幾下,她就已經漸漸掌握了騎馬的要領。
黎澈專門給她選了一匹溫順的母馬,方令月自己慢慢練習著,黎澈緊跟著保駕護航。
兩人的慢慢走遠,身影漸漸拉長慢慢重合在一起。
“黎安,你看主子這是將方姑娘放在心窩裏了,這要是被家裏的那位表小姐知道了,你說會是怎麽個反應呢?還真有點期待!”
黎平笑嘻嘻的問著身邊的冰塊臉黎安,一臉的賊笑。
黎安看著他的傻樣兒,輕勾嘴角:“哪個什麽反應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要是主子看見你這個樣子,那就有好戲看了!”
“哼!反正你是看不到的,這次主子走應該會把你留在方姑娘身邊保護她,其實這可是一份好差事。”
黎平知道對於黎安這個冰塊兒來說,保護一個人,還不如讓他去殺人還要簡單點兒,所以他有些幸災樂禍了!
黎安皺了皺眉,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
幾天的時間,黎澈都在教方令月騎馬,現在她已經能跑一段了,不過也僅限於她的那匹黑妞,方令月給它起了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
一邊有雨一邊晴!
卻說方家老宅,自從上次方柱子無功而返後,方老太太就憋著一股子氣,本想上縣城來大鬧一場的,可是不知道方老爺子給她說了什麽,她一直忍著,不過看樣子也憋不了多久,這不,她就將他們家現在的智多星‘邱誌’找了來,兩人再商量商量。
邱誌可是巴不得方家老宅的人主動找他,自從方令宛的事出了以後,雖然方令月他們沒找他的麻煩,但是他也沒膽子往前湊。
眼看著方令月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是自己卻不能分一杯羹,他心裏就跟貓爪子在撓一樣,難受的緊,不過就是這樣他也沒膽子去跟方令月叫板,那可是個狠人!
他不比老宅的人,目光短淺,他將方令月的事跡可是打聽得一清二楚,他,不敢惹!
可是這不妨礙他敲邊鼓,他知道方令月的商隊很掙錢,他現在開了一家雜貨鋪,日子也馬馬虎虎,可要是能跟著方令月的商隊跑跑,那就跟撿錢似的,誰不心動!
方家老宅隻有老太太一個人在家,邱誌去了兩人悄沒聲息的商量著,邱誌將心裏的想法盡數告訴了方老太太。
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方老爺子,邱誌打過招呼也就轉身走了,方老爺子皺了皺眉,放下鋤頭就進屋去了。
方老太太正在做衣服,心情好像還不錯,哼著小曲兒,見著方老爺子進來了,她放下手中的活,笑著給方老爺子倒了一杯水,“回來了,喝口水吧。”
“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高興?”方老爺子問道,皺著的眉頭沒有舒展開來,又道:“你別又想法兒的去老二家瞎鬧騰,現在我們的日子過得不好嗎?非得要折騰!”
“你看看村子裏就是村長也沒有那個兒子每個月送五兩銀子回來給他的,大貴他們每個月給我們送來五兩銀子已經很好了,你就別再折騰了。”
方老爺子歎口氣,啪嗒啪嗒的抽著旱煙。
方老太太卻炸毛了,起身將剛才給方老爺子倒的水,連同杯子一塊兒給扔出屋外,那雙三白眼兒瞪著方老爺子,嚷道:
“你就是個沒出息的!怎麽的他方大貴出息了、有錢了,家裏有丫鬟婆子伺候了,還不興他老娘去沾沾光啊!我可是他娘,他敢不孝順我!我就去告他去。”
“住嘴!”方老爺子將煙管‘啪’的一聲重重的扣在桌子上,伸著頭看了看外麵,放低了聲音,沉著臉說道:“你還敢去告他,要是那些官爺查出點兒什麽,我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方老太太聞言一驚,“這……這怎麽可能,這裏可是離了這麽遠,而且這兒的人誰又知道,你怕什麽!”
她雖是這麽說,可是氣勢卻弱了幾分。
方老爺子沒說話,隻是不停的抽著旱煙,“以後安生過日子其他的別去折騰了,大貴能這樣孝順我們已經很好了。”
“他孝順不是應該的嗎?我把他供養大了他就該孝順,再說要不是他,老二也不會死。”方老太太不服氣的吼道,一想到她夭折了的兒子,心裏怎麽也順不過氣來,說話都帶著哭腔。
過了片刻,方老太太又低聲道:“再說了,現在那個家可都是大爺的,誰再翻也翻不出花兒來。”
“你從哪兒聽來的,我警告過你,叫你不要與她們再有聯係,你是真想叫我們一家子都賠進去嗎?要是那件事被翻出來,恐怕就是將我們千刀萬剮了,以那位的性子也會覺得不解恨,到時候是要連累柱子他們的。”方老爺子是又氣又怕,怒聲說道。
方老太太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
她撇了撇嘴,轉過身又將衣服拿起來做著,慢悠悠的說道:“你嚷什麽,我什麽時候與她們有聯係了。哼!你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當年可也是你同意了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主。再說現在才知道怕,也已經晚了。”
“那你怎麽知道那邊的事?”方老爺子又忙問道。
方老太太抬眼看著他,見他緊張的樣子,不由輕笑出聲:“瞧你嚇的!我是上次在碼頭哪兒意外碰見了那姚老婆子才知道的,她兒子在北邊兒做生意,人家現在過得可滋潤了,現在是她兒子接她過來養老的。不過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知道了對我也沒有好處,我又不傻,才懶得問。”
“那就好……那就好!”方老爺子提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喃喃的念道,後想了想又道:“你以後對大貴他們好一些,別老是去折騰他們。”
“我……”方老太太想反駁來著,可是接觸到方老爺子那懾人的眼神,不甘的道:“我知道了。”
方老爺子何嚐沒有將她的不甘看在眼裏,可是他也隻能這樣用言語威懾她,如果他們對大貴好一些,就算舊事被翻出來,也許看在他們對大貴好的份上,他們也不會太慘,至少不要連累柱子他們吧!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當年他怎麽就被美色和那幾百兩銀子給迷了眼,結果卻落得個人財兩空,銀子也沒了,二兒子也夭折了,報應啊!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