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75年的最後一周。
謝蘭芽在家裏積極的備戰新風飯店廚師選拔,家裏兩個小的也麵臨著期末考試。
從五8年起,各地的開學和假期時間是各省市自己定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樣。
謝鬆年和謝鬆齡的學校,在十二月份期末考試,考完就放寒假。
謝蘭芽一邊利用晚餐時間練練刀工,一邊也會看看弟弟們的作業,有時候看著不對就會說幾句。
謝鬆年對於謝蘭芽的教學方法不是很滿意:
“姐,你光會說,你要給我寫出來,何大哥都是直接給我把解題思路寫出來的。”
謝蘭芽:“那你直接去找何大哥,別問我。”
“姐你真是的,那不是何大哥不在嘛,何大哥這個星期天怎麽沒來啊?”
“我怎麽知道啊!”
謝蘭芽撅嘴。
那個純潔的男人自己把自己嚇跑了,這周都沒見人影。
╮(╯▽╰)╭
她也很想念他,但能怎麽辦呢?
謝鬆年看看姐姐的臉色,識相的繼續在飯桌上做作業,不再出聲。
謝蘭芽切了一會兒蘿卜絲,想念了一會兒何遇,忽然發現,謝鬆齡還在院子裏的磚台子上打乒乓球。
謝小妍是謝鬆齡專用球童。
隻聽謝鬆齡不間斷的喊著:“……快點,那邊,撿給我……對,丟,哎,妹妹,你丟大力一點嘛……”
謝蘭芽拎著菜刀就走了出去:
“謝鬆齡!我半個小時之前叫你複習,你說馬上來,現在你看著我手裏的刀回答我,來還是不來!”
謝鬆齡看看她手裏的刀,再看看自己手裏的乒乓球拍,清楚的認識到,他是敵不過的。
謝鬆齡隻好放下球拍,但嘴巴是不舍得認輸的:“姐!你看看你,這麽凶,何大哥看見了,一定不要你!”
謝鬆齡得到的懲罰是,把上麵的話抄寫一百遍,不寫完不給飯吃。
謝鬆齡可算領悟到了,懟姐千萬條,安全第一條,何遇不能提,否則兩行淚。
在這樣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氣氛裏,謝蘭芽迎來了星期天的選拔比賽。
一大早她起來就給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
頭發盤起來,在腦後紮成一個丸子,額頭邊的碎發都用發夾卡住。
節約領選了個白色的,翻開在身上那深藍色的棉襖上,看起來格外的幹淨。
謝蘭芽對著收購站拿回來的碎鏡子照照,裏頭的女孩子有天然的白皮膚,還是白裏透粉那種,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透著濃濃的自信和靈活。
謝蘭芽捏捏自己的臉,看著自己在鏡子裏翹起唇角,便伸手比了個“耶”,一定要選上啊,選上了,家裏的三小隻就可以天天有肉吃了,工錢也漲了,說不定能養何遇了。
想著這個目標,謝蘭芽豪情萬丈的拎著布包包出了房門。
她把三個小的叫到院子裏站好,大聲的問:“想吃肉嗎?”
三小隻:“想!”
“想天天吃嗎?”
“想!”
“那麽一定要乖乖呆在家裏,不要亂跑,不要讓我在比賽的時候擔心,知道嗎?”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