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回到飯桌上。

許阿姨小心翼翼的拿了些菜給甘蘭芽試。

結果隻有一碟子酸黃瓜,甘蘭芽是不覺得惡心的。

她隨便吃了一點,就去睡了。

看她沒精打采的,眾人原本想慶祝的心思也沒有了。

晚上,何遇洗漱了,把躺著的甘蘭芽抱到胸前:“蘭,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甘蘭芽閉著眼,好無奈:“我說沒有你能信?你不用一遍一遍的來提醒我吧?”

何遇抱著甘蘭芽的手越發緊了,卻哀歎:“唉!他遲來一個月也好啊,我太難了。”

甘蘭芽也哀歎:“唉,這孩子一定是個不服輸的,我早就說了,要是剛結婚那幾天有的,算他贏,他就來搗亂了。”

“嗚嗚嗚!不孝子!”何遇把頭拱在甘蘭芽頸間喃喃。

甘蘭芽翻個身,抱住他:“阿遇啊,不好這麽罵他的,萬一他聽見呢?雖然他不服輸,但我們還是要愛他的,就是……他怎麽就來了呢?嗚嗚,我都還沒抱夠美男呢!”

兩人抱著相互哀歎了一回,心裏瓦涼瓦涼的,但身體卻越來越熱。

多年輕啊!

多美好啊!

多相愛啊!

但現在共枕著卻不能同床,真的很痛苦。

不親親抱抱忍不住,親親抱抱更忍不住。

好在人類向來是不會輕易屈服的,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麽想靠近又不能靠近的折騰了一會兒,不免也開發出別的(姿勢)劃掉重來,知識來。

一場繾綣恩愛後,嗯,總算有了一點點小別勝新婚的味道,甘蘭芽也要睡了,但何遇卻不睡。

甘蘭芽問他,他說他睡不著,要看會兒書。

唉,男人精力真的好。

隨便吧。

但是甘蘭芽一覺醒來,床頭鬧鍾已經指向四點多,何遇卻還靠在床頭看書。

她不禁驚訝:“你一晚上沒睡?不至於吧?”

何遇微笑,幫她把被子掖好:“睡了的,早起了一個小時,看會兒書,你繼續睡,一會兒我隨便弄點吃的就出門。”

甘蘭芽看看他的臉。

他俊美的眉宇裏,有一抹愁。

甘蘭芽:“你在擔心什麽呀?”

“唉!”

何遇歎了口氣,把合上的書向她晃了晃,還是上次那本《生理學》。

他皺著眉:“不管他是不服輸才來的,還是爺爺做夢才來的,但總是來了。我學習學習懷孕生育的事,越看越擔心,你看看,一個女人,從胚胎在子宮的形成,逐步長大,到最後的分娩,哪一項不是對身體的挑戰?生孩子,實在不是件快樂的事,太辛苦了。”

他的臉分外認真,便顯得分外嚴肅。

甘蘭芽眨巴眨巴眼:“你……想說什麽?”

“蘭,終究是我的錯,之前我們沒有做好避孕,現在卻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麽辛苦的事,我很抱歉。你,確定你要生嗎?如果你不想生,咱就不生,醫生說過,你體重偏輕,既然有暈倒的症狀,接下來也會很辛苦,孕早期如果不要孩子,對身體傷害不太大。”

甘蘭芽不禁坐了起來:“哎,胡說什麽,你看爺爺那麽高興呢,怎麽能不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