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方雨潔的言論,甘蘭芽真是要氣笑了。

綠茶就好好當綠茶,想進階到黑蓮花是有難度的。

這姑娘的段位低得,她都不希說她。

甘蘭芽轉頭冷笑:“你別給我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的,要麽賠我錢,要麽找人來把爐子和門給我砌好,我沒有時間跟你耍嘴皮子!”

“你!好,你非要這樣是吧,那來,我手臂給你,你咬我一口出出氣!”

忽然的,方雨潔把一條白生生的胳膊伸到甘蘭芽下巴邊。

甘蘭芽都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仰,讓開那條手臂。

方雨潔“咯咯”笑:“看把你嚇得,來嘛,咬一口,姐姐,給你咬一口。”

甘蘭芽:“……?”這什麽情況?

倒是第一次遇見這個。

她有病啊?

方雨潔的手臂還是一個勁的伸過來:

“來呀,咬呀,姐姐,咬呀,沒事,真的,我動了你的院子,你咬我一口消消氣嘛。”

甘蘭芽看著她,手伸在口袋裏:

“你別鬧了,我為什麽咬你?你快點出去吧,爺爺不是讓你去問清楚多少錢嗎,你正好去跟人說,讓他們找人來把門和爐子重新砌一下,我要準備午飯了。”

方雨潔的眼裏,閃著一種狡猾的光:

“哈哈哈,你害怕了,鄉巴佬,我告訴你,你是玩不過我們這種JUN區大院的孩子的,隻有我們玩你的份,沒有你反抗的份,以後最好乖乖的配合我,知道嗎?”

“方雨潔,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你把胳膊伸在我嘴邊做什麽!”

“鄉巴佬,你不信是吧?你看我怎麽玩你,看好了啊……”

忽然的,方雨潔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大口。

然後她“啊啊啊”的喊著就跑了出去。

甘蘭芽:“……!!”

我擦!

還有這種的?!

這傻妞要是在古代,倒也是宮鬥的一把好手,可惜用在這裏,浪費了才華!

唉!

屋外,方雨潔已經哭上了:

“爺爺,姐姐咬我,爺爺,我跟她道歉,她還是生氣咬我,嗚嗚,好疼啊,何大哥,你能幫我請醫生來嗎,嗚嗚,好疼啊,姐姐為什麽咬人啊,她可以罵我,可為什麽要咬我啊……”

甘蘭芽搖搖頭,從口袋裏掏出錄音機,走了出去。

院子裏,幾個小孩子正驚訝的看著方雨潔。

甘鬆齡:“啊?我姐姐竟然咬人?不能啊,我姐姐都是直接揪頭發打耳光的!”

甘小妍:“方姐姐,我姐姐咬你?是不是她餓了?可是你又不是小餅幹。”

甘鬆年:“你胡說,肯定是你欺負我姐姐了,我姐姐才會咬你!我姐姐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何遇則用一種厭惡和不解的眼神看著方雨潔,為了躲開她伸出的手,還不斷的後退著。

甘之柏和何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惑。

甘蘭芽悠閑的走過去,微笑:“方雨潔,你剛才和爺爺說什麽,我咬了你?”

方雨潔馬上躲到甘之柏身後:“爺爺,姐姐,姐姐好奇怪啊,她咬了我還笑呢!”

甘蘭芽懶得和她多說,直接按下了錄音機。

錄音機裏響起的是方雨潔和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的口氣,又冷又硬:

“……你害怕了,鄉巴佬,我告訴你,你是玩不過我們這種JUN區大院的孩子的……”

也夾雜甘蘭芽的聲音:“……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你把胳膊伸在我嘴邊是做什麽!”

“鄉巴佬,你不信是吧?看我怎麽玩你,你看好了啊……啊啊啊啊……”

後麵的聲音就有點低了:“爺爺,姐姐咬我……”

甘蘭芽按下了暫停,抱臂,戲謔的看著張嘴結舌、呈驚呆狀的方雨潔。

院子裏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