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未淺看她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不禁問道:“怎麽了?這麽開心。”

方諾看著她,忍俊不禁:“那天我和相親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也太厲害了吧,你知道嗎?我哥狠狠誇讚了你的演技。”

慕未淺一想起上次的烏龍事件,也覺得有些可笑,無奈的說道:“你哥的演技也不錯。”

方諾又瞎扯了一會兒,說道:“淺淺,今天中午來我家吃飯吧,他親自下廚,我哥做的飯很好吃的。”

慕未淺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淺淺,來嘛,我跟你說,我哥是一個。”說到這方諾一下子停了下來,擺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是不太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你不來的話,他會一直心裏不安的。”

慕未淺實在是不能想象方塵安那張淡漠的臉上浮現出於心不安的表情是什麽樣的,聽她說道這一步,隻好應道:“好吧。”

“耶!太好了,那我們走吧。”方諾聽她答應了,仿佛任務完成了一般,十分開心的比了個手勢就要拉著她往外走。

“這麽早?慕未淺看了看表,才十點。

“沒事兒,走吧。”方諾毫不在意的拉著她,繼續向外走去。

慕未淺還是第一次來到方家,位於城郊的一幢別墅,倒是離顧家很近,隻不過這偌大的房子裏似乎隻住了他們兄妹兩人,顯得有些空空****的。

“哥,我們回來了。”一進門,方諾便衝著廚房大喊了一句,然後,方塵安一身居家的灰色便服,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嗯,正在準備,大約還需要一個小時,你們先玩。”說著又走了進去。

方諾應了一聲,就帶著她四處轉了轉:“我爸媽特別忙,不常回來,平時就我和我哥兩個人,我們都不太喜歡家裏有外人,所以隻有我爸媽在家的時候才會讓傭人過來,平時都是我哥做飯,所以他廚藝特別好……”

方諾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慕未淺大致了解了方家的情況,心中竟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不過剛一有這個想法,慕未淺便嗤笑了自己,她們怎麽能比呢?至少方諾的爸爸媽媽是愛她的,還有一個寵愛她的哥哥,而自己的家人,算了,不想也罷。

女孩子湊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很快一個小時便過去了,方塵安走上來叫她們下去吃飯。

走到餐廳,慕未淺發現方塵安做的居然是火鍋,桌子上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

“這也太豐盛了吧。”慕未淺笑著說道。

方塵安淡定的坐到她對麵,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每一樣都買了點。”

然而邊吃邊聊了起來,或許是火鍋熱氣,方諾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沸騰了起來,一向空****的房子裏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看著眼前的場景,方諾的心中微微一酸,這不就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場景,大家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吃飯,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看著慕未淺,心中不由得對她更加親近,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個想法:“淺淺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越想越覺得難受,真是太可惜了,她已經結婚了。

“不好好吃飯,發什麽呆?”方塵安彎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問道。

“哪有發呆。”方諾說著,加了一塊羊肉放進碗裏吃了起來,掩飾著自己剛剛的失神。

吃完飯,方塵安讓她們去休息,自己則開始收拾碗筷,慕未淺在一旁嘖嘖稱歎:“方警官,真是看不出來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中國好男人。”

方諾最喜歡別人誇她哥,一聽也急忙附和道:“那可不是,我哥真的是溫柔又賢惠,誰嫁給了他,肯定會幸福一生的,怎麽,有沒有興趣當我嫂子?”

慕未淺看出來她是在開玩笑,於是也故意說道:“哎呀,可惜我已經結婚了,不然肯定會選擇你哥這樣的男人,捉得了賊,演得了戲,還做的了飯。”

“好了,別說了。”方塵安實在是聽不下去,忍無可忍的打斷了她們,然後端著盤子走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入手處一片冰涼,然而耳根卻微微發燙,如果自己能早一點遇到她,會不會有什麽不一樣?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方塵安的眉頭便狠狠皺了起來,自己這是在想什麽呢?於是將水龍頭開的更大,似乎這樣就可以壓住自己紛亂的思緒。

又休息了一會兒,慕未淺便告辭回了公司,拗不過方諾的堅持,慕未淺還是接受了方塵安送自己,

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慕未淺先張口打破了沉默:“你和上次那個相親對象的事兒解決了嗎?”

方塵安想了想,說道:“我母親應該已經知道了,但她還沒來找我,應該是解決了吧。”

慕未淺聽到母親的時候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他會叫的這麽正式,不過聽說應該解決的時候,還是回了句:“那就好。”

然後又是一路無話,沉默了一路,到了公司,慕未淺向他倒了謝,就下了車,然而方塵安並沒有立刻走,直到看見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公司門口,才緩緩舒了一口氣,開車離去。

方塵安微微有些懊惱,剛剛一路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將氣氛弄得這麽尷尬,正當他胡思幻想之際,手機響了起來,方塵安一瞥,上麵緩緩跳動的是兩個字:母親。

方塵安知道這是找自己算賬來的,淡漠的按下接通鍵:“喂。”

“喂。”對麵的聲音比他還要冰冷,仿佛臘月寒冰,硬生生要把他凍住一般。

“什麽事兒?”方塵安明知故問。

對麵的方母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壓抑著什麽,然後冷冷的說道:“聽說你有了女朋友,怎麽,連告訴都不想告訴我一聲嗎?”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方塵安不以為意。

方母怒極反笑:“是,我是知道了,但我是怎麽知道的呢,是鄭連親自來告訴我的,口口聲聲的質問我為什麽要耍他女兒,今後還怎麽合作,怎麽,把和鄭氏的關係弄的一團糟你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