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綺然猛的想起跟掌櫃的合作,拍拍腦門,拉著他的手腕向前衝。
“快走快走,他可是個小氣鬼,萬一用我們遲到為借口,趁機壓價怎麽辦!”
“不會,都已經談好了,不會輕易反悔的。”
鬱綺然一本正經,以己度人,說道:“不,我就會,所以每個人都不能完全相信。”
舒景翰被她嚴肅的表情逗笑了,搖搖頭反手握緊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前走。
疏忽,腳步一頓,熱鬧的街上閃過幾張熟悉的麵孔,其中有一個人正在酒樓的二樓注視著他們。
“走吧,租馬快點。”舒景翰箭步上前,猛然逼近,將前麵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鬱綺然不習慣這麽近的距離用手推他,可試了幾下都沒有推開。
舒景翰二話不說,維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到馬販那裏,而那些人也沒跟上來。
“我不會騎馬,而且好貴啊。”鬱綺然小聲說,抬眸望去,他已經讓老板套馬鞍了。
“剛賺到的錢出去,也太敗家了。”她感歎道,話音剛落,腦袋被不輕不重打了兩下。
“不貴,而且我們隻租一匹馬,我會就行了。”
鬱綺然還沒理解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腰間一緊,眼前突然天旋地轉,尖叫出聲,身後緊跟著附上溫熱的身體。
“抓這裏,韁繩太粗糙了。”
氣息噴灑在脖子上,可屁股底下亂動的馬兒更讓她害怕,完全沒有綺麗的心思。
“你別怕,有我在你身後呢,抓這裏不會掉下去。”
舒景翰又重複一遍,這下更是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怕磨破她的手心,所以抓著她的手以防掉下去就好了。
“真的不會嗎?”鬱綺然聲音發抖,眼睛放空,這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騎馬。
“當然沒事,相信我。”
舒景翰從她懷裏拿出荷包付過錢,馬鞭一揮,駿馬嘶鳴,揚起馬蹄向遠處飛奔。
耳邊盡是呼呼風聲,舒景翰早就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頭上,免得冷風刮進來特意將領口係緊。
看不清外麵,觸覺和聽覺就變得格外敏銳,她清楚的聽到他穩健的心跳聲,還有手下結實的肌肉,臉色通紅,呼吸也變得不暢。
偷偷掀開一條縫隙,讓寒風進來降溫,還沒弄好,頭頂就傳來低沉的聲音。
“老實點,你的身體剛好要是再生病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
鬱綺然心中熨帖,更加放鬆把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騎馬自然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舒景翰把她抱下馬,韁繩拴在馬腹。
“剩下的路它可以自己回去,不用擔心。”
鬱綺然嗯了一聲,臉上的緋紅還沒消失,低著頭鑽進房內,可眼前一片狼藉,仿佛進了賊。
“舒景翰,有小偷!有賊進咱們家偷東西了。”
鬱綺然聲音不小,由於太過驚訝,忘了中央可能會驚動房子裏的賊。
舒景翰立刻跑進房子裏,推她出去,自己從來門後拿起一根成人手臂粗細的棍子。
“你在外麵等我,處理好了再見來。”
“那你下手輕點,別鬧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