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宇:“曉雯,你是支撐我活下來的唯一動力,每次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總是會想到你,想到你在H市等我,我必須得活著趕回來見你。”
“文宇,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夏曉雯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李文宇重新回到H市後發現她已經嫁給葉臣,一定對她很難過,很失望。
李文宇轉身對著她,說:“你沒有辜負我,如果要怨,那個人也該是葉臣。是他拆散了我們,搶走了你,害得我生不如死。老天爺讓我活著回來,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包括你。”
夏曉雯身軀僵住,怔怔望著李文宇漆黑的眼睛,一顆心攪得難受。李文宇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葉臣一手造成的。
李文宇雙手握住她的肩頭,語氣堅決地說:“曉雯,我不要你的抱歉,我隻要你回到我身邊。”
夏曉雯:“我……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做,文宇,求你不要逼我,給我些時間。”
如果葉臣不是殺害李文宇的凶手,就算李文宇死而複生回來,她也不會拋下自己的老公,可問題是葉臣自始至終騙了她,害了文宇,她不能原諒他。
李文宇嘴角扯出一抹笑,有些尷尬。滿心以為回來後,夏曉雯一定會驚喜地撲到他懷抱,沒想到在知道葉臣是當年的凶手後,她依然在猶豫徘徊,難道他不在的這三年,她真得愛上了他人。
心裏盡管這麽想,可臉上不動聲色,畢竟她嫁給葉臣三年,兩人朝夕相處,到底對他的感情還剩下多少,他真得沒有把握。
“放心,我不會逼你,因為我知道……我們最終會走到一起。”
“放開她!”葉臣低沉的嗓音帶著隱忍的憤怒,眼睛盯著李文宇放在夏曉雯肩頭的手,俊眉擰了擰。
夏曉雯回頭,對上葉臣沉黑的眼眸,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匆忙站開了些。
李文宇手掌下一空,眼底滿是對夏曉雯的疼惜,冷冷地勾了下嘴角,望向葉臣,說:“葉總,別來無恙啊。”
葉臣佇立在夏曉雯身邊,抬手將她擁進懷裏,垂眸凝視,再次抬起眼睛,目光一片清明,“不知該怎麽稱呼,我是該叫你一聲謝總,還是李文宇?”
李文宇嘴角的笑意一凝,隨即漾開,“葉總的消息果然夠靈通,知道我回來的第一個人恐怕就是你吧。”
葉臣:“過獎了,你動作也不慢。不知那塊勞力士手表,你打算如何處理?”
提到那塊勞力士手表?!夏曉雯心頭一緊,愕然看向李文宇,問:“勞力士手表在你那裏?”
李文宇也不回避,答:“是。曉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怎麽讓它落在小人手裏。”
葉臣臉色一變,黑沉沉的眼睛裏翻滾著烏雲。他不是不知道那塊染血的勞力士手表,是夏曉雯當年送給李文宇的,可當聽到李文宇說定情信物時,他心裏仿佛被潑了汽油點上了火,火苗蹭蹭往上竄。
夏曉雯疑惑地問李文宇,“你怎麽會拿到那塊勞力士手表的?我明明讓歐陽探長拿到美國去鑒定,後來被……”說話間,瞥了葉臣一眼。
李文宇深深地望著夏曉雯,想到她一直堅持調查他早已被警察塵封多年的案子,心裏很感動。
“我怕有人要毀滅證據,所以派手下搶了過來。葉臣的手段向來雷厲風行,我要是再晚一步,估計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證據也要被毀掉了。”李文宇說這話時,望向葉臣的目光透著恨意。
葉臣:“李文宇,如果你以為拿到那塊破表,就可以給我定下莫須有的罪名,你大可以到警察局告我。”
李文宇冷哼了聲,仰天大笑,笑聲在黑夜裏透著淒楚和憎恨,“到警察局告你?誰不知道葉家有權有勢,關係網遍布在大小機關,官官相護,隻會營私舞弊。三年前,警察不是沒調查過你,可結果呢,盡管海邊殘留著你的指紋,還是把你給放了。”
李文宇竟對當年的事情那麽清楚,看來他這次歸來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不管是奪妻還是複仇,隻要他敢動手,我葉臣就會奉陪到底。
夏曉雯沒想到葉臣竟然隱瞞她這麽多的事情,當年他就接受過警方的調查,可完全把她蒙在鼓裏,她絲毫不知情。隱瞞實情,封鎖消息,不是心虛又是什麽?!
李文宇離開後,露台上隻剩下她和葉臣兩個人。他離她很近,脫掉外套給她披在肩上,說:“回去吧,這裏有些冷了。”
夏曉雯抓起外套扔到他身上,怒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葉臣,你真得讓我很失望。”
她說完欲走,就在她與他葉臣錯身而過的瞬間,他抓住她的手,握緊不放開。“曉雯,不是我不想解釋,很多事情說不清楚。”
夏曉雯冷冷回眸,“那你就不要解釋了,對你的謊言,我真得聽夠了。”
葉臣結實的手臂猛地一收,夏曉雯啊的一聲跌進他懷裏。她又恨又惱,“你要幹嘛,外麵很多人呢。”
葉臣看著她,眼睛沉而黑,“你不是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嗎,好,我告訴你。”
夏曉雯甩開他的手,站開一定距離,眼神裏滿是不信任。“好,我給你機會解釋。”
“當年白鷺跑來告訴我,李文宇向你求婚,你也答應了他,勸我放手。”葉臣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頓了頓,接著說:“我知道你那時愛得是他,我也一遍遍告訴自己放手,可我……始終做不到。於是,我讓白鷺幫我約李文宇出來談判,地點就在後海。那天夜晚,李文宇如約而至,我提出給他錢讓他放棄你。”
夏曉雯秀眉緊擰,厭惡地看向葉臣,“你真是荒唐,以為有錢就可以任意妄為嗎?”
葉臣移開目光,沒有跟夏曉雯爭執,繼續講訴當年的事情,“那晚我喝了些酒,跟李文宇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我走得時候他明明還好好的,我也沒看清他哪裏受了傷,大概是臉上吧,我也是嘴角都流血了。可這點傷根本不足以致命,第二天聽到後海發生命案,我也感到很意外。”
夏曉雯質問:“如果你是清白的,為什麽要封鎖消息,還對我說你當時去了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