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齊宥還沒有登基,所以齊宥和嶽氏還是太子、太子妃,而齊盛聿、齊盛硯和齊盛蘭幾人則暫時沒有名分,都是大公子二公子的叫著,隻等齊宥登基後再行封賞。
而蔣氏也在昨天回了京城,因為她懷著身孕,所以隻能走的很慢,因為怕趕不到登基大殿,所以才讓方令月將嶽氏先送進京城來。
鳳翔宮的偏廳,隻擺了一張長桌子,所有人都依次而坐。
齊宥率先舉起酒杯,他喜道:“我們這一家人總算是團圓了,來,這第一杯我們慶團圓。”
“慶團圓!”
所有人都舉著杯子,揚頭一飲而盡。
“嗬嗬……”齊宥又端起第二杯酒,對著黎澈和方令月,有些感慨的說道:“這第二杯酒該是我們全家一起敬你們兩人,不說阿澈了,就是令月也曾傾命保護我們的家人,所以這一杯你們兩人當的起。”
黎澈和方令月對視一眼,方令月笑道:“那阿月就托大一回了。”
“嗬嗬……這才是一家人嘛!”齊宥朗聲笑道。
幹了這第二杯酒,眾人才開始吃菜。
嶽氏一個勁兒的給齊盛聿夾菜,她已經幾年沒有見到大兒子了,看著稍顯消瘦的齊盛聿,心疼的緊!
“娘,您再多夾些菜,大哥的碗裏就放不下了。”齊盛蘭笑嗬嗬的笑道。
嶽氏嗔怪的道:“你看你大哥都瘦了,娘也是心疼嘛!”
說著她也沒有再往齊盛聿碗裏夾菜。
“你啊,都定親的人了,還跟你大哥爭這些……”嶽氏說到這兒,卻停住了。
齊宥不知道女兒定親的事,問道:“怎麽了,阿蘭定的誰家?”
說道這兒,齊盛硯和齊盛蘭、蔣氏幾人都不說話了。
“芸娘,到底怎麽了?”齊宥又問道。
嶽氏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也怪我,當時王妃的壽宴,不曾想阿蘭被馮嘉給唐突了,當時馮家順勢提出了結親,我怕女兒以後難堪,而且馮嘉那小夥子也不錯,也就答應了。可是在前不久,馮家卻上門來退親,原來他們是攀上了嫡出的蓮郡主,所以才上門來改聘娶齊盛蓮。”
嶽氏是個好脾性,可是拿她的女兒這樣耍弄,她也很是氣憤。
她想找個公道,不過還不等她行動,她們婆子就被景陽王妃給扣了起來,之後就到了現在。
“哼!好一個馮家!”齊宥氣憤的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罵道。
齊盛聿也皺起眉頭,後又道:“不過這樣也好,現在的小妹也不是他們能高攀的起的,以後讓他們好好撐著眼睛看著,我們是怎麽給阿蘭找個好夫婿的!”
“隻是委屈了阿蘭!”齊盛聿又道。
齊盛蘭卻道:“這有什麽,阿蘭不覺得委屈,隻要大哥以後幫阿雁好好出出氣就是了。”
齊盛聿失笑:“你倒是會找幫手!”
“誰叫你是我哥!”
兄妹倆一來一往,幾年未見的陌生感瞬間消失不見。
齊宥見女兒是真的不在乎,也就放下心來,他還怕女兒將那馮家小子放在心上。
齊宥很是欣慰的看著幾個孩子,齊盛硯正幫著給蔣氏夾菜,而黎澈和方令月正說著什麽,兩人都笑嗬嗬的。
算下來,齊盛聿比黎澈還大一歲,也該是成家的時候。
“芸娘,等這段時間忙活了,你也要注意著幾個孩子的婚事了。”齊宥囑咐道。
嶽氏點頭道:“這我知道,你放心吧。”
“嗯。”
蔣氏聽見公公的話,伸手夾菜的筷子頓了一頓,現在齊盛硯的身份不一樣了,以後至少也是個王爺,以後側妃、小妾也不會少,要是從秀女中選出來的,她的位置就不好坐了。
她娘家隻是光州城裏的一個小家族,配以前的齊盛硯還算可以,現在卻是完全不夠看了。
這樣一想,麵前的美味佳肴在蔣氏嘴裏也如同嚼蠟了!
這場家宴結束後,齊宥又閑話了幾句,就帶著黎澈和齊盛聿兄弟倆去前麵議事了。
隻剩下嶽氏幾個女人,而方令月也在這時提出了告辭。
後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她再住在鳳翔宮就不合適了,嶽氏也知道,雖然有些不舍,不過還是派人將她送出宮。
“以後你可要經常進宮來陪我。”嶽氏拉著方令月的手不斷囑咐道。
方令月笑嗬嗬的道:“舅母,您就放心吧,我一有時間就來陪您,直到您覺得煩了,我都還要來!”
“好,好,我巴不得呢!”
嶽氏又囑咐了幾句,才放人離去。
等到宮門口,黎澈早就已經等在門外了。
“你和舅舅不是還有事要商議嗎,怎麽在這兒來了?”方令月笑問道。
黎澈勾起嘴角,笑道:“事情已經說完了,我來接你回去。”
“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我現在可還沒嫁給你,就去你黎府住下,別人該怎麽看我,我還是不要了,我去安琪嫿那兒。”方令月說道。
黎澈輕輕皺起眉頭,他在方令月的話裏聽出了埋怨,他問道:“可是有什麽人在你麵前胡說了?”
“胡說倒不至於,不過不喜歡他的態度而已。”
黎澈稍稍舒展了眉頭:“那你顧忌那麽多做什麽,走,跟我回去,一切有我擔著呢!”
麵對黎澈強勢的姿態,方令月略略思付後還是搖搖頭:“現在不要,我要光明正大的。”
“好吧!那我送你去安府。”黎澈無奈的妥協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跟方令月朝夕相處,可是也怕以後有人拿這些來攻擊她。
方令月輕輕勾起嘴角:“這個可以有。”
兩人上了馬車,黎澈就將她拉進自己懷裏,方令月也乖巧的偏過頭歪在他懷裏。
“舅舅登基以後,就會給我們下聖旨賜婚,到時候我一定風風光光的迎娶你進門。”黎澈向往的笑道。
方令月挑眉,笑道:“舅舅要給我們賜婚,這算不算是我們莫大的殊榮!到時候會不會賞賜很多東西給我?嗬嗬……”
“你個小財迷!”黎澈笑嗬嗬的點了點方令月的額頭。
方令月反駁道:“有人不愛財的嗎?我就覺得要盆滿缽滿,心裏才踏實,而且那些賞賜的東西還可以留著傳家,以後可以世代相傳的,說不定很多年以後會很值錢很值錢!”
黎澈樂道:“那好,我多向舅舅要一些,以後好留給我們的孩子,世代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