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當他的助理
這樣心情糟糕的時候,宋亦琛不知不覺就將車開到了醫院。
“寧惜,亦琛好像在樓下等你。”
沈平剛剛出門買了點東西,就看到了宋亦琛的車。
寧惜詫異了一下,點了點頭。
下班之後,寧惜一走出醫院,果然看到了宋亦琛在等她。
“上車。”
宋亦琛始終如此,說話都是這樣的冷漠。
不過今天的宋亦琛似乎有些不同,他看著格外的疲憊。但寧惜沒有多問,她知道宋亦琛也不希望自己過多的幹涉他的事情。
“明天開始,來公司。”
公司?
“為什麽?”
寧惜心中雖然知道若是宋亦琛鐵了心,自己是沒有什麽拒絕的餘地的,可是她還是想知道,他為什麽想讓自己去公司裏?
“明天辭職。”宋亦琛沒有給她解釋,也沒有給她任何猶豫的餘地。
“我不想。”這是寧惜第一次拒絕他,她一直以來都十分熱愛自己的職業,並不想拋棄。
宋亦琛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麽一般,居然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事實上,他想讓她去公司,也是因為目前的局勢問題,公司裏太多人質疑他的身份,甚至虎視眈眈的對著他的位置,而寧惜是當初宋老爺子親自指定的婚事,如果夫妻和睦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得到很多輿論的支持。
見宋亦琛沒有說話,寧惜心裏還有些緊張,本以為自己沒有辦法決定什麽,可是宋亦琛卻難得的沒有逼迫她,寧惜的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一路沉默,回到家中,寧惜這才知道宋亦琛為什麽這樣反常。
宋哲居然在他們的家中。
“你來做什麽?”
宋哲顯然久等了,看著宋亦琛,他顯得有些暴躁,甚至連宋亦琛的問題也沒有回答。
“宋亦琛,你可真是厲害。”
寧惜站在一旁,不知道該不該上樓,宋哲和宋家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我先上去了……”
想了想,寧惜還是朝著樓上走去,宋亦琛沒有說什麽,目光直指宋哲。關於這種上門來的麻煩,他還是會有些介意的。
公司裏的事情,他從來不願意帶回家處理。
“嗬,怎麽,如今被停職所以宋總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了?”
在宋亦琛眼裏,宋哲如今越是這樣的反應,就越是可笑。他是有多麽的懦弱,才會在這個時候隻會糾纏自己。
“宋亦琛,你別高興的太早!”
宋哲如今是破罐子破摔了,來找宋亦琛,也不過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罷了。
“劉媽,送客。”
說完,宋亦琛連他看都沒有看便朝著樓上走去,宋哲明顯也是不速之客,自己心裏有數,見宋亦琛已經這樣不待見,便朝著門口走去。
寧惜一直坐在窗邊,看著宋哲離開,這才走出了臥室。剛剛一出去,就看到上樓的宋亦琛。
二人對視一眼,卻並沒有說什麽。
寧惜突然明白了宋亦琛剛剛對自己說的話,如今公司裏的壓力已經這樣大了嗎?
不過剛剛聽到宋亦琛說起停職,他應該已經應付了宋哲這個麻煩。
寧惜沒有再去想這些,宋氏公司裏的事情從過去就十分複雜,她也是清楚的,隻是她並不擅長那些,就算想幫他什麽,也力不從心。
“寧惜,寧惜?”
沈平見她分心,叫了兩聲也沒有答應。
“嗯……”
寧惜回過神來,昨天宋亦琛睡得很晚, 自己也跟著沒有睡著,今天倒是有些困乏了。
“我去看看病房。”寧惜覺得自己要是再坐在這裏,恐怕就要睡著了,便想著出去走走。
可是才剛一出門,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依舊鬼鬼祟祟,帶著墨鏡和帽子,走進了護士站。
“徐曼青?”寧惜一看到她就想起了當初顧漓的事情,忍不住跟了上去。但是寧惜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站在一旁等著她出來。
隻見徐曼青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幾張紙,寧惜離得遠,看不清那是什麽,隻好又一次的跟了上去。
看到徐曼青走出醫院,寧惜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工牌和衣服交給了旁邊路過的護士,便跟了出去。
隻見徐曼青一出門便將剛剛拿到的幾張紙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這才離開,
寧惜走了過去,將那幾張表拾了起來,卻是驀然瞪大了雙眼。
這不是上一次宋亦琛拿來質疑自己的器官捐獻意願書嗎?可是這上麵除了簽名和內容一致以外,卻有一個地方是不同的。
在這裏,明明白白的寫著不匹配!
寧惜恍然之間明白了什麽,便追了上去。
“徐曼青!”
她叫住了她,將那幾張表橫在了她麵前。
“你……”
徐曼青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暴露,本來她是不準備來找這幾張表的,之前也都被那小護士藏好了,可是最近宋亦琛突然又查起來那件事,她不希望暴露,便隻好再一次的回到醫院裏。
起先和她合作的小護士如今也已經辭職,這些事情她隻能親力親為了。
“我們在旁邊談吧。”
徐曼青放好了態度,這裏畢竟是公眾場合,也有攝像頭,她並不方便。寧惜如今就想要一個交代,倒也不在意是哪裏了,跟著她走進了一旁公園裏的樹林之中。
“說吧,為什麽這樣做!”
如今拿到了這個,寧惜也不怕再受什麽冤枉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徐曼青在背後搞鬼。
“你把這個給我。”
徐曼青看四下無人,便想將那表搶回來,可是寧惜如今既然已經拿到,就絕對不會給她願望自己的機會。
這樣的表按說應該有兩份,這份是副本,初始的那份應該是徐曼青一早就拿走的那張。
“你給我!”
徐曼青當下已經有些心急,想要奪過那表格,可是寧惜也是十分倔強,她必須讓徐曼青付出代價,不該她承認的過錯,她絕不會承認!
一拉一扯之間,徐曼青的高跟鞋有些不穩,一不小心跌倒在地,這讓她更加憤怒。
站起身子便將寧惜一把拉了過來。
“你解釋不清了!”
說完,她猛的一扯,硬生生的將那本來完好的同意書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