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徑直回到家,頭件事就是給何遇寫信。

這是每天的必修大事。

昨天貢獻的笑料是馮朝暉“懷孕”的事,今天嘛,當然是馮朝暉醉倒。

何遇的信很難每天送到,他們那邊在山裏,基本上要三天才來一次回信。

但是也挺好了,聊解相思嘛!

每次何遇都是不厭其煩的問甘蘭芽,今天好點了嗎?有沒有吃這個,有沒有吃那個?

然後也會講一些工作生活中的趣事。

主要是他那兩個活寶同事,常常的能貢獻笑料。

上回何遇說起他那個叫李慶文的科長,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結果不知道怎麽的,對象忽然又不理他了,還把李慶文寄去的信退了回來,上麵寫個兩個字:“絕交”。

李慶文急得不行,工作都不好好做了,一直念叨著“好好的,怎麽就絕交了呢”,還抓著何遇想辦法。

何遇說他沒辦法,他沒遇見這樣的事。

另一個同事曹正環搶了李慶文對象的回信來看,笑得倒在**起不來,還罵李慶文把信寫成那樣,被“絕交”也是活該。

李慶文喊冤:“我怎麽了,我就是寫信謝謝她沒放棄我,我會是一個好對象的,這又是哪裏錯了?女人也太難伺候了!”

曹正環笑得說不出話,隻是把李慶文的信塞給何遇:“何遇你看,你自己看他寫的最下麵一段。”

何遇拿過來讀:“……等我放假了就來看你。最後,我要謝謝你對於我之前的失誤,沒有放屁……”

何遇還沒有讀完,李慶文就過來搶信紙:“什麽放屁,我怎麽會寫放屁,我寫的是放棄,謝謝她沒有放……”

李慶文捏著自己的信紙讀不下去了:“我,我,我怎麽會寫成放屁了呢?這,這……”

曹正環在一旁的**滾來滾去:“哈哈哈,哈哈哈,謝謝你沒有放屁,謝謝你沒有放屁,哈哈哈哈,神特麽沒有放屁,哈哈哈,我要是你對象,我直接就把你當個屁放了,還寫什麽信絕交啊,你這個傻子!”

李慶文仰天大哭:“怎麽這麽難呢?談個對象怎麽這麽難呢,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太激動了,那現在怎麽辦啊!”

何遇寫這倆同事的事,都是如實記錄,但甘蘭芽看著字,都能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研究工作是很枯燥的,能有這兩個活寶同事相伴,想來何遇的生活也能豐富一些。

甘蘭芽忍不住的也給李慶文追對象的事支招,說還是要堅持不懈的繼續道歉,基本上對方生氣了是真的,但還沒到真絕交的份上,要真想絕交的,都不會回信了嘛!

甘蘭芽把信寫好封好就睡下了。

再過兩天馮朝暉他們就要回去了,明天還是要準備些送行禮物的。

十一月中,馮朝暉和袁小娥要走了。

兩人把東西打了兩個大包,馮朝暉一人全部背在身上,隻要袁小娥拎一些吃的東西。

甘蘭芽扶著何爺爺,老人堅持也要送出門,連許阿姨都一起跟出來。

何爺爺挺不舍的,一臉愁緒。

畢竟馮朝暉和袁小娥在的話,家裏每天都熱熱鬧鬧的,也能說說家鄉話,真的就跟一家人似的,老人總是見不得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