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在的第二天,謝蘭芽早早起來,先把幾個小的抓起來,趕著送學校的送學校,送托兒所的送托兒所。

謝蘭芽特意囑咐謝鬆齡:“拿了成績單就回來,不許在外頭打乒乓球啊!”

謝鬆齡眨巴眨巴眼:“姐,要是我考的不好,你會打我嗎?”

謝蘭芽抿了抿嘴,把就在嘴邊那個“會”字咽下去,換了個詞:“可能!”

謝鬆齡有點緊張:“什麽叫可能?”

謝蘭芽笑成狼外婆:“可能的意思是,視情況而定。如果題目很難,你考不好沒事,如果題目容易,你考不好……呃,不打你的話,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畢竟總要有點懲罰,你說是不是?”

謝鬆齡心情忐忑的跟在謝鬆年和謝小妍身後出了門。

謝蘭芽轉身就蹦跳著進了謝鬆齡的房間:“何遇!他們都去上學了!”

何遇起來了,穿著毛衣,正在理被子,聽見聲音就轉頭對著謝蘭芽笑。

那笑容,難得的,很是戲謔。

謝蘭芽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emmm,我的意思是,他們都走了,你,也該起來吃早飯了。”

何遇一手插在褲子兜裏,向謝蘭芽晃過來,那雙長睫毛下籠罩的眼睛,帶著早晨剛起來的朦朧,特別的惑人。

謝蘭芽身子不自禁的向後仰:“嗯,我,我就是來叫你起來的,今天,你,起遲了呢!”

何遇手一伸,撐在謝蘭芽身後的牆上,頎長的脖子微微一動,額頭就頂住了謝蘭芽。

謝蘭芽:“……”不說話的哥哥,好撩人啊!

謝蘭芽的心“撲通撲通”亂跳,正當她以為,何遇會做點什麽的時候,何遇插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拿出來,順帶著掏出一本小筆記本,在謝蘭芽眼前晃了晃。

筆記本封皮是紅色的,上麵還有一個燙金領袖頭像,還有燙金的字,“為人民服務”。

這是語錄本?!

謝蘭芽:“!!!”有沒有搞錯!我都準備親你了,你給我看這個!

你眼睛那麽魅惑,卻原來隻是我想多了!

何遇你真是一點也不浪漫!

謝蘭芽的小心髒瞬間歸了位,還有些悻悻。

何遇把小本本翻開,放到謝蘭芽麵前,謝蘭芽就看見了上麵的畫。

一幅素描。

那場景,應該算是謝蘭芽穿越來以後,和何遇第一次見。

四周草木茵茵的,挺有情調。

但心裏正悻悻的謝蘭芽想,其實這是墳地!

畫上的謝蘭芽攤開手掌,對著何遇笑。

心裏依然悻悻的謝蘭芽想,我笑了麽?我手裏拿的是藥!

但何遇的眼睛裏卻滿是情意,繼續翻開了下一頁。

新的一幅畫上,謝蘭芽的頭,頂在何遇胸口。

咦?這是在做什麽?

四周的景象被筆觸描繪得模糊,但謝蘭芽從何遇的衣著中,終於記起來,那是他們為了救弟弟,一起躲在一間臨河的小茅屋裏,謝蘭芽不小心撞在何遇的胸口。

那,應該算是他們的第一次接觸。

謝蘭芽眨眨眼。

Emmm,原來不是語錄本啊!

何遇你掛羊頭賣狗肉呢!

謝蘭芽主動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