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那個女人

宋亦琛見寧惜回來,走到她麵前看著她紅腫的雙眼。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為什麽沒有回家?”宋亦琛眼神帶著質疑,但是看見寧惜的眼睛時,又多了份心疼。

“沒去哪,就是不想回,怕掃了雅興。”寧惜麵露倦色,不想作過多的回應,她甚至不想簡見到宋亦琛的臉。

宋亦琛怒意頓起,他捏著寧惜的下巴,好讓她能夠看著自己,“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寧惜一揮手打落了宋亦琛的手,她想哭,但是已經流不出淚水了。

“我說什麽,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宋亦琛,你要是真的那麽討厭我,我走就是了,何必惹的大家都這麽累?!”

她歇斯底裏的朝著宋亦琛喊到,花容失色的朝著房間跑去。

宋亦琛反應過來時,已經不見寧惜的影子,他追了上樓,看著緊閉的門扉,用力一踹,“你把門打開。”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走!”寧惜聲音嘶啞,因為太大聲的緣故還有些破音。

“我再說一次,趕緊開門!”宋亦琛聲音愈發冷冽,

寧惜依舊無動於衷,宋亦琛等了片刻,也不再強求,“行,寧惜,既然你不能好好說,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了。”

宋亦琛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了,隻是她不願意開門,那就算了,由著她。

他走後,寧惜累的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這幾天宋亦琛都沒有回家,寧惜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宋亦琛身邊有很多保鏢不可能會出事。所以也沒像以前一樣打電話給他。

而正好趕上了雨季,寧惜好幾次沒帶傘,打車時淋了雨,當晚直接高燒不退,第二天沒有辦法去上班。

她請了兩天的假,手機關機了也沒太注意。

等她開機時方媛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她都沒有聽到。

寧惜回撥過去,電話那頭明顯壓低了聲音,“寧惜姐,你現在快來公司,宋董他帶了個女人過來,兩個人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她敷衍的應付兩聲後掛了電話,看著窗外朦朧細雨,本身體不適的她還是抵不住好奇起身換上衣服出了門。

到了公司,同層樓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複雜卻不難看出有同情。

方媛見到寧惜麵色蒼白,有些後悔,不該這個時候告訴她。

“我沒事,他們在辦公室對吧?”寧惜淡然一笑,現在她感覺自己渾身使不上力氣,單單這一笑就沒了大半的力氣都沒有。

“嗯,在你辦公室……”方媛麵露難色,看著她瘦弱模樣,搖搖欲墜的讓人不免有些擔心,“寧惜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邊我們幫你看著。”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來附和著,寧惜笑著搖頭,“都已經到了這裏了,那我就去會會他們吧。”

寧惜輕輕推開方媛扶著自己的手,斂了笑意走進去。

推開門的那一幕,她看見蘇雲莉衣衫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麵上還有詭異的紅暈。

而宋亦琛雙唇邊的口紅格外紮眼。

“宋董好逸致,這在我辦公室也真是下得去手呢。”寧惜忍不住暗諷,麵上雲淡風輕,心早就疼的揪在一起。

見到寧惜來,宋亦琛坐在她的辦公椅上,抽了兩張紙巾擦去了臉上的口紅,“我在哪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當然不需要,但是我們兩個現在還沒有離婚,還請宋董能夠注意點形象,不要落下個出軌的名聲,對你不好。”

她很害怕自己撐不下去,在他們兩個人麵前會流淚,所以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已經陷入掌心,疼痛讓她昏脹的頭清醒了些。

“原來你還知道,你徹夜不歸家又有想過這個問題嗎?所以,寧惜,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沒有資格。”宋亦琛眯了眯眼,語氣逐漸冷淡。

蘇雲莉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冠,她慌亂的起身,準備要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亦琛已經結婚了,我現在就走。”

寧惜這才又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她的妝容已經有些花了,淩亂的頭發散落著,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憐楚楚。

她不說話,蘇雲莉正要邁開步子,卻被宋亦琛抓住了手腕,“我讓你過來的你就待在這,該走的不是你。”

寧惜感覺自己心都涼了一截,她嘲諷的挑了挑嘴角,“宋亦琛,你對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行,我走,你慢慢享受。”

宋亦琛站在原地等著,看著她失望的神情,心中不悅。

寧惜說完也不作停留,她轉身就離開辦公室,而宋亦琛的怒意越發強烈,他握蘇雲莉手腕的力度不經意的加大。

蘇雲莉吃痛的叫出了聲,神色痛苦,“亦琛,你這樣抓著我的手好疼。”

“不好意思,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在這等著。”宋亦琛怔然鬆開了手,找了個借口離開了辦公室。

而蘇雲莉轉了轉被宋亦琛弄疼得手腕,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寧惜在等電梯的時候就給沈畫打了個電話,“喂,小畫,你現在到宋氏接我。”

“寧惜姐,我這邊在忙,要不我讓榮崢去接你吧?”沈畫很為難,她這邊還要趕稿,實在是走不開了。

“好,沒關係。”

說著,寧惜走進了電梯,她沒有注意到宋亦琛走出了辦公室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寧惜到了樓下想要走,卻發現自己的傘落在了樓上,但是因為不想看見宋亦琛和蘇雲莉卿卿我我,也隻好作罷。

她找了處沒風的地方坐下,回想著剛才宋亦琛所說的話,心就跟著疼,眼淚也控製不住跟著往下掉。

如果一切真的能夠重來,她寧願不要認識這個對她那麽殘忍的男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結婚生子。

嶽琪琳一回來聽說了這件事後,趕緊拿出手機給寧惜打電話,當天晚上那一幕她也看見了,錯不在寧惜。

所以她走到辦公室內,發現隻有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蘇雲莉,氣不打一處來,“果然是個勾人的小女人呢,宋亦琛人呢?”

“出去上廁所了,你是誰呀?”蘇雲莉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柔聲問道。

“我是他大爺!”嶽琪琳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說話嗲聲嗲氣,想到宋亦琛竟然是個這麽混蛋的人,而自己還喜歡他,就覺得不應該。

原本她脾氣就不好,但是從她入職開始就一直壓製著自己不發火,嶽琪琳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情緒失控的一天。

她用力甩門而走,任由身後發出得巨響引來了全辦公室人的目光,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嶽琪琳這麽情緒化的時候,嚇得都不敢出聲。

嶽琪琳憋著一肚子氣繼續給寧惜打電話,好在她終於接了電話,“喂寧惜,你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我朋友已經過來接我了,不用擔心,沒什麽事我就先掛電話了。”寧惜說話時沒有往日那般精神,她有氣無力的說著。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什麽都不用管,宋亦琛那個殺千刀的玩意兒真不是個男人。”嶽琪琳深深吐了口氣,這才算是感覺舒服了些。

寧惜苦笑一聲,掛了電話。

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傷心了,想什麽都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隻能是蜷縮成一團,盡量讓自己舒服些。

十分鍾後,榮崢已經到了公司門口,寧惜搖搖晃晃的朝著他那邊走去。

她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甚至走路還有些雙眼發黑。

離榮崢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負荷,實在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榮崢注意到了異樣,拋了手中的雨傘奔向了她倒下的方向,“寧惜!”

宋亦琛聽見有人喊寧惜,聞聲趕來卻看到了榮崢抱著倒地的寧惜上了車。

他想追上去,最後還是停下了步子。

寧惜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醫院,沈畫和榮崢都在一旁,“你們怎麽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