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檢查自己的傷勢。

來了這保守的七十年代,平時都不能穿裙子,這會兒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上,卻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咦?怎麽會這樣呢?

難道是記錯啦,那個混蛋並沒有刺中她?

那當時她痛得不得了是怎麽回事呢?

甘蘭芽狐疑著,幹脆又把衣服脫了,檢查手臂和肩膀。

如果說刺在腿上的一刀,可能是因為在水裏的關係,她身體感覺麻木了,其實並沒有傷到她,那麽“賊眉鼠眼”刺在她肩臂處的一刀,她是清清楚楚的看見,血從手臂飆出來的啊。

傷口在哪兒呢?

甘蘭芽拉住自己的左手臂,上上下下看了很久,沒有傷痕。

奇了怪了!

難道是右手臂?

她的記憶這麽差了?

甘蘭芽不死心的又扒拉了自己的右手臂看。

也沒有。

完全沒有。

這就不對了啊!

甘蘭芽真的沒法相信,之前那種痛感,那種抬一下胳膊都像上刑的感覺,不是那麽容易忘記的,不可能沒有傷痕的。

她去找了保存在空間裏的小鏡子,對照著一個衣櫥上的鏡子,仔細的查自己的後背。

沒有。

沒有任何一條傷痕。

按理,泡水的傷痕,應該外翻可怖才對,現在卻是完全沒有痕跡。

逆天了!

她呆呆的坐到地下,愣了半天,最後笑了:“WHAT!我可真是太牛叉了!”

一定是空間有治愈她傷口的能力。

一定是!

否則完全無法解釋了!

甘蘭芽開心壞了,站起來伸伸胳膊抬抬腿。

哦豁豁豁,她現在渾身是勁!

再救十個人都沒事。

不過之前的人已經都救下了,“賊眉鼠眼”估計已經沉入水中與火車同眠了,沒事了。

現在得馬上出去,不然外頭的人肯定都急壞了。

爺爺會擔心的。

甘蘭芽迅速的穿好衣服,還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個儲藏在內空間的雞蛋,感覺自己沒有任何不適,她準備出空間。

她還想著,外頭都是水,她閉上眼,憋住呼吸,意識裏就是一個“出”字……

咦?有點不對,怎麽沒有濕漉漉的感覺?

甘蘭芽睜開眼。

四周什麽都沒變,她還在空間。

呃……

怎麽沒出去呢?

再試一次。

她再次閉上眼,憋住氣。

半分鍾過去了,她睜開眼,一切沒變。

有些懊惱呢!

再來!

然而不行。

甘蘭芽試了好都次,就是不行。

到底是哪裏的問題呢?

是不能閉眼嗎?

那再試。

嘶!也不行。

是不能憋氣嗎?

再試!

還是不行!

甘蘭芽從一開始的從容快樂,試到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最後都不行。

出不去。

她跌坐在地上,一籌莫展。

特麽的這空間到底鬧哪樣啊!

怎麽還有出故障這回事呢?

說好的神奇無比呢!

現在是搞什麽飛機呢?

甘蘭芽氣得捶地。

但是沒有辦法。

她在空間裏找了找,找到了自己那隻手表,那隻何遇送的定情手表。

手表短針指向十點十分。

她默默算了算,她下水救人的時候,大概是七點以上,後來天越來越黑,救女乘務員的時候,大概得九點了,再後來,和“賊眉鼠眼”在水裏糾纏了有十幾分鍾,那麽,最多是到九點四十吧。

現在十點十分的話……還好還好,她不過是休息了半個小時,沒事沒事,她隻要馬上出去就沒事。

想想,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裏的問題,為什麽出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