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娥比以前自信許多。

一個人一自信,整個氣質就變了。

再加上現在她身體調理好了,臉色紅潤,看起來真是漂亮又年輕。

甘蘭芽聽著她的家鄉話,提起曾經的那些老同事,還是很有興趣的。

甘蘭芽不禁問:“哦,孫子繁都被開除了啊,那以前的商業局馬局長呢,怎麽樣了?”

袁小娥:“馬局長倒是升了呢,升到縣GE委當常委了,就是以前的張主任,似乎也不行了,我聽馮隊長提起過一次,好像被下到哪個鎮裏了。”

甘蘭芽不禁坐直了一些:“你說的張主任,是原先縣GE委會的一把手張主任?”

“對,就是那個。”

那就是張力力的伯伯被下到鎮裏了。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力力縣GE委會食堂的工作隻怕不保了。

不僅如此,隻怕按照張力力的性子,接下來會過得很辛苦才是。

甘蘭芽微皺起眉頭。

已經許久沒有張力力的消息了。

甘蘭芽剛到首京的時候,還專門把他寫來的燒甲魚的菜譜整理過,然後寄回了他。

但是甘蘭芽知道他的小心思,怕寫別的內容會讓他誤會,便除了菜譜之外,沒有過多的交流。

一晃眼的,小一年了,再無通信。

但眼下,她倒想關心一下他。

畢竟,提起在鬆虞縣的日子,甘蘭芽依然能清晰的記得,大過年的,大部分店鋪都關了門了,街上靜靜的,張力力揭下帽子,頂一頭白霧,給甘蘭芽送上一隻雞,驕傲的說:“我家有的是,這個給你弟弟妹妹吃!”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張力力是曾經給她雪中送雞的人,值得記住。

甘蘭芽馬上就去拿了紙筆,給張力力寫了封信。

信裏,甘蘭芽隻提特別懷念張力力的燒甲魚,並且盛讚那是她吃過的最好的甲魚,還說首京這種地方沒有,張力力應該好好的練習這個手藝,說不定有一天真的燒甲魚燒到首京呢。

然後甘蘭芽隨信匯了二十塊錢去,說是給幹媽買禮物的。

下午的時候,沈遠送縫紉機來,甘蘭芽就把信和錢給了沈遠,請他幫忙務必早早把信和錢匯過去。

袁小娥看見了新縫紉機,興奮極了,忙不迭的開始做衣服。

這下好了,萬物皆可縫了。

袁小娥先是把何爺爺的衣服褲子找出來縫補好,接著是把甘蘭芽的衣服褲子縫補好,然後是窗簾桌布的都縫補好。

這裏接一接,那裏改一改,每天停不下來。

甘蘭芽看著她哼著歌,快樂的幹活,好奇又驚歎:原來女人真的是天生喜歡做這些的呢!

但為毛她甘蘭芽就不怎麽喜歡擺弄呢?

她前世莫非不是女人?

甘蘭芽就這麽和袁小娥說笑。

袁小娥一邊踩著縫紉機,一邊說:“哈哈哈,你要前世不是女人,那你就不會喜歡何遇大哥了,你一定會喜歡女人對不對?”

甘蘭芽一邊“哈哈哈”,一邊說:“那也不見得嘛,男人也有喜歡男人的,我就算是個男人,我也要把何遇握在手裏!”

“為什麽呢?”

“因為我喜歡漂亮男人,性別可以改,但這顆賊心不能改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