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看一眼在燈下寫東西的何遇,竟然有點緊張起來。

小別勝新婚,大別賽初戀呢!

幾個月不見,這會兒單獨呆在一塊兒,竟然像是在鬆虞縣的巷子裏表白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而何遇,也從燈下抬頭看過來,笑容裏有些靦腆。

就這麽靜悄悄看了好一會兒,何遇才走過來。

他背著光,那光就像是給他裝飾了一層金邊。

他伸出手臂,撥一下甘蘭芽的發,再把甘蘭芽攬在懷中,輕輕的喚了一聲“蘭。”

甘蘭芽聞到他身上那帶著鬆香的男人氣息,身體就軟在了他懷裏:“遇……”

那些夫妻間的溫柔繾綣,真的是把兩人化成了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管怎麽做,都是美妙和幸福。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時間過得就特別的快,甘蘭芽感覺自己都沒和何遇說幾句話呢,就隱隱約約的聽見外頭有孩子的哭聲。

甘蘭芽情不自禁的往外看了看。

何遇摸摸她發:“想去看看?”

甘蘭芽想了想,還是躺下了:

“算了。聽這哭得大聲的勁兒,一定是大同。這丫頭一到這個點就要吃一頓,還總是不肯吃奶粉。還好小異比較乖,總是讓著她。但是我覺得總是這樣不好,我們有兩個孩子,不該偏心,也不該因為小異不爭,就總是把注意力放在大同的身上。趁著這個機會,讓她哭吧,她哭餓了,自然就肯吃奶粉了。”

然而,甘蘭芽是低估了大同那個韌勁。

這兩個多月大的孩子不停的哭,哭得是肝腸寸斷般的悲傷。

彷佛受了巨大的虐待。

連促成甘蘭芽今日“勝新婚”的許阿姨都扛不住了,腳步猶猶豫豫的來到甘蘭芽門外幾次,那孩子的哭聲就跟喇叭似的,一陣一陣的到甘蘭芽門外播放。

甘蘭芽沒有辦法,隻好出去抱孩子。

許阿姨在房門口一本正經的問:“沒耽誤你們吧?”

甘蘭芽:“……”我是說沒耽誤好,還是說耽誤了好?

孩子接進了房,飽餐一頓,沒事人一樣,又睡了。

甘蘭芽看看一旁一直在傻傻看著的何遇,無力的說:“睡吧,沒勁了!”

“唉!”何遇重重歎氣。

夫妻倆準備睡下了。

但是何遇抱緊甘蘭芽:“你把孩子放旁邊吧,我要抱著你。”

甘蘭芽:“……可是大同睡覺喜歡靠著我。”

“不行!先有我才有大同的,你不能喜新厭舊。”

“你還和孩子爭風吃醋啊?”

“是她先和我爭風吃醋!你有了大同小異,你都不在乎我了!”

甘蘭芽:“……”沒看出來,何遇這款的,竟然還有無理取鬧的潛力!

但是怎麽辦呢,沒有滿足的男人和沒有滿足的孩子,似乎沒什麽不同。

甘蘭芽縮在他懷裏哄他:“怎麽會呢,你永遠都是我的小甜甜,睡吧睡吧。”

“小甜甜?嘿嘿嘿,這什麽稱呼啊,但是我喜歡!”

何遇抱緊甘蘭芽,伸手給孩子蓋好小毛巾被,一個意念翻轉,就已經到了空間。

空間沁一抹溫柔的藍,何遇吻上甘蘭芽的唇:“蘭兒,我好想你啊,我隻想多抱你一會兒,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