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看完這張紙。

基本上了解了情況。

戚思珍是要通過這份聲明,證明何遇自願放棄他的研究成果。

這是很無恥的事。

就像是甲種了莊稼,乙去一把割了,還說是人家自願給的。

想不到,文人打劫起來,也能這麽的不要臉。

那麽這個戚雲武,應該就是戚思珍的父親了吧。

怪不得這戚思珍前有寫信各種刺激嚇唬老何,後有各種騷擾逼迫何遇,敢情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這樣的女人,說的話自然是不可信的。

但是她謝蘭芽就是不喜歡何遇和戚思珍扯上關係。

還什麽差點結婚了?!

不不不,不行。

她就是小心眼。

杜撰的事情也不行。

她謝蘭芽就是想知道,為什麽有這種話出現。

但何遇這個家夥,不逼一逼他,肯定是不會說的。

那就逼一逼。

謝蘭芽把紙折好,收進空間,然後就合衣而睡了。

太累了。

畢竟她又不是專業廚師,這幾天新工作把她折騰得不輕,昨晚上還奔波了半夜,擔憂了半夜,現在林節儉被帶走,她整個人放鬆下來,就想好好的睡一覺。

啥也不想,好好的睡一覺。

謝蘭芽在房裏不出來,何遇急壞了,三個小的也急壞了。

何遇先是在院門上敲。

又急又不敢大聲。

謝鬆齡聽著那急促的敲門聲,就跳下凳子要去開。

謝鬆年連忙跳下去拉住他:“你就不怕姐姐打你?你沒看姐姐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啊!”

謝鬆齡撓頭:“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但我們是姐姐一方的,得聽姐姐的。”

“但是何大哥對我們也很好啊。”

“何大哥是對我們挺好的,可是……可是……”謝鬆年可是了半天,吐出一句話:“可是姐姐隻有一個,姐夫可以換的啊!”

“啊這,換誰啊?”

“換,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聽姐姐的,姐姐喜歡誰就要誰!可剛才姐姐都說了,不喜歡何大哥了!”

謝鬆齡就猶豫了:“有嗎?姐姐這麽說了嗎?那怎麽辦?我還想要何大哥和我打乒乓球呢!”

外麵的何遇聽見這種對話,更急了。

他連忙跑回自己那半邊,搬了幾塊磚墊著,往對麵看。

對麵隻有三個小的。

尤其是謝小妍,還站在凳子上,和他大眼瞪小眼,而那個心尖尖上的人,影子都看不見。

何遇急得額頭冒汗,一向優雅斯文的人也開始撓頭,還滿腦袋撓!

謝小妍卻在凳子上仰著臉歡呼:“哦,大哥哥!大哥哥我看見你啦!”

蹦了半天,終於看見了一個人,小孩子真是興奮極了。

何遇都無心哄她,無奈的對她苦笑了一下,指指門。

“給大哥哥開門?小妍可以。”

謝小妍還挺機靈,跳下去,搖搖擺擺的去拉門閂。

謝鬆齡站在門邊:“妹妹,你開了門,姐姐會打你的。”

謝小妍一點也不怕:“姐姐才不打我。”

謝鬆年追加一句:“姐姐生氣呢,你開門,姐姐不給你煮好吃的。”

謝小妍立馬鬆了拉門閂的手:“對哦,姐姐不煮好吃的,會餓。”

於是,三個小的在門口排隊,齊刷刷看圍牆上,但就是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