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繆連城不知廉恥的話,佘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楞了一會兒,尖著聲音喊:
“你!你個禽獸,你怎麽說得出口!當初你拿了我家十幾根金條才出人頭地,你現在竟然說這種話!”
繆連城光著身體跨下床,慢條斯理的穿褲子:
“我有說不管你們家嗎?那我和你離婚,和你侄女結婚好了,我不就繼續照顧你們家了嘛!”
人怎麽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呢?
佘丹的頭“嗡嗡”的響,身體不禁搖了搖。
她手去扶住旁邊的櫃子,才讓自己勉強站住:
“你,你怎麽說得出口!當初那些金條,可是我的,我的!何家鋪子賣了,是我的!”
繆連城不知羞恥的**半身,淡漠冷笑:
“你的?那是我幫你出的主意,讓你金蟬脫殼才從何家騙到的!你倒好,天天的念,天天的念,念了幾十年!他媽的我還以為這幾十年你能給我生個一男半女呢,你可倒好,連個屁都沒生,還天天的嫌棄我以前生的幾個。”
“對,我家是窮,可我鄉下的女人隻給我睡過!你呢?你就是個寡婦!你就是個破鞋!看在你有幾分姿色,能給我撐撐場麵的份上,我也沒嫌棄你,你倒好,竟然還要把你以前的兒子認回來,敢情我這麽多年努力爬上來,給你兒子爬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另找一個能生的,給我生一個呢!我們離婚吧,趁著現在時局不穩,你要是不聲不響呢,以後我發達了,有你們家的好處,你要是敢多嘴多舌呢……”
繆連城忽然轉身,手往枕頭底下一摸,摸出來一把小手木倉,往床頭櫃上一拍:“別忘了,你本來就是個死人!”
“你!”
佘丹驚訝又憤慨的看著繆連城,卻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多的後悔,太多的傷心,太多的不可理喻衝擊著她,她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暈了過去。
等佘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自家的地下室裏。
地上冰冷冷的,裏頭什麽都沒有。
佘丹爬起來,拚命的去搖地下室的門:“開門!繆連城,開門!你不得好死!開門!”
搖了很久,沒有搖來繆連城,卻搖來了“篤、篤、篤”拐杖敲地麵的聲音。
佘丹知道,是佘湘容過來了。
她拍著門罵:“佘湘容,你這個賤貨,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你,你怎麽能跟你姑父,你怎麽能!”
佘湘容在門外倒是哭了:“姑姑,你別罵了,嗚嗚,一開始,我也不想的,嗚嗚……”
“你說什麽?你不想的?那是不是繆連城強女幹你的!啊?”
佘湘容半天沒出聲。
回想起這些天的事,她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
那天姑姑不在家,她偷偷換了姑姑的漂亮衣服,躺去姑姑的**,不過是想感受一下姑姑奢華的生活。
因為父親早亡,奶奶對她母親不好,所以她和母親住在姥姥家——東省,雖然奶奶常常會寄一點錢,但到底沒有姑姑家裏過得好。
這些漂亮衣服和漂亮的床,她真的很向往。
想不到,“啪”的一下門推開,是姑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