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要她迷倒誰!”黎澈微眯著眼睛問道。
方令月聞言,轉身過來,笑吟吟的看著黎澈,“隻要不是你,我管她迷倒誰。”
黎澈甩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回身又坐在炕榻上,看著方令月,眼神示意她過來。
方令月乖乖的挪到他跟前,一把抱住黎澈的腦袋,在他耳邊嬉笑道:“你可有想我?”
黎澈大手一撈,將方令月整個打橫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坐著,輕輕側過頭往方令月的頸窩蹭了蹭,“你說呢!”
方令月渾身微怔,“別鬧!”
可能每個女人的頸窩都是一樣的敏感,方令月想側過臉來,不過卻被黎澈緊緊的抱住了動不了,而黎澈此時更是得寸進尺,慢慢的開始用嘴啃咬著她的脖子。
方令月本來想逗一逗黎澈,可是這一撩撥,倒是成了被動了!
“黎澈,別鬧了!”
方令月不知她此時的聲音酥酥軟軟的,一點兒沒有威懾力,更是引得黎澈熱血沸騰!
“黎澈……”
“嗯。”
黎澈的聲音暗啞,他的吻慢慢攀上方令月粉嘟嘟的櫻桃小嘴,使勁的啃咬著。
方令月驚呼一聲,她突然被黎澈放倒在炕榻上,而黎澈高大的身軀順勢整個壓了上來。
而且那好似帶著火的一雙手卻已然覆上了那高聳的山峰,還似輕似重的揉捏著。
方令月微微瞪著眼睛,手臂用力想將黎澈推開,可是卻紋絲未動。
“黎澈……”
方令月使勁的側過頭,才從黎澈的嘴裏逃了出來。
“黎澈,快停下,黎澈……”
黎澈麵對方令月的反抗,不甘的抬起頭,那暗紅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正像一頭凶獸般看著方令月,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甚至將方令月的衣服都輕輕扯開來,手順著領口已經貼上了肌膚,那滾燙的熱度令方令月的臉頰也跟著燙了起來。
“阿月……”黎澈嘟著嘴巴輕輕的又蹭了蹭方令月的頸窩,身下的熱度還輕輕頂了頂方令月。
“黎澈,你……你再不起來,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方令月差點兒急哭了,男人的那點兒自製力她可信不過,要是黎澈真把持不住把她給吃了,她在古代的日子就真真的難過了!
黎澈不甘的又捏了捏那軟軟的高峰,抽出手來,翻身躺在炕榻上,急促的喘著氣,額頭上隱隱有了一層薄汗。
方令月一旦得了自由,連忙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過這月華錦做的衣服都被黎澈給揉得皺巴巴的,而且還那麽明顯的就是那兩個地方,這要是穿出去還不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是要是換一套,那不是欲蓋彌彰嗎!
方令月幽怨的等著黎澈,心裏暗暗決定,沒成親以前都不要靠近這個男人了。
“哈哈……”
黎澈笑嗬嗬的坐起身,見方令月一張小臉糾結著,粉嫩嫩的小嘴微微嘟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氤氳著一層霧氣,臉頰上紅暈未散,再加上身上淩亂的衣服,活脫脫一副剛剛承歡過的樣子,在黎澈看來煞是誘人,恨不得再撲上去!
方令月見黎澈眸色微深,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色胚!”她嬌嗔的罵了一句,回裏屋換衣服去了。
等到方令月換好衣服出來,黎澈已經不在了,方令月有些遺憾又鬆了一口氣,她還正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呢!
以前黎澈和她也有過些親密的舉動,可是黎澈也不像今天這樣上下其手的,難道這大齡青年憋的太久了?
也是,黎澈今年馬上就二十歲了,這在古代都是孩子他爹的年紀了,能不衝動嗎!
剛才七雪跟方令月說的話,黎澈聽了個全乎,他從方府出來的時候,果然看見巷口停著一輛馬車。
黎澈微微隆起雙眉,看了對麵一眼,打馬去了黎府。
黎老夫人聽說黎澈回府了,正往她這兒來,很是高興的指揮著丫鬟們擺上黎澈愛吃水果、零嘴。
“咦!媛兒去哪兒了?好一會兒沒看到了。”黎老夫人問著身邊的大丫鬟。
琉璃正吩咐小丫鬟去上茶,聞言回道:“回老夫人,媛小姐去錦繡樓了,她在哪兒定了一匹妝花緞,說是給您做抹額用的,已經來了新樣式,所以媛小姐去取去了。”
“嗨,這丫頭也真是的,讓個下人去取就是了,這樣子的天氣還要親自去跑一趟,也不知道奴婢們伺候的盡不盡心,有沒有淋到雨!”
黎老夫人心疼的道。
琉璃笑道:“這是媛小姐孝順,老夫人您的事小姐她可都是親力親為的,媛小姐常說有您這樣的長輩是她的福氣,所以啊得好好孝敬您呢!”
黎老夫人被琉璃恭維的很是舒暢,小輩的孝順正是證明她這個長輩慈愛。
“她是個好丫頭,你快派人去叫她回來,澈哥兒回來了,他們表兄妹該好好相處相處。”
琉璃屈身行了一禮,笑道:“是,奴婢這就去。”
轉過屏風出了門,琉璃眼中的不屑卻也不加掩飾。她沿著回廊剛剛走出黎老夫人的院子,正好碰到迎麵走來的黎澈。
“奴婢見過大少爺。”琉璃屈身行禮道。
“嗯。”黎澈微微點頭,錯身往裏走,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問道:“老夫人吩咐你何事?”
“回少爺,老夫人讓奴婢派人去將表小姐叫回來。”琉璃恭敬的回道。
黎澈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不用了,她很快就會回來,不過你也派人去找找吧。”
“是,少爺。”琉璃又道:“少爺,今兒老爺在家,奴婢聽說最近夫人給老爺尋來一個小姑娘,老爺挺喜歡的,就連一向頗受老爺喜愛的冷姨娘也給比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黎澈說著就轉身進了黎老夫人的院子。
這個琉璃是當初他放在黎老夫人身邊的,不想幾年時間倒是成大丫鬟了。
想到黎老夫人,黎澈很是反感甚至是有恨的,當年他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沒少被這老婦人揉搓。
那個時候的黎家老太爺手握兵權,景陽王要拉攏黎老太爺,所以對於黎老夫人的對他女兒的行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就讓黎老夫人的氣焰更是囂張。
當年的文安長公主其實喜歡的另有其人,所以被逼著結這樣的政治婚姻本就抑鬱,加上黎老夫人明裏暗裏的給她氣受,一直鬱結於心,年紀輕輕就過世了。
這些也是黎澈後來在接受黎家暗裏的力量時才知道,所以對於黎老夫人,他一直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想法,這也是當初黎老太爺對他提出過的要求,不過現在,那老夫人閑的無聊要來管閑事,也就別怪他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