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第105章 徹夜未歸

宋哲一路飆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良久後,他才拿出電話:“現在可以開始了,你們注意行事,資料已經發到你那裏了。”

我倒要看看你寧惜本事有多大!

此時寧惜已經回到了公司,她直接走到了嶽琪琳的辦公室,見她在後,關上了門:“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宋哲,告訴他可以跟他合作了。”

“怎麽這麽著急?”嶽琪琳看著她額頭上的汗珠,不明她是不是經曆了什麽。

“宋哲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如果我們不主動點,很快就會被宋哲占了上風。”寧惜腳上傳來的疼痛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她坐在椅子上。

嶽琪琳打量了寧惜幾秒,剛才注意到她走路有些不對勁:“所以,你剛才和宋哲碰麵了?”

“嗯,比他先到一步,後來碰見了。”寧惜擦了擦汗水,休息了幾分鍾後才起身:“你抓緊時間,我先回去工作了。”

最近的工作強度越來越大,再加上宋哲的事情讓她有些吃力,好在嶽琪琳和自己在同一陣營,不然自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寧惜扶額,實在是頂不住了,走過辦公室的內的長沙發躺下小歇一會。

待她醒來的時候,自己身上已經蓋上了一條毛毯,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看了看四周。

發現宋亦琛坐在自己的位置,徹底清醒過來,掀開毯子:“亦琛,你怎麽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東南分部這邊的情勢,現在情況都有好轉,看來你最近很認真,辛苦了。”

宋亦琛見她醒過來後,起身過去抱著她,給予她一些精神上的安慰。

“沒關係,這邊的工作我已經差不多都完成了,可以喘口氣了。”

寧惜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情由來地好些。

“嗯,那就等宴會結束以後我帶你去海邊去休個假,好好放鬆。”宋亦琛揉了揉她柔順地長發,話語間地溫柔毫不遮掩。

兩個人聊了一會,宋亦琛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他出了公司,駕車準備離開,一不小心撞到了什麽東西。

無奈之下,他隻能是下車查看,映入他眼前地是一個女人,她正吃痛著低著頭,看不清臉。

宋亦琛顰眉,蹲下攙扶著她:“你沒事吧?”

女子抬起頭來地那一瞬間,宋亦琛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張小臉像極了顧漓,眉眼之間的溫柔和俏皮,此時正被痛楚掩蓋,粉嫩的櫻桃小嘴輕輕抿著,紅潤的笑臉已經煞白。

“沒事,你扶我起來就好了,我自己可以走。”那個女子與顧漓神似,就連聲音幾乎都是如出一轍。

宋亦琛回過神來,心裏不禁泛起了一陣漣漪,他扶著女人起來,正要鬆手,女人就柔弱不堪,緩緩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宋亦琛手疾眼快的攬住了她的腰。

幾聲呼喚都不見她有反應後,她的臉與顧漓的臉重疊在了一起,那些回憶突然全部翻湧而來,他直接駕車送這名女子到了醫院。

直到女子清醒過來,宋亦琛都不曾離開。

“我這是怎麽了?”女子艱難的坐起身來,看著陌生的環境問道。

“沒什麽大事,醫生說你是因為低血糖暈倒,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宋亦琛不願離得太近,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有著顧漓的影子。

女子訕訕一笑,她望向宋亦琛的眼神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送我到醫院了,我叫蘇雲莉,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宋亦琛。既然你現在醒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就打我的電話。”

說著,宋亦琛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麵,迅速離開了此地。

蘇雲莉輕笑一聲,拿起名片念出了上麵的名字,雷不過後又躺在了**,舉手投足間都是溫柔。

宋亦琛從醫院回到公司就一直心不在焉,整個人時不時就會出神,像是在想什麽。

回到家,寧惜見他狀態有些不對勁,湊向前詢問:“亦琛,你怎麽了?”

“沒事,有點不舒服,我先去洗澡休息了。”宋亦琛回神輕推開寧惜,起身就上了樓。

寧惜尷尬的坐起身,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低下頭不再作聲。

宋亦琛躺在浴缸內,閉上眼睛腦海裏滿是顧漓俊俏的笑容。

不知為何,那個叫做蘇雲莉的女人出現後,宋亦琛內心由然而生的愧疚,總是讓他下意識想要回避寧惜。

一連幾天,宋亦琛都像是故意躲著寧惜一般,同是也被寧惜察覺到了。

所以這天寧惜就一直在家等著宋亦琛回來,見到他後,神情有些不安,“亦琛,你是不是躲著我?”

“沒有,我最近太忙了,你早點休息吧,我還要去工作一會兒才行。”

宋亦琛頂著倦容進了書房,寧惜抿著雙唇不說話,直到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宋亦琛這才走了過來,“後天的晚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寧惜應聲答應,她背過身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亦琛,你睡了嗎?”

遲遲不見宋亦琛回應,寧惜有種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嶽琪琳和劉峰那邊都沒有收到宋哲的動向,好像突然之間不著急對宋亦琛下手了。

很快,到了宴會當晚,嶽琪琳和寧惜到達了宴會現場,宋亦琛已經開始接待其他的客人。

突然宋亦琛接到了電話,他找到了寧惜,麵露急容:“這邊你先幫我盯著,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什麽時候回來?”寧惜看了看時間,著宴會還沒到一半,他就這麽走了,確實有些棘手。

“還不清楚,但是我盡早。”說完,宋亦琛就離開這裏,寧惜苦笑著回到室內。

本該是由宋亦琛發表感言的,現在隻能是寧惜硬著頭皮上,她幾乎沒有接觸這種場合,好在有嶽琪琳相助。

宴會結束,寧惜拖著疲憊的身體沿著江邊往回家的方向走,這裏幾乎沒有計程車。

“寧惜,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