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現在就在她身邊,夢裏的事也沒有發生。

林念芙這樣想著,忍不住上前幾步抱住自家哥哥,心頭的酸澀之意消了幾分。

“念芙,你的膽子真是太大了!”

林清秋語氣有幾分重,麵臉都是不讚成的盯著林念芙,“你就和那個江暢獨身來落南川,要是路上出什麽事......”

說到這,林清秋停頓了一會,像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開始問林念芙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傷。

“哥,你怎麽突然也來這啦?怎麽身邊還跟著皇上的人?”林念芙帶著幾分不解的問道,眼睛微眨。

“從現在開始,我跟著外麵的那個侍衛在暗處保護你。”林清秋說道這個麵上浮現出幾分笑意,“你放心,那個侍衛會易容,再不濟,你給哥哥改一副麵孔?”

“這個可以!”林念芙怎麽也沒想到,自家哥哥竟然會跟著皇上的人來一起保護她?那她一定不會拖後腿!盡快找到師父他們。

“哥,父親母親知道此事了嗎?”

林念芙擦了擦眼淚,被林清秋領著坐到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清秋預料到自家妹妹會這樣問,明明一路上都已經想好了說辭,但現在怎麽也開不了口。

良久過後,林清秋在林念芙帶著期翼的目光中淡淡的開口。

“父親母親......他們很擔心你。”

林清秋慢慢的說著,又伸手揉了揉自家妹妹的秀發,“我告訴他們你沒有死,然後就秘密出京來尋你了。”

“嗯。”林念芙點了點頭,沒錯過自家哥哥眼中的掙紮。

林念芙袖中攥著的手微微緊縮,但沒在追問自家哥哥。

半刻之後

林念芙看著自家哥哥跟著皇上派來的侍衛遠去的身影,心中更是波瀾起伏。

“錚樺。”林念芙語氣淡淡,帶著幾分強撐著的氣兒,但依舊注視著自家哥哥遠去的背影。

“小姐。”錚樺一身玄衣出現在林念芙麵前,帶著嚴肅和鄭重。

“京中發生的事全部跟我說一遍,還有薑茹華的事!”

林念芙尋了個位子坐下,等著錚樺細細道來。

當初原本想讓錚樺跟著她一起來落南川,但考慮到京中的局勢,便讓他留在京中查探局勢。

“小姐,薑茹華被送回薑家了。”

聽到這個,林念芙稍微有些意外。

自家母親養了薑茹華那麽多年,在她回來之際都沒送薑茹華回薑府,現在怎麽?

“聽說是大少爺強製要求的,當時少爺發了很大的火,但隱隱約約知道是因為薑茹華給您下毒的事,屬下不敢太過靠近。”

林念芙點了點頭,心裏倒是明了幾分。

薑茹華給她下毒的事若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自家父母應該是知道了。

“是以什麽由頭送薑茹華回薑府的?”林念芙把玩著自己手上帶著的一串玉珠,眼睫微垂。

“......是以薑茹華已經到了適嫁的年齡為由,應該回薑府張羅張羅,畢竟她姓薑。”錚樺一邊說,一邊暗暗地觀察這林念芙的神色。

林念芙端坐在椅子上,麵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小姐?”

“嗯?怎麽了?”林念芙語氣一如往常,但讓錚樺覺得現在自家小姐很不正常。

“小姐,現在京中關於您的流言都是您忽然生了重病陷入昏迷,沒有薑茹華陷害你的傳言。”

“嗯,在我的意料之中。”

林念芙揉了揉眉心,一臉疲倦的模樣,“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是,小姐。”

錚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隻留下林念芙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

窗外是呼嘯的寒風,帶著濕潤的黏膩的感覺,好像也在腐蝕她的心。

···

裴楚昀等了好久都沒見到林念芙回來,頓時坐不住了,起身去找暗一。

“裴楚昀,你去哪?小爺還沒說完呢!”

江暢看著心不在焉的裴楚昀直接不聽了,頓時怒氣衝天,“你現在走了以後想知道小爺我可就不說了。”

不是要聽他和林念芙這一路的曆程嗎?怎麽是這樣敷衍的態度?!

不行!得將此事告訴林念芙!

“念芙還沒回來,我去看看。”

裴楚昀沉聲說道,看都不看一眼江暢,打開門出去了。

“哎!裴楚昀你等等我!我也去!”去在她旁邊給她吹耳邊風!

江暢也瞬間坐不住了,忙跟著裴楚昀的步伐跑了出去。

裴楚昀剛走過轉角處,就看見林念芙一人站在欄杆處吹風。

寒風拂過她的麵龐,長發微揚,但裴楚昀總覺得林念芙現在心情不好。

“林念芙?!你幹啥呢?”江暢咋咋呼呼的跑向前去,穩穩地站在林念芙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站在這小心又感冒了!”

被江暢一打斷,林念芙瞬間一臉嫌棄的盯著江暢,“我身子沒那麽弱。”

“念芙,過來。”

裴楚昀輕歎一聲,像是已經知道了林念芙為何傷心,邁著大步走到她的身邊,“這件事你應該去問你的哥哥,他會全部告訴你的。”

“什麽?”江暢一臉懵逼,不知道二人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我哥哥他......避而不談。”

“他是不想讓你傷心罷了,你問他肯定會說。”

裴楚昀語氣微沉,伸手揉了揉林念芙的墨發,“去吧。”

林念芙怎麽也沒想到,方才和裴楚昀說完話,他直接帶著她來找自己哥哥了?

“念芙?你怎麽來了?”林清秋看著麵上神色不太好的自家妹妹,麵上帶上幾分關切。

“哥哥,我......想問問那個京都裏發生的事,還有薑茹華的事,要是哥哥不願說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林念芙一股氣說完,說到最後就打算撒腿就跑。

“念芙,停下!”林清秋猛地出聲,一把拉住林念芙的手,輕歎一聲,像是有幾分無可奈何,“我告訴你。”

林念芙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來,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真的?”

“當然,隻不過此事說來話長了,你可要耐得住性子。”

林清秋說到這個麵色也變得十分不好,但依舊繼續徐徐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