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甘蘭芽已經把為了防止佘丹嚇著何老,她曾經用手鐲空間帶走佘丹的事和何遇說了。

何遇捏著這個奇怪的東西想了想:“我去問爺爺,就說我撿的。”

“他要問你在哪兒撿的,你說啥?”

“你教我。”

“嗐,她不是來過嗎?就說你在屋角撿的。”

“好。”

兩人一下子出了空間。

外頭的溫度明顯冷些。

何遇馬上給甘蘭芽披好衣服,可是,在冷冽的空氣變化下,甘蘭芽又有點犯惡心,趴在床邊幹嘔。

何遇心疼壞了,圍著轉圈圈:“這……要喝水嗎?頭暈嗎?我給你揉揉……”

甘蘭芽擺擺手,幹嘔了幾下就坐了起來,斷斷續續的說:“醫生,不是,也說了,早晨,會比較,容易,惡心。”

何遇緊緊的抱著她:“蘭,隻生這一胎,隻生這一胎就好,我不想你這麽辛苦。”

“沒事,說好了要好好愛他的,一般過了三個月就沒事了。”

兩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陣,眼看著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鍾,何遇才火急火燎的穿了衣服出去找何老:“你躺著,我問了一會兒來跟你說。”

“好吧。”

大概過了十分鍾,何遇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看。

甘蘭芽:“怎樣?爺爺知道嗎?是什麽?”

何遇把鑰匙遞給甘蘭芽:

“知道,是個鑰匙。爺爺說,這個鑰匙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珠寶盒上的,當年我爸爸結婚的時候,爺爺奶奶就給了……”

何遇頓住,閉了閉眼睛,才沉沉的說:

“那個人。嗯,就是她嫁進我家,敬茶的時候,我奶奶給的傳家寶。我爺爺奶奶當初是真的對她好,一點沒有隱藏的。爺爺說,裏頭有八種祖傳的首飾呢,這個鑰匙配套的黃銅鎖頭上也有同樣的刻字,很珍貴的。”

“爺爺還說,這把鑰匙是為了防盜特製的,獨一無二,珠寶盒是整塊銅鑄的,那個連在珠寶盒上的鎖頭,隻有這把鑰匙才能打開,否則的話,除非把整個珠寶盒毀了,不然盒子裏的東西是拿不出來的。”

“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珠寶盒流落到哪兒去了,不然的話,我們結婚了,就該是你的,傳給你這個唯一的孫媳婦的。現在,隻能是把這個鑰匙給你了,留個紀念,我家現在沒有好東西了,最是委屈了你。”

何遇說著,指指鑰匙,一臉歉意。

甘蘭芽拿著鑰匙轉了幾轉,笑眯眯:

“不委屈,爺爺還把最後一個金戒指給我了呢。倒是那個首飾盒,八成沒有在那個人手裏了。首先,他們家抄家過;其次,我聽甘爺爺說,她被審查的時候,說東西都給繆連城的情婦偷了,‘

“但是繆連城又說,所謂的情婦是她的侄女,兩人扯皮來去,那估計真的是沒有了,不然的話,她也不至於想半夜翻牆到我家,還說要住下來了。”

何遇瞅一眼手表,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

“不管她了。身外之物,沒有隻能沒有了,隻要你和爺爺都平安健康才是最好的。你要是喜歡那類東西,咱們慢慢攢錢,到時候找鄉下地方去淘一點,我聽曹正環說,鄉下有人家會偷偷的賣。現在我馬上要走了,不然來不及了,和馮朝暉說一聲,他結婚,我送大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