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回到老住處。

想拿到藥單就離開,她怕再遇到季祈明這個瘋子。

想起他的風言風語,就覺得可笑無比。

她恨他還來不及,怎還給他做情婦。

季祈明還真是癡心妄想。

寧稚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季祈明的車。

寧稚見此,轉身就走。

想等著晚間再回來,她就不信他能待一天。

他那老婆不電話連環call?

對於季祈明的老婆周穎瑩,寧稚不置可否。

她還是寧家小姐就對他癡心不忘,處處找自己麻煩。

現在她落魄了,倒是顯少見人,大概是四處炫耀得了個好狗。

既然得了,就該好好管教,不該放出來四處亂吠。

季祈明早就在這裏等候多時,見著寧稚身影。

連忙從車上走下來,朝著寧稚快速走去。

寧稚腿軟加孩子不能運動劇烈,走了幾步就被人抓住。

“你這些天到底去哪裏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季祈明紅著眼眸看著她。

裏麵的怒氣顯而易見,更是猶如火山,怎麽也壓製不住。

那日去找霍聞年說合作,就被他揍了一頓。

霍聞年麵色如墨離開,說什麽要付出代價。

季祈明想起霍聞年折磨人的手段,向來殘忍。

寧稚本就身嬌體弱,怎麽能承受得了。

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寧稚,但就是沒人接。

他就去她家,誰知好幾天都沒回來。

季祈明的心就如冰川,自是寒涼。

隻要一想到沒了寧稚,他就害怕。

霍聞年的手段他自是不願多想。

可是這些天她都沒回來,季祈明就寢食難安。

連對周穎瑩敷衍的態度也提不起興致。

他借酒消愁,好友說他為情所困,他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早就對寧稚情根深種,隻是不自知。

想起對她過往的態度與處事,季祈明悔不當初。

想起當年寧稚對他的好,他們也本該成婚的。

他想悔過自新,便是來尋寧稚,想要她給自己一個機會。

能夠重新開始。

見到寧稚的那一瞬間,季祈明抱住寧稚,恨不得把人揉進骨子裏。

寧稚奮力推開,但無用功。

“季祈明,你瘋了嗎?放開我。”寧稚見人不聽勸,張嘴用盡全身力氣去咬他的肩膀。

季祈明吃痛放開寧稚,卻麵帶笑意。

寧稚驚嚇,後退幾步,他這是瘋了嗎?被咬了還那麽高興?

“阿稚,我知道你心底還是有我的,我不介意你不幹淨,不介意你給別人生孩子過,過往的一切我都可以彌補,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季祈明怕她逃跑,緊抓著她的手。

寧稚聽到這句,不知曉他又演什麽,但對於他的重新開始,她隻想唾棄。

“季祈明,我家因為你破產,爺爺死了,父親在牢裏,我奶奶現在更是昏迷不醒。你現在跟我說,我們重新開始?不可笑嗎?”

季祈明懊悔想要解釋,卻被打斷。

寧稚唇邊陰冷,嗤笑諷刺。

聲音如利刃插在他的心頭。

“更可笑的是當年我們訂婚前,你竟早就與周穎瑩勾搭在一起,你說,重新開始?怎麽開始?”

季祈明酒氣湧動上頭,聽著這句話,自以為她對自己有意,才會這般吃醋。

忙把責任推卸。

“都是周穎瑩那賤貨勾引得我,我,我隻是一時糊塗,才會犯錯,我真心喜歡的是你。”

寧稚聽著卻嗤笑出聲。

“都說小三是賤貨,你知道嗎?在我這,其實那個出軌的男人更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給狗扔塊骨頭,他都知道衝我搖搖尾巴,你算什麽?”

季祈明,真當她還是曾經單純的寧稚嗎?

她不是了,那個寧稚早就被他親手殺死了。

“我才是真心愛你的。你過往那些男人們我都不介意,為什麽你非得介意周穎瑩一個?如果你不喜歡她,回頭我就讓她滾遠一點,好不好?”

季祈明不信寧稚不愛自己,當年她就隻有自己這一個男朋友。

如果不是當初自己貪心,他們也不會走到這步田地。

“不好,我說了,我們不可能,除非潑出去的水能收回,破碎的鏡子能複原。”

寧稚奮力掙脫,唇角說出去的話,卻如利劍,刀刀紮心。

季祈明不信她那般狠心。

“那你與那些人呢?他們不也是欺騙你嗎?還有霍聞年根本就隻是玩你,等他膩了,你就沒用了。”

“隻要你和霍聞年逢場作戲將那合作拿到手,我們就可以拿到錢,到時候你我重新開始,還像從前那般。”

季祈明掐住寧稚的雙肩,讓她清醒過來。

莫不要讓人給騙了。

“我與霍聞年逢場作戲?你說你幫我照顧奶奶?那你周家女婿的身份怎麽辦?”

寧稚瞧著他眼底的陰狠和癡迷,自是厭惡。

隻肩部被他抓住疼痛不已。

“我根本不喜歡周穎瑩,是她一直纏著我,隻要你答應我,我回去就與她讓分手。”季祈明高興,酒氣湧來。

寧稚捂住鼻,遮掩住麵部的冷笑。

“那你先處理好你的事情,再過來與我商談。”

她聞著酒味有些想吐,現階段隻想著遠離他這個瘋子。

防止被拒做出什麽傷害她的想法。

“逢場作戲,這手段玩得花啊!”

身後低沉悅耳的嗓音突然陰惻惻響起,驚得寧稚渾身一哆嗦。

季祈明酒也散了一成。

瞧著寧稚害怕他,忙護在她前麵。

寧稚氣急。

季祈明是故意的吧。

她就說這狗男人怎麽突然對自己示好。

這是看她過得不夠慘,非得把她整死不是。

霍聞年今日還警告自己不許再見季祈明。

自己現在就被抓個正著。

她對他的懲罰到現在還腿軟,心底更是心生懼意。

也不知曉霍聞年聽到了多少。

剛才聽著他的聲音,她都能感受蝕骨寒意。

她死得多慘,不清楚。

現隻瞧著霍聞年一腳落在季祈明身上。

季祈明未反應過來,被踢中。

踉蹌幾步,寧稚往旁邊躲避。

霍聞年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扼住她,眼底的探究顯而易見。

季祈明沒有支撐物滾落在地上,眉角緊蹙疼痛不已。

“我這人最討厭的便是搶我的東西,還是當著我的麵,季公子是想挑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