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寧稚,你覺得我喜歡你?”霍聞年輕笑,可笑中卻摻雜著寒意。

“那你生什麽氣,說什麽醋話,這樣自然會讓人誤會。”寧稚隱蔽護住腹部,她自是知曉霍聞年是因為許素素,如今這麽一說,不過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罷了。

霍聞年對她腹中的孩子那般厭惡,她自是要小心些。

電梯的樓層未按,門打開,寧稚快速繞過霍聞年走出去,“如若霍先生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離開了。”

“站住。”霍聞年走出來,想起他找她的事情。

“奶奶說你懷孕了?這是你說的?”

寧稚身影一僵,想起霍聞年之前說要掏出孩子來驗證,寒從腳起。

霍聞年從寧稚身後走到麵前,目光盯著寧稚,她真有孕了?

“可能是奶奶一直期望著我懷孕,所以才會這般心心念念,我有沒有懷孕,昨夜你不是試過嗎。”寧稚美眸微動,克製住懼意,想騙過去。

“現在臉皮倒是厚了。”霍聞年胸腔處冷哼。

寧稚訕笑,“霍先生,說笑了。”

“奶奶說你搬出去了,這自是最好。”霍聞年瞧了寧稚腹部一眼,開口。

“我是因為奶奶,她要我照顧你,我可不想照顧你照顧到別的野男人的**去,城南的房子暫時沒人去住,等會讓助理送你過去,以後別在奶奶麵前多嘴多舌。”

寧稚驚訝看向霍聞年。

她原正愁去哪裏住,之前的房子季祈明已經知曉,她怕再次出現之前的狀況。

對於季祈明她自是厭惡遠離,可是季祈明卻不放。

霍聞年這番直接送來,寧稚自是開心,真心對著他道謝。

寧稚詢問除了這件事情後,再無其他,便打算離開。

霍聞年目光落在樓下的車上,寧稚也注意到季祈明竟然沒走。

想起之前在車上騙季祈明的話,寧稚蹙眉,該怎麽去圓。

季祈明這人她是知曉,不擇手段。

若是知曉她騙了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

“怎麽,樓下的金主你舍不得?”霍聞年諷刺。

寧稚張口卻未言明,霍聞年目光卻冷冽如冰山。

“我與他沒有關係,他也不是我的金主,我隻避之不及。”寧稚對霍聞年開口。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誰才是心懷不軌,霍聞年看著長了腦子,實際上不知道長了多少。

“我與他是有……”寧稚還沒說完,霍聞年手機陡然響起,他的目光落在電話屏幕上,便直接從寧稚身邊擦身而過。

寧稚清晰聽到,他喊了一聲“素素。”

她站在原地,原本解釋的話吞咽在喉嚨中,霍聞年的白月光還真是及時。

每次都卡在點上,寧稚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嗤笑,瞧著這最後的結果也該不會是好的。

她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寧稚站在樓上,自上而下瞧著季祈明的車,唇角陰冷。

“寧小姐,老板讓我送您回城南的住處,現在要回去嗎?”助理悄無聲息冒出來。

寧稚微頓,收回表情點頭。

助理領著人到地下車庫坐車,將人送到了住處便離開。

寧稚剛放下東西打算出門去產檢,就接到季祈明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談得怎麽樣?”

“在公司,還在談。”寧稚楞,還在等她?

“寧稚,你少騙我,霍聞年開車出去了,你在公司做什麽?”季祈明麵上隱晦不喜。

“我在他的車上,條件還沒有說,他要去見白月光,我順路去看霍家奶奶,霍聞年今日心情不好,現在不合適提合作。”寧稚敷衍。

季祈明還想說什麽,寧稚以手機沒電掛斷電話去了醫院。

產檢後無礙,隻是後背有些擦傷,醫生建議寧稚好好養胎,前三月易滑胎,還是多注意。

寧稚點頭,處理掉產檢資料便去看奶奶。

看護奶奶的護士告訴寧稚,顯示器的心跳正常,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隻等病人蘇醒。

寧稚陪著奶奶說了好久的話,才出醫院。

剛出醫院,寧稚接到好友暖暖的消息,詢問之前讓她去兼職彈鋼琴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

寧稚想了許久,為了錢同意了。

她剛同意就接到鄭暖暖發來的兼職信息,看著上麵的地址,寧稚蹙眉。

酒吧?

寧稚詢問好友,怎麽會是這個地方?

鄭暖暖冷哼,還真以為還是寧家大小姐不是,這地方不錯了。

但是發信息卻是委婉,雖是酒吧,但是個清吧,彈個鋼琴,拿到的提成也多。

心底卻嫉妒陰暗,憑什麽她什麽都能得到?

當初是寧家大小姐就認了,可是現在明明一樣的身份,她憑什麽還能比自己高貴?

都是一樣的人,誰也比誰高貴不了。

見好友說提成多,咬了唇便答應。

寧稚演奏十分成功,因為她的存在,晚間的客人多了幾番。

經理高興,多給了提成。

寧稚下午上班,白天在家休養了月餘。

按照醫生的藥丸吃了幾頓,複檢後正常,才放下心。

當晚寧稚完成彈奏工作結束,被鄭暖暖拉住。

“阿稚,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等會請你幫我送酒去606,可以嗎?”鄭暖暖捂著腹部開口。

寧稚遲疑,她之前來此說明,隻彈鋼琴不做酒保。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這工作還是我介紹給你的,之前給你提做酒保,你不樂意,我也不逼你,現在我身體是真不舒服,幫我送一下,也不行嗎?”鄭暖暖蹙眉,責怪寧稚。

寧稚瞧著鄭暖暖見她好似真難受,便是點了頭。

本來端過來想送上去,但鄭暖暖要她換上酒保的服裝。

寧稚拒絕,但是好友便哭訴她的真心,她便換上,對鄭暖暖說隻此一次。

鄭暖暖點頭,送這人上樓。

等著人消失在樓梯口,鄭暖暖麵上的虛弱已然消失。

眉眼裏全是幸災樂禍,606全都是紈絝的公子哥,瞧著寧稚的容貌,還能有人忍住不上下其手?

她就是要寧稚與自己一樣墮落深淵。

高高在上?

可笑至極!