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這麽好的白菜才賣這麽便宜，會不會虧了啊。”

小哥也是一番好意，畢竟鬱綺然可是親眼看到過冬天的白菜能賣到怎樣的高佳。

“這都是自家種的，成本不高。”鬱綺然笑道，小拇指被輕輕勾住，舒景翰示意她別說太多。

小哥沒放在心上，大冬天能種出水靈靈的大白菜，肯定有秘方，再打聽下去反而惹人反感。

最終他也沒接過那顆白菜，反而還幫他們吆喝起來。

鬱綺然心中一暖，悄悄留下一顆放在下麵，打算等結束的時候當做送禮。

天氣越來越冷了，幸好他們不在巷口，寒風暫時吹不到這裏，但呼出的都是白氣。

“我們還能賣出去嗎？都沒人來。”她沮喪嘀咕，起初的躊躇滿誌被現實打敗，酒香也怕巷子深，大冷天根本沒人到巷子深處買菜。

“再等等。”

舒景翰不動聲色走到她左邊，夾在她跟小哥中間，右手靠近旁邊的暖爐，整個身子被烤的熱烘烘的。

鬱綺然的心情頓時安定下來，似乎任何事在他麵前都不是難題，無需太過擔心。

不多時，巷口出現幾名身穿鎧甲的人，慢慢走進來。

“王爺難得讓我們出來，可得找點好吃的才行。”

“這種破地方能有什麽好吃的，就那麽點酒樓哥幾個進去就覺得擠，還是買點菜自己回去做。”

談話間，那幾人來到麵前，一看看到鬱綺然攤前的白菜蘿卜。

“哎呦，我發現了個好寶貝，這種天還有蘿卜吃，這下可有口福了，小娘子，這些怎麽賣。”

“這位軍爺，你若是要的多，我給您算便宜一點，十文錢一斤，任您挑選，要是不吃到壞的，一份不收退給您。”

鬱綺然見生意上門，打起精神，那些蘿卜主動上前。

這些可都是從空間裏種出來，萬萬不可能會壞，為的不過是個噱頭而已。

“小娘子做生意倒是公道，這價格不太貴，要不然我們幾個全買了帶回去給兄弟們嚐嚐鮮。”有人提議道。

雖然十文錢不多，可如果將這些菜全部包起來的話，也是個不小的數目，他們出來沒帶太多的錢，湊一湊還是有的。

“好，都包起來吧，過些日子又要到邊疆跟那幫蠻子打仗，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吃這些。”

鬱綺然彎腰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去看舒景翰，但後者低頭，看不清表情。

“邊疆又亂了啊。”鬱綺然好奇問，手中不停歇將白菜蘿卜裝入袋中。

“唉，每年冬天都會鬧，這一出早就習慣了，他們在那邊過不下去，自然會到邊境搶，不過咱們王爺也不是吃素的，每年都會把那幫蠻夷打的落花流水。”

舒景翰默不作聲跟在旁邊幫忙，聞言嘴角微微勾起。

鬱綺然又打聽點邊疆的消息，知曉原來隻有冬天的時候才會亂，而且本朝跟邊境的小國不通市，所以那裏又窮又亂。

她還想過去那裏做生意，隻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了。

“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兄弟，當過兵吧，看你的姿勢跟我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