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看著五叔,淡淡地笑了笑,道:“五叔,你剛才說的那些醫術知識,都是從神醫穀學來的嗎?”

五叔被元元戳穿了謊言,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元元。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假的,他是在騙人。

於家的媳婦有些生氣地說道:“五叔,你怎麽能這樣呢?你明明就是在騙人。”

寧櫻也有些不滿地看著五叔,她知道五叔這樣做不對。她淡淡地問道:“五叔,你真的願意學到真正的醫術嗎?”

五叔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需要學習真正的醫術,這樣才能幫助村子裏的人。

他看著元元,有些感激地說道:“元元小姐,謝謝你剛才救了我的兒子。我真的很感激。如果你能教我學習醫術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元元淡淡地笑了笑,道:“好吧。我可以教你一些醫術知識。但是你不能再繼續誆騙村民了。你要對天發誓。”

五叔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騙人了。他舉起手來,說道:“我發誓,我再也不騙人了。”

元元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好吧。我會教你一些醫術知識。但是你要記住,學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耐心和細心。”

第二天,元元開始教導五叔學習醫術知識。她先給五叔講解了一些基本的中醫理論,讓他明白人體的經絡和穴位以及草藥的藥性等等。

然後開始教他如何識別草藥和它們的功效。

正在這時,村民孫遠慌張地來找寧櫻幫忙。

寧櫻疑惑地問道:“孫大哥,我聽說你們村裏的獵戶對墨羨風很感激,這是怎麽回事啊?”

孫遠聽到寧櫻的話,歎了口氣,道:“是啊。最近幾年,村子裏的獵戶們打到的獵物越來越少,大家都快沒有飯吃了。”

“墨羨風來到村子裏後,教給我們很多狩獵的技巧和方法,還幫助我們修建了一些陷阱和網兜,讓我們能夠打到更多的獵物。大家都非常感激他。”

寧櫻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這次是怎麽回事呢?怎麽會有獵戶被大蟲咬傷呢?”

孫遠聽了寧櫻的話,歎了口氣,道:“我們也不知道。當時我們正在山上捉一些野味,突然聽到有人大喊大叫,說是有大蟲出現了。”

“我們趕緊四散逃跑,隻有幾個人跑得比較慢,被大蟲追上了。其中一名獵戶在逃跑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割傷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暈倒在地了。”

寧櫻皺了皺眉,道:“那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人去請大夫?”

孫遠搖了搖頭,道:“我們剛才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但是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們都很擔心那個獵戶的性命安危。”

寧櫻聽了孫遠的話,心中有些著急。她知道如果那個獵戶的傷口得不到及時處理的話,他的生命就會有危險了。

她轉頭看向元元,道:“元元,我們去看看吧。”

元元點了點頭,跟著寧櫻和孫遠一起前往那個獵戶所在的家中。

他們走進屋子後,看到那個獵戶躺在**,臉色蒼白,不停地發著抖。他的傷口已經被人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但是血仍然在慢慢地滲出來。

寧櫻看著那個獵戶的樣子,心中非常著急。她知道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話,那個獵戶的性命就難保了。

她轉頭看向元元,道:“元元,你能不能看看他的傷口?”

元元點了點頭,走上前去為那個獵戶號脈。她號了脈後,皺了皺眉,道:“這個傷口很奇怪。”

寧櫻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元元搖了搖頭,道:“這個傷口並不是被大蟲咬的,而是被一種有毒的毒草割傷的。”

寧櫻驚訝地道:“有毒的毒草?這是怎麽回事?”

元元淡淡地笑了笑,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毒草,如果人不慎被割傷的話,傷口就會中毒,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

寧櫻聽了元元的話,心中更加著急了。她知道這個獵戶的傷口已經非常嚴重了,必須立即采取措施。

她看著元元,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元元淡淡地笑了笑,道:“現在隻能先給他服下一些解毒的藥劑,然後再用針灸刺激他的穴位,幫助他恢複氣血。”

寧櫻聽了元元的話,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

男子漸漸地蘇醒過來,他看到寧櫻和元元正在一旁忙碌著,頓時明白是她們救了自己。

他感到一陣感激,想要掙紮著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依然十分虛弱。

元元看到男子蘇醒過來,淡淡地笑了笑,道:“你身上的毒已經大部分都清除了,但是還有一些殘留在你的體內。”

“需要你自己慢慢調理,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男子聽了元元的話,點了點頭,道:“謝謝兩位恩人。請問兩位恩人怎麽稱呼?”

元元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叫元元,她叫寧櫻。我們都是四處行醫的醫生。這次能夠遇到你也是緣分。”

男子聽了元元的話,心中更加感激了。他知道自己能夠活下來都是因為遇到了這兩個醫生。

他掙紮著坐了起來,道:“兩位恩人,我叫做老李,住在村子的東頭。我想回家一趟,我有女兒在家裏等著我呢。”

寧櫻看了看老李,道:“老李大哥,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堅持要回家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回去。但是你需要聽從我們的安排。”

老李點了點頭,道:“好的,兩位恩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寧櫻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元元。元元淡淡地笑了笑,道:“老李大哥,我需要為你施針解毒,你準備好了嗎?”

老李聽了元元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寧櫻帶著秋葵兒離開了一趟,她們知道老李的女兒一定非常擔心老李的安危。她們沿著山路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村子的東頭。

在村子的東頭,有一座小院子。寧櫻敲了敲門,等待著開門的人。

很快,一個年輕的女孩打開了門,她看上去十分擔憂,問道:“請問你們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