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自顧自笑了半天,轉頭看何遇,他的表情,更無奈了。

完全是“我很可憐,你還笑,你不能理解我”的肢體語言。

謝蘭芽笑著走過去,抱著手臂看著他,問:“哎,那你準備怎麽辦呢?以後,都不親親啦?”

何遇不動,抿了抿嘴,一臉委屈無奈。

漂亮男人做這樣的小表情,謝蘭芽看得心醉。

忽然明白西遊記裏那些女妖精的心態了啊!

這禁欲的男人,真是越禁越撩人呢!

謝蘭芽笑容更大了,手鉤住他脖子**他:“哎,真的不親親啦?那怎麽辦,我可喜歡你親親我了。”

何遇吸氣,最終擼一把臉,靠在牆上閉上眼。

喲嗬!

這什麽意思嘛!

不看我就不受**?!

禦弟哥哥,你這樣妖精更喜歡了好不好?

謝蘭芽心裏是無奈的,但能怎麽辦呢?

終究她還不是妖精。

謝蘭芽幹脆放了手:“那算了。我去睡覺了。”

何遇卻一把把她拉回來,壓在牆上,猛的印上了唇。

他的吻,比以往都要深沉而熱烈,帶著要將人吞吃入腹般的狂野。

但很短暫。

他明顯克製著自己,放開謝蘭芽,抬住她下巴讓他看著他,啟唇:跟我回去看爺爺,談結婚的事,行嗎?

謝蘭芽被他剛才的襲擊搞的暈頭暈腦,沒看清楚他說什麽。

不得不說,進攻型的何遇,是很猛的哦。

謝蘭芽眨巴眨巴眼,嗓子都有點啞:“你,再說一遍。”

何遇緩緩又說了一遍:跟我回去一趟海市,和爺爺談結婚的事,我們,結婚。

過道裏的燈映在他眼裏,這次,他表情堅決的很。

謝蘭芽想了想,一歪頭,說:

“何遇,流程不對呀,結婚可以,但是你先要向我求婚,而不是就這麽隨便的問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要認真的,說清楚你要和我過一輩子的願望和展望,然後我看見了你的誠意,我答應你,這就是一個我想要的求婚的形式,你懂我的意思嗎?”

何遇的鳳眼眯了眯,眼裏有濃烈的光。

他想了想,大力的點了點頭。

謝蘭芽就笑了:“那我等著咯!晚安。”

依然被壓在牆上的謝蘭芽,惡作劇的向他招招手。

不舍,是小別重逢後情侶的主題。

不管哪個年代都一樣。

眼看著謝蘭芽要走,何遇既不舍得,又想要控製自己,他就把謝蘭芽禁錮在牆和懷抱之間,但又維持著必要的距離,那身體和表情,都是糾結。

謝蘭芽看他的樣子,就笑得不行,正想要說笑幾句,卻看見他掏口袋,掏出來一把票放在謝蘭芽手裏。

謝蘭芽看看,有幾張油票,也有幾張糖票,還有一張自行車票。

這個倒是挺用得著的呢。

謝蘭芽捧著票,覺得給這玩意兒和後世買鮮花似的,挺讓人心動的。

她誇何遇:“你還挺有關係的,怎麽總有這些票?”

何遇笑起來,神情裏很是得意。

眉眼都舒展開的美男實在養眼,謝蘭芽卻難得的皺了眉:“何遇,不能總是都給我這些,爺爺也要用的吧,油票和糖票你拿回去,我隻要一張自行車票就行。”

何遇擺手,指指自己:我的,我掙的,爺爺也有。

嗯?

謝蘭芽不解:“你安排好工作了?”

何遇先搖搖頭,又點點頭:相信我就是了,我掙的。

謝蘭芽咬了咬唇:“好,我相信你。但是何遇,上次你給我的縫紉機票,因為別人幫了我忙,我拿去送人了,你沒意見吧?”

何遇薄唇輕動,說的話無聲也動人:我就,就是你的。

謝蘭芽就笑成了蜜糖,忽然伸手鉤住何遇脖子親了一口,就跑了:“何遇,你真好,那我等著你給我認真的求婚呀,晚安!”

這一晚,謝蘭芽睡得安穩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