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昶的調侃,讓寧稚臉頰發紅。

她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嬌嗔道:“你真會開玩笑,他怎麽會對你動粗呢?你可是我的大boss啊。”

“好了,好了,不和你玩兒鬧了。最近工作怎麽樣啊?”

“回boss的話,一切進展順利,你的音樂會很快就可以順利準備好。到時候按照預定日期,你就可以帶樂團來表演了。”

趙啟昶眼中都是笑意,同時沉默片刻之後才說道:“如果這場演唱會變成你的,你覺得如何?”

寧稚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是認真的嗎?你沒有開玩笑嗎?”

“我當然沒有。你之前發行音樂的銷量不是還挺不錯的,也有自己的粉絲,雖然在國內的數量有限,但我很看好你的前景。”

“可是以我現在實力,專門做自己獨家的音樂會,似乎……”

“你就這麽擔心?這樣沒有信心,可不是我認識的寧誌啊。”

趙啟昶的話語激發起了寧稚的好勝心。

果然,寧稚挺直腰杆顯得有些不服氣:“我怎麽會沒有信心呢?我隻是非常客觀的評價這件事,但如果我上的話,相信效果一定很不錯。”

“對呀,這才是我認識的寧稚嘛。”趙啟昌笑著說道:“所以這次音樂會就交給你了。”

看著趙啟昶滿臉的期待,寧稚感到疑惑。

她的疑惑不僅僅是自己為什麽忽然獨挑大梁,還有趙啟昶怎麽不親力親為了,這可不像他。

不過還沒等寧稚將疑惑問出口,霍聞年便摻和進來轉移了話題。

“你今天是和周穎瑩出去了嗎?見到季祈明了沒?”

聽到這幾個名字,趙啟昶也豎起了耳朵。

寧稚和季祈明之間矛盾,趙啟昶略知之一二,當然知道這兩人不對付。

如今寧稚和對方的妻子一起去見自己的對頭,這實在非常奇怪。他一臉饒有興致的看著寧稚,顯然是看熱鬧。

寧稚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因為她已經發現霍聞年是故意轉移話題。

霍聞年早就知道自己去見季祈明,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程,沒有必要特地再提一次。

在趙啟昶關心的目光下,寧稚搖了搖頭。

“見是見了,不過什麽都沒有發生,讓你失望了。”

被寧稚這麽一懟,趙啟昶顯得有些尷尬:“你這話怎麽說的?搞得好像我故意希望你們出事一般。”

趙啟昶雖然是寧稚的朋友,但同時也是她的老板,所以這點麵子還是會給的。

寧稚笑著打岔,說自己隻是開玩笑的希望趙啟昶不要介意。

看著寧稚放鬆的樣子,趙啟昶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心中所想。

“雖然知道,你的選擇我不應該多說什麽,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

趙啟昶忽然這麽嚴肅,寧稚頗感意外

她也正襟危坐道:“您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你別誤會,不是因為我知道了什麽信息,而是你已經被那對夫妻欺騙過了,今後不要再被他們的表麵功夫懵麻痹。好不容易看到你走到如今,如果你在因為他們陷入深淵的話……”

趙啟昶的話是關心才會說的。

這讓寧稚頗為感動。

她伸出手排著趙啟昶的背,安撫道:“你放心,不會的,同樣的錯誤怎麽會犯兩次?”

雖然寧稚信誓旦旦,但趙啟昶還是覺得,寧稚天真了。

隻是霍聞年也在,某些言辭犀利的話,就算到嘴邊,也被他咽了回去。

寒暄一番之後,趙啟昶離開。

目送著趙啟昶背影,寧稚在確認人走遠之後,才詢問詢問霍聞年。

“今天他為什麽會來?”

對於寧稚的話霍聞年並不感到意外。

說不定寧稚還會誤會,趙啟昶是自己搬來的救兵,目的就是為了勸說寧稚遠離季祈明那一家子奇葩。

但這還真和他無關。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霍聞年十分坦然:“從他將工作全部交到你手上來看,應該是為了托孤吧。”

寧稚皺眉道:“難道他有什麽變故?難道身體不行了?”

“很有可能。”

說完後,霍聞年拿出手機放在寧稚麵前。

寧稚看到,上麵是趙啟昶的個人信息以及最近日程。

這讓寧稚頗感意外。

“你難道還跟蹤了他?”

“當初他忽然回國,我覺得奇怪,擔心和我被季祈明陷害有關,所以才多了解了一下。”

“然後呢?”寧稚追問道:“難道你真的查出什麽了嗎?”

看著寧稚緊張的樣子,霍聞年啞然失笑。

“別擔心,你的老板可沒害你。隻是我查出來他本次回國,似乎也是遭人陷害。他可跑了不少政府部門,才將在樂團身上的指控,一一撤下。”

這是寧稚第一次聽說,原來樂隊經曆了這些。

她在國內長期居住,和A國的事情,已經相隔很遠了。

隨後,霍聞年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趙啟昶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寧稚。

這些結果,讓寧稚忍不住感慨:“原來團長這麽不容易,難怪他要將國內的事情托付給我。”

“當然,托付給你不僅僅是為了減負,關鍵是你的表現,的確讓他覺得你足夠獨立,獨當一麵了。”霍聞年補充道,“我知道你有多出色,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畢竟你連洗腦都可以做到如此完美。”

說完,霍聞年還想伸出手,摸一摸寧稚的臉。

但他的話,讓寧稚不滿地躲開了他的動作。

“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洗腦了?”

霍聞年不以為然:“又不是壞事,幹嘛反應這麽大?”

寧稚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於高亢了,所以清了清嗓子,假裝不在意。

“我沒有反應過度,隻是覺得奇怪。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呢?我明明沒做過什麽……”

“你能和周穎瑩和睦相處,甚至可以說服她放棄季祈明那個家夥,這難道還不算?”

雖然霍聞年是一副調侃的姿態,但寧稚卻表現得十分嚴肅。

“我隻是不希望有人和我從前經曆同樣的悲劇罷了。如果沒有季祈明,周穎瑩可以過得很好,也許,我們也不會成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