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鬱綺然有一瞬間的失神,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平平淡淡但是很美好。
初秋的暖陽曬在身上暖暖的。鬱綺然就這麽看著舒景翰發起了呆。
【宿主大大,快去收菜啦,別看了。他這個人都是你的了。】
站起身回到房間,打開懸浮的平板,進入了空間。點擊收菜的按鈕後。
係統響起了提示音,
【恭喜宿主領取了1000*蘋果籽,500*西瓜籽】
咦,怎麽發起了水果的種子。
【由於每次收取的菜會變成你的種植經驗值,當你的經驗值翻倍獲得的獎勵就越豐富。】
還整挺好,那空間會有變化嗎?
【隨著你的經驗值的攀升,後期會慢慢解鎖的。】
鬱綺然很開心,自己的土地會一點一點的變大。把剛收到的種子播撒在土壤中,便退出了空間。
打開門,邊看見舒景翰盯著自己,“怎麽了?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沒事,你睡醒了我們就快些出發吧,晚了就沒有趕回去的車子了。”
“好。”
一人拎著一隻雞,一人提著包裹一起出發了。
坐在車上,舒景翰主動問道:“你今天上午,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鬱綺然打了打哈切,是在很困,但很多事情沒做完不敢睡。
“你要賣的東西我可以幫你提著的,一個人跑來跑去有些辛苦。”舒景翰有些擔心她才好了些的身子又累垮了。
“真沒事,我好著呢,就是沒休息好,有點困而已,不用擔心我。”
“你開酒樓的想法我很支持你,不如我幫你找個空置的酒樓吧。”熟練的轉移了話題,舒景翰認真的看著她。
鬱綺然有些好奇他,為什麽要幫自己這麽多,邊問了出口,“你為什麽執意要幫我這麽多,明明我們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關係。”
是啊,非親非故的自己為什麽總是忍不住去幫助她呢。
“我隻是想幫襯一下你大哥的家人而已,沒有別的。”舒景翰有些想回避這個話題。
“好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鬱綺然真心實意的說。
能在穿越到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他這樣的人,屬實不易了。
舒景翰隻想罵娘,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麵對這樣的鬱綺然,無奈的說:“不用謝我,我們之間不用那麽客氣的。”
到了站點,邊下了車,鬱綺然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麵,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後半句話。
算了,現在還不是提這個的時候,王爺的人開始行動了,自己的身份遲早會被揭露,趁著這段時間,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吧。
舒景翰提著一隻雞,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像極了任勞任怨的丈夫,陪著新婚的小妻子甜蜜地回娘家。這可羨慕死了在周圍圍觀的旁人。
舒景翰提著一隻雞,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像極了任勞任怨的丈夫,陪著新婚的小妻子甜蜜地回娘家。
這可羨慕死了在周圍圍觀的旁人。
鬱家,鬱李氏正護著鬱華,就像母雞護著自家的小雞仔一樣,鬱父則拿著一根長長的木棍,正要打下去。
鬱李氏哭著說:“這難道不是你兒子嗎?你做什麽弄得這樣凶,這是你唯一的兒子了啊,你要打就打死我吧。”
鬱華絲毫沒有認錯的模樣,“往這打,指著自己的脖頸,把我打傻了,你們就可以隨意把我丟棄,過二人生活,家裏麵也不必生計的如此困難,需要把姐兒賣了。”
小兒子鬱華品行不壞,隻是性子執拗,又叛逆,從小發生的變故讓他感到壓力很大,不斷攀升的虛榮感,才使得他幹出這種混賬事,去偷別人的家雞。
他把雞媽媽抱到平時嘲笑自己的小夥伴麵前炫耀,原本是打算給他看一眼便還回去的。
可是那小夥伴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一看到大母雞,都興奮的流口水,不肯還。
可他那鬥得過,這一群比他年齡大的小孩,家裏麵也沒誰能幫上他,自己唯一的姐姐已經嫁人不知道在哪,於是坐在地上崩潰的大哭,看著他們把這隻雞一點點的拔毛,衝洗,對柴火,點燃,烤成成熟的雞肉。
一群夥伴威脅他,不準告訴任何人,對外隻準說這是他自己吃掉的。
其實原本早在姐姐出現的那一刻,他打算全部都招供的,想申冤,想哭訴自己遭遇的一切。可想起了已故的大哥曾經對自己說要好好和姐姐相處,以後她嫁人了,你就很少能和她見麵的話。
便把話咽了下去。
這就是這件事情的經過,鬱綺然站在門邊,聽完了所有的內容。
鬱父拿著棍子的手,顫了又顫,最後支撐不住,倒在了座椅上,鬱李氏聽了這些話,忍不住抱緊小兒子失聲痛哭。
“是母親做的不好,是母親太過於懦弱,讓別人能隨意的欺負你。”
鬱李氏真的不知道,平時寵到骨子裏的小兒子,竟然遇到這樣的事。
慌忙問道:“那些欺負你的大孩子,可認到的都是些什麽人。”
“認得到,有村長的兒子,劉氏的兒子,有……”鬱華認得到大多數人。
鬱李氏一下子捂住了鬱華的嘴,這些人,他們家開罪不得。
每年的稅收是村長家收的,而劉氏是這個貧瘠的土地上,少數富裕的人家。光這兩個,也難怪小兒子鬱華選擇忍氣吞聲了。
鬱綺然在這個時候進了門,身後跟著舒景翰。
“母親,我回門了。”鬱綺然聲線平靜,出嫁的習俗,女兒出嫁三天要回門一趟,讓女婿過過父母的眼。
可出了那麽多事,再親的感情都打了水漂。
“好,回來就好。”鬱李氏忍不住留下眼淚,鬱父也站了起來迎接這個已經出嫁了的女兒。
鬱華拉著鬱李氏的手,感受到母親的激動。
用手輕拍了母親的背。
“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這次帶丈夫過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給咽下,我始終是姓鬱。”
親人之間再深的裂痕,最終還是會彌補,畢竟是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