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非常高興,抱住甘蘭芽一陣親,轉眼把甘蘭芽送進空間。

現在空間大變樣了,鑒於在空間裏呆著更加私密,兩人在空間裏備了一套床褥。

何遇讓甘蘭芽躺下,幫她蓋好被子:“好好的睡覺,不然不帶你咯!”

“真的嗎?”

“假的。舍不得不帶著你。但是也舍不得你累,快睡。”

看甘蘭芽甜甜的笑著閉上眼,何遇才愉快的出門了。

天還沒亮。

四周黑漆漆的,走了好長一段路,早班公交車才來。

公交車晃到研究院的班車地點,何遇再轉班車,這才在七點前到了研究院。

他不進門,先跑到研究院附近的小樹林,一個晃眼就進了空間。

甘蘭芽睡得正香。

何遇靠著她耳鬢廝磨一會兒,就把甘蘭芽給磨醒了。

“到了?”

“嗯,到了。你把自行車收在你的手鐲裏,一會兒你坐班車出去,不要騎,累著你。”

“好,知道了。那帶我出去吧。”

“再親一下。”

“好吧。”

五分鍾以後。

甘蘭芽:“差不多了吧,再不上班,遲到了吧?”

何遇依然攬著她:“還有時間,再抱一下。”

“……你確定你這樣是上班?”

“少說話,抱抱我就對了。”

甘蘭芽:“……!”

不得了!

書呆子都變成粘人精了!

最終何遇匆匆忙忙的把甘蘭芽帶出去,但又不放心,陪著等班車來。

等車的間隙,何遇說:“以後我爭取每天寫一封信,要是忙,我三天寫一封。打電話不可以的,太多人聽見了。”

甘蘭芽:“嗐!你要是一直呆在研究院還好,你要是去基地做實驗,寫信還不是有人看著?”

“我躲空間!還有……我們用暗號!蘭,我要是想你,我就說,嗯……我有病,我的老毛病又犯啦,或者,我的缺陷開始發作啦,隻有我們懂,別人肯定看不懂。哈哈哈哈!”

何遇說著就笑了起來,眉眼裏都是喜氣,越發俊朗。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一年前那個麵目清冷的啞巴,變成了一個陽光爽朗的話癆。

甘蘭芽看著他笑,情不自禁的也彎了眉眼。

早晨的最後一班車過來了,下來了李慶文和曹正環。

他們一下子就看見了等在車邊的何遇和甘蘭芽,四隻眼睛就瞪大了,忘記了走動。

直到後麵的人催他們讓路,他們才連忙上來打招呼。

李慶文:“何遇!你對象啊,啊哈哈哈,同誌你好,我是何遇的領導,我叫李慶文……”

李慶文還沒說完,曹正環一下子擠走他,站到甘蘭芽前麵:“哎,同誌你好,我叫曹正環,我和何遇是好兄弟,握個手!”

他伸出手。

結果爪子還沒伸平,何遇馬上對著那隻肥嘟嘟的肉爪子就是一巴掌:“幹嘛呢!上班了!讓一下,我把我對象送上車。”

何遇身子一晃就把甘蘭芽護著,送上班車,還特意和司機打招呼:“司機同誌,我對象,在白河溝下車,麻煩你照應一下。”

甘蘭芽笑著和他道別。

班車開始倒車。

透過玻璃窗,甘蘭芽看見曹正環正企圖按住何遇的頭打鬧,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但是他人矮,非得按不住何遇,還差點把自己吊在何遇肩膀上。

甘蘭芽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