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因禍得福

寧惜手機沒電,正想著拿手機去充電的時候卻發現宋亦琛已經睡著了,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來,生怕吵醒了他。

寧惜從房間拿出了被子替他蓋上,雖然最近她沒有在公司,但是也不難猜到,他自己一個人有多辛苦,現在宋氏基本上沒有人可以相信。

宋城在公司的勢力不小,雖然宋哲的股份已經交了出來,但是他們家還有很多的支持者,現在宋氏還沒有足夠多有能力可以勝任的。

據她所知,宋亦琛將有能力的人都留在了自己的公司,以備不時之需。

這樣就算宋城那邊鬧事,他們也有這個資本陪玩。

隻是現在宋氏剛回到正軌,經不起太大的折騰。

看來自己也差不多該出手幫宋亦琛一把了,也許不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但是公司不少的新人都是可以加以利用的。

寧惜坐在電腦桌前,目光停留在了在沙發上睡著的宋亦琛身上,流露著的溫柔和愛意絲毫不減當年。

而此時徐曼青正因為這件事情忙的暈頭轉向,方鶴鳴站在一旁不語,等她冷靜下來。但是急的不行的徐曼青看什麽都不順眼,她一把推開方鶴鳴,大聲的嘶吼:“你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想辦法?”

“那你想讓我怎麽做?”方鶴鳴說的很平靜,他其實是想幫徐曼青的,但是卻不知該從何下手為好。

“難道這不是應該你想的問題嗎?我留你在我身邊不是當擺設的!”徐曼青怒吼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她慌張的點上了一支煙,這件事情徐曼青完全不知道誰下的手,殺了她個措手不及。

“你先別著急,如果對方手上有直接的證據,她為什麽不直接爆出來,說明她肯定還沒有足夠的把握,如果在對方找到證據之前,我們把證據銷毀的一幹二淨,不就安全了嗎?”

方鶴鳴冷靜的分析道,他離不開徐曼青,不管她的變成什麽樣。一見鍾情不過如此。

隻要她是徐曼青,那一切都沒有問題,他都能夠接受。

“你說的倒是輕巧,但是很多把柄都是很久以前的。現在我懷疑蘇雲莉在搞鬼,可她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所以她肯定是找到別的靠山,怕我們找到她,所以藏了起來。”

徐曼青掐滅了煙,一手拿過桌麵上的洋酒,喝了一口。

她煩躁的歎了口氣,閉上眼睛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方鶴鳴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什麽富二代,在這些事情當年幫不了徐曼青,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

“這件事情你見機行事,其他的事情我就懶得說。我現在要出去一下,你等我電話,到時候過來接我。”

徐曼青實在是煩不過,她站起身來,現在她隻想喝幾杯酒緩解一下煩悶的心情。

她背著包,拿起了桌麵上的包包和手機,開車直奔酒吧。

到了後開了台,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不少男人過來搭訕都被她一一轟走。

幾個小混混很是不服氣,離開後不爽的望著徐曼青,“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穿的這麽暴露不就是來酒吧釣男人嗎?”

“就是,還在這裝什麽白蓮花聖母,不過現在我真的挺想試試她。”

幾個人交頭接耳說了些什麽,他們趁著徐曼青上廁所的間隙在她的酒裏下了藥。

徐曼青回來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把酒喝下去後,不出半小時藥效就發作了。

她被人帶到了酒店,幾個男人時候都不停感歎她的活好。但是他們還是不過癮,拍下了她一絲不掛的照片放上了網上。

不出一會兒,網絡上的輿論都一邊倒,紛紛扒出了這個女人就是徐曼青,寧惜自然也是看到了。

現在更多地爆料都一一抖了出來,現在幾乎都不用她出手,徐曼青就已經身敗名裂,估計以後她都沒有辦法再抬起頭來做人。

寧惜這個時候甚至有點同情她了。

第二天徐曼青看到網絡上這些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瘋了,她一絲不掛的在酒店裏歇斯底裏的嘶吼,最後哭著癱坐在地上。而那些侮辱她的男人再就沒了人影。

等方鶴鳴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哭到虛脫了,為她穿好了衣服,送她去了醫院檢查身體以後,徐曼青被查出來患有胃癌,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

徐曼青每天都抽著煙,站在窗前日日如此,唯有方鶴鳴日複一日在她身邊照顧,完全不嫌棄。

“你還賴在這裏做什麽?我已經徹底毀了,反正也是個將死之人,趕緊走吧。”徐曼青背對著方鶴鳴,說的太平靜,她現在已經看透了一切,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

“我是不會走的,我走了就沒有人陪在你身邊了,不管結果再不好,我都會一直陪著你,醫生說了,你得癌症還在早期,做了手術是可以痊愈的。”方鶴鳴把帶來的飯菜都擺好,等著她過來。

徐曼青聽了這話是在抑製不住哭出了聲,她淚流滿麵轉過身,花容失色的張了張嘴:“你為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

方鶴鳴歎息一聲,他輕輕抱住了她,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裏不停的抽泣:“因為,我愛你,我一點都不介意你之前發生過的任何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徐曼青放聲大哭,緊緊抱著方鶴鳴,含糊不清不停喊著:“對不起,方鶴鳴對不起......”

她哭的他整個心都揪著疼,方鶴鳴從未見過她這般脆弱。

時間過去好久,方鶴鳴這才扶著她坐到了床邊:“先別想那麽多了,快吃點東西吧。”

而寧惜合上了電腦,她趴在桌上。為什麽當她的心願成真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大仇已報的快感?

這個時候劉峰打來了電話:“寧小姐,我已經找到很重要的線索,其實當初宋老爺子還有一個弟弟,是個私生子,現在我已經找到了他的下落,當年這件事情他應該也有參與。”

寧惜又打起了精神,她皺了眉頭:“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