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雲武說著,看向何老。
但詭異的是,何老竟然看向謝蘭芽。
謝蘭芽:“……?”這是讓我拿主意?
謝蘭芽便隻管說:
“戚教授,原來這個就叫做ZICHAN階級調調啊,我還以為這是對特殊人才應有的尊重呢,那我們現在很忙,忙著準備結婚的事情,不然,你等我和何遇結了婚,再來提去海市工作的事吧,你看怎麽樣?”
“啊……那,那還是不要了,也不算是很那個調調,行行,畢竟何遇是負責一些疑難問題,假期還是有的,有的。那何遇,我們今天就走,工程上實在是等不得了,啊?”
何遇看向謝蘭芽。
謝蘭芽對他點點頭:“放心,我給爺爺房間放一個鈴,以後晚上我讓鬆年睡在爺爺房裏,白天讓爺爺在我們那邊,我會照顧好他的。”
何遇轉向戚雲武:五一前後,放假五天。
戚雲武:“你說什麽?”
謝蘭芽湊到他耳朵邊喊:
“五一前後,何遇放假五天,我們要結婚!戚教授,你要認真的看何遇說話,不然你怎麽開展工作?”
戚雲武簡直是敢怒不敢言。
但還是很高興。
終於終於,問題解決了!
何老執拗的要送何遇,謝蘭芽攙扶著他,送到巷子口。
戚雲武簡直是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但何遇並不聽他的,並不立馬坐進車。
何老拉著他手:“我們家的人,都是要對GUOJIA有貢獻的,你要認真工作,知道嗎?”
何遇點了頭,對著謝蘭芽,也隻能看看。
謝蘭芽卻大大方方的湊到他耳邊:“沒什麽的,你不是教會我用收音機那個了嗎?比寫信還方便。”
何遇笑了,這才坐進了車。
汽車尾燈在暗沉夜色徹底消失,何老才歎了一口氣:“唉,走吧,孩子,我們回去吧。”
謝蘭芽扶著他:“嗯,爺爺小心腳下。”
“小謝啊,謝謝你,我看得出來,都是你的鼓勵和支持,阿遇才願意去的,他和你在一起,也開朗了很多。”
“爺爺,我和他在一起,也很開心的。”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好婚事。想不到,我去鄉下吃了那麽久的苦,竟然還成就了一樁好婚事,我真是開心。”
何爺爺人逢喜事精神爽,說話的氣勢都壯了些。
兩人走在路燈下,大概走了一半,何老搭住謝蘭芽手臂的手,忽然緊了緊:“孩子,你們要結婚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一說,希望不會嚇著你。”
謝蘭芽敏感的想,會不會是何遇母親的事?
果然,何老歎了口氣,說:
“唉,是阿遇母親的事。我一直不知道要怎麽和你說,阿遇在,我也不方便說,但是我看你處理阿遇工作的事,就很有分寸,我就忍不住,想跟你透個底。”
謝蘭芽平穩又簡潔的回答:“隻要是阿遇的事,我什麽都可以接受,您說。”
“唉!”這已經是老人的第三次歎氣:
“阿遇的母親吧,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她,長得是好,但是那性子……我第一次見,就不大喜歡,總覺得年輕輕的,太過於陰沉了。可是我就一個兒子,從小也是千疼萬愛的,他年輕,他非要喜歡,我能怎麽辦呢?但是後來我見了親家,我真是……更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